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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娶莹在床上躺了十来天,除了吃就是睡,伤口倒是结痂了,人却闲得快要发霉。她觉得自己快被养废了,虽然这“废”很大程度上是拜某个欲求不满的男人所赐。
骆方舟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看着床上那个裹得跟粽子似的女人,心里那团火憋了十几天,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要不是这女人现在脆得像张纸,一碰就碎,他真想把她从头到脚检查一遍,看看除了那截断指,她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要人命的小玩意儿。
断指之仇她敢报,抹他脖子的事儿,她绝对干得出来。
深夜,龙娶莹睡得正沉,忽然觉得身上跟压了座山似的,喘不过气,连翻身都困难。她迷迷瞪瞪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见一条结实的手臂正横亘在她胸前,牢牢圈着她。
“醒了?”身后传来骆方舟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压抑的火气,“养了十几天,除了吃就是睡。嗯?明明你才是俘虏,凭什么憋炸的是本王?”
他话音没落,大手就粗暴地扯开她单薄的寝衣,微凉的掌心直接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毫不怜惜地攫住一边乳尖,用力揉捏抠挖,指尖恶意地打着转。
“唔……不……”龙娶莹被他弄得哼唧出声,身体下意识地想蜷缩,却被他禁锢得更紧。
骆方舟的膝盖从后强硬地顶入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下磨蹭着她腿心最娇嫩的地方。他低头,温热的唇贴上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告诉本王,说你想要……想要本王操你。”
龙娶莹被他玩弄得浑身发颤,敏感的身体在他熟练的撩拨下可耻地有了反应。她咬着唇,喘息急促,最终还是在他越来越过分的动作下溃不成军,哑着嗓子开口:“我……想要……”
骆方舟低笑一声,整个健硕的身躯从后压上,却小心地避开了她裹着纱布的左手。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侧头,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下,啃咬着她的唇瓣,直到她吃痛闷哼才稍稍退开。
“想要?”他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戏谑,“那先告诉本王,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几片要人命的东西?打算什么时候,往本王脖子上招呼?”
龙娶莹嘴角抽了抽,心里骂了句娘,脸上却挤出个混不吝的笑:“王爷您跟座铁打的城池似的,我就算藏了,也得打得过才行啊。”
这话不知哪里取悦了他,骆方舟哼笑一声,叁下两下将她剥得精光。微凉的空气激得龙娶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奶子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乳尖因为之前的玩弄和此刻的暴露,怯生生地立着。
他的大手在她光裸的身躯上游走,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最终停在腿心那片微湿的萋萋芳草处,指尖不轻不重地搔刮着闭合的肉缝。
“哪儿痒?”他明知故问。
龙娶莹破罐子破摔,闭上眼:“……随便。”
“是这儿痒吧?”骆方舟的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藏匿在花瓣间的敏感肉蒂,轻轻撩拨揉弄。没几下,龙娶莹就受不住地扭动腰肢,压抑的喘息和呻吟溢出口鼻,身下也渗出黏腻的蜜液。
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啪!”一声脆响,骆方舟的大手竟狠狠扇在了她毫无防备的阴户上!
“啊!”尖锐的痛感让她瞬间绷直了身体,眼泪唰地就涌了上来,又惊又怒地瞪向身后这个反复无常的男人。
骆方舟的手指却再次揪住那颗受惊的肉蒂,恶意捻动,声音冷了下来:“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起初跟董仲甫勾连是想做什么。将功补过?呵……趴过去!”
龙娶莹捂着火辣辣刺痛的腿心,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却还是咬着牙,慢吞吞地翻身趴跪起来,将圆润肥白的臀部撅起,对着他。
骆方舟看着她顺从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命令道:“肉穴掰开,让本王瞧瞧。”
龙娶莹不明所以,但还是羞耻地用手指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娇嫩湿润、微微翕动的穴口。
谁知,“啪!”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精准地扇在暴露出来的敏感花心之上!
“呃啊——!痛!!”龙娶莹疼得腰肢一软,差点趴下去,带着哭腔控诉,“骆方舟你他妈……!”
“看来是还没学乖。”骆方舟根本不理会她的叫骂,大手抓住她的细腰,将她重新固定成跪趴的姿势,扬起手,对着那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心又是一下。
“啊……嗯……”这一次,疼痛里竟然夹杂了一丝诡异的酸麻快感,让她呻吟变调。几下之后,那处又痛又胀,却又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骆方舟看着那片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却汁水淋漓的媚肉,语气带着施虐的快意:“不错了吧?比起上次你想害本王,把你丢进蛇坑……这惩罚,是不是轻多了?”
龙娶莹撅着屁股,双手捂着被抽得发烫发痛的花心,眼泪汪汪,恨不得回头咬他一口。
骆方舟却不再给她机会,就着她趴跪的姿势,扶着自己早已胀痛发硬的粗长肉棒,抵住那泥泞不堪的入口,抓着她的腰,让她一点点向后坐,直至将那狰狞的巨物完全吞没。
“呃……”突如其来的满满填充感让龙娶莹闷哼一声,内部嫩肉被强行撑开,又胀又麻。
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骆方舟便掐着她的腰,由慢到快地撞击起来。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捣入,龟头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处,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龙娶莹很快就被操软了身子,像一滩烂泥般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着,丰腴的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她脑袋昏沉,声音带着哭腔和脱力后的沙哑:“没……没力气了……不要……不要再干我了……”
她的话自然是屁用没有。
骆方舟反而被她这软绵绵的求饶刺激得更加兴奋,抽插得越发凶狠,像是要把这十几日憋的火气,连同对她所有的不驯与背叛的惩罚,全都通过身下这根凶器,尽数贯入她的身体深处。
待骆方舟终于餍足,将她像破娃娃一样扔回榻上时,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这通折腾下来,她那点刚养回来的精神气又散了,不得不在榻上又多躺了好几天,心里把这禽兽不如的玩意儿骂了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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