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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码的创造者极其聪明、缜密,早在创造出这个世界之前,便已经堵死了所有可能会出现的漏洞,预防了所有的意外情况。
如果没有外界干预,这会是一个近乎于完美,将现实模拟到极致,运行流畅自然的世界。
没有人比楚迟思更加清楚这一点。
“反正不管是观测者,还是管理者,那两个人都不可能有胆量去修改核心代码,所以告诉你也无妨。”
楚迟思淡声说着。
唐梨慢慢直起身子,恰好楚迟思也望了过来,长睫微抬,指节拢着毛衣边缘,慵懒地托在下颌上。
疏落而清冷,像水晶球中的小人。
“还有什么问题吗?”楚迟思托着下颌,长睫密密垂着,抬手点了点唐梨的手腕:
“我允许你可以再问一个。”
她指尖软软的,点在手腕间的力度很轻,落下零星淡香,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唐梨犹豫了片刻,果断开口:
“所以,迟思你早就知道我会白跑一趟,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就坐在这里等我气喘吁吁地回来?”
唐梨看着她,泪眼汪汪的:“你明明可以早点告诉我,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太过分了!”
楚迟思:“…………”
楚迟思手一颤,差点把自己给摔下来,看向唐梨的目光很复杂:“你只想问这个?”
系统都震惊了,连声催促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我盼了多久都没盼到的机会,你就不能问点正经的?”
唐梨义正言辞:“这就是正经问题!”
她说着,便往楚迟思那边靠过去一点,揪起她的一缕长发,向自己怀里拉了拉。
“迟思,我想问的只有这个。”
唐梨靠得太近了,黑发被握在手心间,她微垂着头,呼吸吹过了耳际:“你是不是故意丢下我,让我白跑一趟的?”
肩膀被人轻推了推,唐梨乖乖地被她推开,握在手中的发也松开了,温驯地低下头来。
楚迟思拢着手,平静地看着她。
“是的,我确实是故意让你白跑一趟的,”她淡淡地解释着,“你有可能不相信我,这样做的话印象更深刻。”
唐梨委屈地盯着她:“完全没必要,迟思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相信的。”
楚迟思偏了偏头,黑发坠在白毛衣上,墨痕斑驳,层叠缠绕,被她轻轻拂开。
她问:“真的?”
唐梨说:“真的。”
楚迟思托着下颌,忽地笑了笑,她抬手触上唐梨的面颊,毛衣边缘蹭过皮肤,略有有些痒痒的。
手心微凉,软软地贴合着面颊。
而后慢慢地向下滑、下滑,如温软的云,细白指节抵上唐梨的喉骨,轻轻划了两下。
指尖抵着薄薄一层皮,就那样缓缓划动着,撩拨起几星暗火,灼烧着皮肉与骨髓。
“这些话…也是你的任务吗?”
楚迟思轻笑着,她早已知道答案,只是静候着猎物落入陷阱之中:“还是你的真心话。”
“你肯定分辨得出,”唐梨失笑,温驯地依在她身侧,“我的真话与假话,其实很好辨别。”
抚着脖颈的手忽地停了。
楚迟思靠了过来,细白指节张开,将她的脖颈牢牢勒在手心中,微微仰起些头。
“嗯,我相信你了。”
楚迟思微笑着,嗓音矜贵又清冷,轻轻地说:“不要背叛我,不要让我失望。”
黑发向后散去,露出一副极漂亮的眉眼,漆黑的眼,瓷白的肤,微红的唇,像是一只怯生生的小奶猫。
可最脆弱的脖颈却被她勒在手中,呼吸与声音都贴合着她的手心,她掌握着你的弱点,你的软肋,你的渴求之物。
只要她想,她随时都可以将你杀死,各种手段,各种方法,所以——
究竟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事实证明,装备着黑色背包的楚迟思虽然战斗力爆棚,一个人打几百个攻略者都不是事。
但她本质上,还是个脆皮的刺客。
不过是淋了一点小雨而没有及时洗澡,楚迟思就十分凄惨地感冒了,还有点低烧。
当唐梨像个没事人一样从房间里走出来时,楚迟思已经把自己团成个糯米团子,窝在沙发上面瑟瑟发抖。
早上八点,每日任务还没更新。
唐梨一眼就看见某个栽倒在地上,满脸委屈的粉色汤圆,心里泛起了嘀咕。
楚迟思最喜欢那粉色汤圆,抱着就不肯松手,怎么会任由汤圆躺在地上这么久?
果不其然,她走过去一看,就看见了摆满茶几的感冒药、抽纸盒、止咳药水,还有好多的纸巾小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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