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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冷的、柔软的,带着她的香气。
唐梨慢慢握紧……
楚迟思的脸颊上染着红晕,许是困倦极了,眼帘一垂一垂,勉力挣扎好半晌,最终还是悄悄地阖上。
颤抖的呼吸趋于平稳,身体也不再那么滚烫,原本紧绷着握住唐梨的手,也跟着柔柔垂落,白色蝴蝶般停留在身侧。
她应该是,已经睡着了吧?
唐梨想抱对方去床上,结果大半边身体全都麻了,一动便“伤筋动骨”,钻心刺骨的疼,直直窜入脊骨里头。
“嘶,”唐梨无声地哀嚎,“我的腰,我的腿,我的脚全麻了——这具该死的,平时不好好锻炼的破身体。”
系统无情嘲笑:“你抱着她坐了起码有两个多小时,期间动都没敢多动一下,不觉得麻才奇怪好吗。”
唐梨怨愤地瞪了屏幕一眼。
她等自己稍稍恢复些了,再缓慢地直起身子来,刚想把楚迟思拦腰抱起,结果手臂一软,使不上力气,差点把人家给整个摔下去。
幸好楚迟思实在是累,睡得很沉。
不然早被折腾醒了。
不是吧?这要换成是个三百公斤的训练沙袋就算了,楚迟思这小身板,这小细腰能有多重啊?自己连她都抱不起来?
唐梨在心里吐出一口老血:原身这Alpha光知道嚯嚯别人了,怎么对自己就一丁点要求都没有。
最基础的信息素训练不做,就连简单的体质训练也扔在了脑后,真的完全没有考虑过她这种攻略者的心酸啊。
系统围观了一切,在耳旁爆笑:“哈哈哈哈哈,你这也太弱了——”
唐梨:“给我闭嘴。”
楚迟思目前很虚弱,状态也不稳定,唐梨可舍不得真的摔了人家,最终勉强将对方挪到后边,借着肩膀的力将她撑起来。
她依偎着自己,像是生长在细雪中的绒花,抽出细嫩的枝芽,绽出清冽美丽的花瓣。
那香气渗入皮肤,渗入骨髓,渗透了每一次的呼吸与心跳,唤起躁动不安的温度。
腺体又开始发热,唐梨有些烦躁。
楚迟思房间锁得牢固进不去,唐梨一路跌跌撞撞将她扶到客厅。
卡比歪在沙发上,被唐梨捞过来,顺手塞到楚迟思怀里。
楚迟思感应到什么一样,胳膊立马绕过毛绒玩偶,把卡比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将头埋在绒毛里,鼻尖还蹭了蹭,眉眼笑一般地弯起,好似一轮小巧的月牙。
唐梨泪流满面:我还不如一个玩偶!
这区别待遇太令人心酸了。
她帮楚迟思盖好毯子,掖好角落,又在客厅柜子里找到了额外的抑制剂。
洗手间的门被锁死,唐梨扯开包装,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她抵着洗手台,望向镜子里:
确实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但是如果和那张照片的人比起来,却又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眉梢带着点稚气;可勾唇笑起来的时候,却又显得太过成熟,仿佛在红尘里滚过头,扑了满脸灰尘。
唐梨长叹一口气。
系统:“咋的,如此唉声叹气?”
唐梨幽幽说:“你们的建模不行啊,虽然和人家初恋有九分相似,但是细看的话就尽数拉胯,完全比不上。”
系统说:“没办法,虽然我们穿越局搭载了顶尖的科技,但电脑运算能力终究还是有限,只能左扣一点右扣一点,省点内存下来。”
唐梨:“……”
她把凌乱的长发梳起来,稍微捯饬了一下自己,便开着车出门了。
山顶别墅什么都好,就是交通真的不太方便,每次去买点东西买个药的都得开车。
唐梨买了退烧药,拎着篮子在货架间转悠,又塞了一大把抑制剂。
等她拎着大包小包赶回家,别墅中的冷香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看来失控的信息素逐渐散去之后,楚迟思之前用的抑制剂也发挥起了功效。
楚迟思躺在沙发上,漆黑的眼睛半睁着,望着天花板发呆。
唐梨没来由有点怂:“我…我现在走过去,是不是有点危险啊?”
她和系统商量:“我感觉我把药扔门口,然后出去酒店住几天比较好。”
系统说:“你怂什么啊,几个小时前是谁把楚迟思的M1911给拆成了一堆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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