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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跑步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山间的景色这么好。”楚迟思说,“有着各种各样的生态群。”
唐梨:“……”
她们下山时,不巧又碰到之前那名队友。不过这次对方学乖了,赶紧问好:“队长好,院士好!”
楚迟思这次不喘气了,她面色红润,呼吸如常,笑着和她打招呼:“你好,训练要加油哦。”
队友:“好…的?我会加油的。”
唐梨:“…………”
这话谁来说都行,可是从舒舒服服趴在人家背上,动都不用动的楚迟思嘴里说出来,就有那么一点点奇怪了。
一番折腾后,两人终于顺利到家,楚迟思洗澡换好睡衣,立马就瘫在床上开始装死。
唐梨也洗了个澡,看老婆奄奄一息躺在被褥间,伸手撩拨她侧脸的碎发:“迟思,你还好吗?”
楚迟思闷声说:“不好。”
唐梨失笑:“那明天你还跑步吗?我们要不要休息一天,后天继续?”
话音刚落,楚迟思翻身坐起,将床上的粉色汤圆捞过来,搂在怀里:“不,不休息,明天接着跑。”
“我思考过了,我之所以今天这么累,肯定是因为经验不足而导致体力透支。”
楚迟思很是认真地分析:“明天我会从开头就开始节省体力,然后调整跑步姿势,还有呼吸方法……”
她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唐梨耐心听着,附和着点点头:“好,那我明天继续喊你。”
楚迟思胸有成竹:“没问题。”。
转眼便到了第二天清晨,唐梨依照惯例起得很早,洗漱过后才去喊楚迟思。
楚迟思呆呆地下床,呆呆地换衣服,然后幽魂似的往洗手间飘,唐梨看她关上门,这才去楼下做早餐。
只不过早餐做好后,唐梨左等右等了半天,楚迟思却始终都没有下来。她将早餐放进微波炉,重新走上楼。
打开房门一看,楚迟思洗漱完后,居然又倒了回去,她蜷在角落里面,睡得很香。
唐梨:“……”
唐梨哭笑不得,她洗了洗手,也跟着爬上床,拽了拽楚迟思的被子:“迟思,起床啦?”
楚迟思一僵,猛地把被子扯回来,动作敏捷地缩到角落里,假装唐梨看不见自己。
“迟思,起床吧,”唐梨柔声哄着,将密闭的窗帘拉开,“你看,天都亮了。”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睁不开的眼睑上,楚迟思皱了皱眉,把身旁唐梨的枕头抢过来,蒙住自己的头。
唐梨:“…………”
唐梨又爬进去些许,隔着被子轻推了推楚迟思的肩膀,一声比一声柔和:“迟思,迟思?”
锲而不舍喊了几分钟后,楚迟思的声音终于从枕头后面幽幽传来:“我…我腿好疼……”
唐梨说:“那我们今天不跑步,就走一走山路好不好?”
楚迟思小声说:“不好。”
“那我们不走山路了,”唐梨再次妥协,再次降级,“我们就在家附近走好不好?”
唐梨伸手去拽枕头,拽出个“泪眼”朦胧,面颊微红的小美人来,手都不由得颤了颤。
黑发长长地散在枕头上,衬得楚迟思脸庞越小,皮肤越白,整个人都透着温软的水红色。
楚迟思委屈地看着她,雾气在眼眶中凝聚,凝成细小的水珠:“唐梨,可是我好困。”
“这才几点啊,”楚迟思拽着她的袖口,又闭上眼睛,“我再睡一会,一小会就好。”
唐梨揉了揉她的头,“已经早上八点了,我们不是说好要九点跑步的吗?还得吃饭换衣服,然后开车过去呢。”
楚迟思:“……”
唐梨正俯身看着她,楚迟思忽地伸出手,搂着唐梨脖颈,将她整个人往床上带。
唐梨措不及防,轻易地就被老婆给拽了下来,床铺柔软,布料窸窣,紧贴着彼此的呼吸。
楚迟思蹭过来些许,触碰着她的喉骨,极轻地滑动着:“唐梨,我不想去跑步。”
她的触碰像是羽毛,又轻又软,直搔到骨子里去,也像是一根火柴,簌簌点燃清晨的空气。
“唐梨,你看……”
楚迟思紧贴着她,嗓音撒娇似的:“床铺多软啊,为什么要起来?”
温热的呼吸涌了过来。
楚迟思凑近她,轻吻着唐梨的唇角,她刚洗漱过不久,唇齿间还有一丝薄荷的淡香,绵绵缠上唐梨舌尖。
身上毛孔似乎在一瞬间全部张开,馥郁的信息素香气侵入胸膛,搅乱了所有的思绪。
骨节明晰的手拽住被单,用力向上一拽,便铺天盖地般落下,严严实实地罩住了两人。
呼吸缠在一起,信息素静悄悄地淌,可能是有些闷热吧,连喉咙中都带着火星。
窗外阳光明媚,透进来的光线温热柔和,用指节触碰时,会随她的动作而陷下来,凝成一颗颗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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