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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哭着摇头,他想求饶,想求梁诚对他温柔一点,可他被捂住了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腿好疼,快要站不住了。
“你要是敢找别人,我让你永远下不了床。”梁诚咬着后槽牙狠声说,“你还真是长本事了。”
“轰隆——”
雷声乍响,闪电劈亮天空,映出孟凡眼中的迷茫与无助。
错了,都错了。
不该是这样。
明明几个月前,他们还是浓情蜜意的恩爱夫妻。
孟凡痛苦地想着,他不该和梁诚是这样的关系
他不想这样的
哭诉
孟凡是咳嗽咳醒的,他头很晕,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下意识去捞床头的纸巾,可刚支起身,下半身的痛感便猛地朝他袭来,疼得他重新跌回床上。
他止不住地咳嗽,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脑海,他攥着被单的手骨节泛白,缓了好久才总算平复下来。
孟凡侧头看了看周围的布置,很简洁干净的陈设,除了必要的家具,其余都没有,是梁诚的风格。
孟凡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他竟然真的进了梁诚的屋子,还和他睡了,虽然方式并不是很理想。
他将被子捂住口鼻嗅了嗅,是梁诚身上的味道。
可身旁位置已经没有了温度,房间也安静得不像有人的样子。
孟凡心里一紧,翻身下床,打开衣柜随便找了两件衣服裤子套上,然后急冲冲地出了房门。
好在这套公寓并不大,孟凡一出来就听到从厨房传来的动静。
他没穿鞋,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门口,看着里面人忙碌的身影。
梁诚背对着他,腰上系着一条围裙,手上拿着汤勺正小心地在锅中搅弄,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淡香,微微作响的炉灶是如此令人心安。
这一幕让孟凡红了眼眶,好多回忆涌上心头,几个月前,梁诚也是这样每天风雨无阻地早起给他做早饭,无论他怎么抱怨好不吃,甚至任性地筷子都不动一下,梁诚也只会摸摸他的头,哄着他多吃几口。
鼻尖发酸,孟凡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糟了。
梁诚拿着勺子的手一顿,扭头看来。
孟凡捂着嘴与他对视,亲眼看着梁诚的眉心皱起,眼神从平静变得不满。
孟凡咽了咽口水,梁诚的视线毫不留情地将他从回忆的美好里拉出来,他甚至没有放下手的勇气,害怕梁诚看到他撇下去的嘴角。
“哪里找的衣服?”梁诚视线在他身上打量一圈。
孟凡穿着梁诚的一件衬衫,扣子都没来得及系,宽松地挂在身上,脖子往下一片青紫一览无遗,下面只穿了一条平角裤,光脚踩在瓷砖上,脚踝上的牙痕已经结痂,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刺眼。
梁诚略带审视的目光让孟凡感到紧张,脚趾微微蜷缩,脸还在藏在手掌下,声音闷闷的。
“你衣柜。”
梁诚关了火,将汤勺放在台上,一边解围裙一边朝他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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