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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娶莹觉得,自己上辈子八成是刨了老天爷的祖坟,这辈子才被扔进这么个鬼地方,连半夜偷个零嘴都能撞上邪祟。
饿,是真饿。肚子里那点晚膳早就消化得没影,咕噜声吵得她睡不着。她住的这破地方,离骆方舟那宝贝蛇舍近得离谱,近水楼台先得月,偷蛇打牙祭成了她宵夜的保留节目。今晚,她又蹑手蹑脚地溜了过去,心里盘算着是烤着吃还是炖汤。
蛇舍里阴冷潮湿,弥漫着爬行动物特有的腥气。她熟门熟路地摸进去,借着月光寻找目标。往常那些盘踞在各处的蛇影似乎都缩回了角落,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他。
不是往常那些手臂粗细的宠物蛇,而是一条……巨蛇!通体乌黑,鳞片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仅仅是盘踞在那里,就占了大半个蛇舍中央。当它察觉到她的闯入,缓缓直起上身时,那高度竟超过了叁米!巨大的蛇头低垂,一双冰冷的、属于爬行动物的竖瞳,正居高临下地、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审视,死死盯住了她。
龙娶莹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骆方舟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个祖宗?!
那巨蛇嘶嘶地吐着猩红的蛇信子,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强大的、捕食者的威压。
跑!
龙娶莹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字。她转身就往门口冲,手忙脚乱地去拉那扇沉重的木门。可那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操!开门!给老娘开门啊!”她惊恐地拍打着门板,声音都变了调。
身后,滑腻冰冷的触感缠上了她的脚踝。是蛇尾!那粗壮的、布满坚硬鳞片的蛇尾,如同铁箍般,不容置疑地将她往后拖拽!
“放开我!骆方舟!是不是你搞的鬼?!你个天杀的王八蛋!”她尖叫着,徒劳地挣扎,手指在地面上抠出痕迹。
蛇尾轻易地将她拖了回去,甩在冰冷的地面上。没等她爬起来,那灵活的尾尖便如同带着意识般,猛地撕扯起她的衣物。“刺啦”几声,单薄的寝衣和亵裤瞬间化作碎片,露出她丰腴白皙、不着寸缕的身体。夜晚的凉气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
那巨大的蛇头凑近了她,分叉的蛇信子舔舐过她的脸颊,脖颈,最后停留在她胸前那对因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战栗的巨乳上。蛇信子粗糙湿滑,带着一种非人的触感,在她饱满的乳肉上滑动,绕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尖打转,又痒又麻,更多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
“唔……”龙娶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的呜咽。这太超过了!被一条蛇……!
蛇尾并没有闲着,它强横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她分开双腿,将那最私密的幽谷和后方紧致的菊穴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紧接着,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景象出现了——从那巨蛇的腹下,赫然探出了两根布满深色纹路、狰狞可怖的巨大蛇茎!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暗红,上面的裂口一张一合,看得龙娶莹头皮发麻。
“不……不要……太大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这尺寸,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
巨蛇显然听不懂,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的哀求。蛇尾牢牢卷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她乱蹬的双腿,然后,那两根可怕的巨物,对准了她湿漉漉、微微张合的肉穴和后方紧闭的菊蕾,猛地同时贯入!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蛇舍的寂静。被强行开拓和填满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从中间撕裂了!那两根东西不仅粗长,进入后还在微微搏动,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甬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无情地碾平。
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徒劳地扭动着,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那巨蛇似乎很满意她内部的紧致和湿热,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动起来,两根巨茎交替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粗糙的鳞片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痛楚和诡异的饱胀感。
“轻点……求你了……骆方舟……你个混蛋……轻点啊……”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声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破碎。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压制和非人的侵犯下,她那点反抗和小心思显得如此可笑和渺小。
不知过了多久,当龙娶莹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冰冷地面上,以为折磨终于结束时,新的“惊喜”又来了。
她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想找个地方清洗一下,结果没走多远,脚踝猛地一痛!低头一看,一只通体漆黑、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的黑豹,不知从哪里窜出,正用利齿叼住了她的脚踝,虽未咬穿,但那警告意味十足。
是鹿祁君!这小子变成豹子也改不了那恶劣性子!
黑豹拖着她,轻松地将她拽进了一处由枯枝和软草铺就的巢穴。他松开她的脚踝,转而从身后将她扑倒在地,锋利的爪子勾住她的裤腰,轻易地将本就破烂的裤子彻底撕碎。
“鹿祁君!你他妈有病啊!”龙娶莹骂着,挣扎着想爬起来。
然而黑豹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兽瞳戏谑地看着她,在她刚爬出几步时,又迅捷地扑上来,用爪子或牙齿将她拨弄回去,仿佛在玩弄一只到手的猎物。他享受着她惊慌失措、徒劳奔逃的样子。
几次叁番后,龙娶莹累得气喘吁吁,心里把这头恶劣的豹子骂了千百遍。当她再次被扑倒时,一根带着细小倒刺、形状惊人的豹茎抵上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等等……这……这有倒刺?!”龙娶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不等她反抗,黑豹腰身一沉,那根可怕的物事强行挤开了湿滑的肉壁,整根没入!倒刺刮擦着内里的嫩肉,带来一阵密集的刺痛和可怕的填充感,让她瞬间僵直,连叫都叫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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