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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
乔艾温愣了下,每天都一样的过,他自己觉察不到有任何变化,没想到周止宁能轻而易举看出。
周止宁眨眨不清明的眼睛,脖子也红彤彤的:“当然有,和我去年见到你完全不一样了,虽然也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但是看起来轻松了很多。”
乔艾温下意识看了眼方时旭:“也没干什么,这几天去报了一个课,学小提琴制作。”
“学了多久了,怎么也不告诉我?”
周止宁突然笑了,眼睛嘴角都弯起,卷翘的睫毛眨动:“诶,我刚刚把口红蹭你嘴上了。”
她抽了纸递给乔艾温,乔艾温接过,因为忘记告诉她而产生了点心虚。
他知道周止宁应该想要问很久了,只是怕戳到他,因此喝醉了才敢开口:“刚开始学,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去,就没有告诉你,如果到时候能出师,我先给你做一把。”
他还没有擦嘴,一只手落在了自己肩膀上。
乔艾温回头,陈京淮穿着一身简单的深色,大衣,高领打底,西装裤,明显刻意搭配过。
昏暗的灯光在陈京淮头发染上雾色,将平淡的神情显得更深沉,像是在空白虚无之境生长出的让人宁和的光。
“你”
乔艾温愣了,见到陈京淮才想起来那天和陈京淮“交易”后,把地址发给了陈京淮,还和陈京淮约定了十点来接他。
他看一眼手机时间,已经过了十点几分钟。
“你来了。”
他做出自然的样子,声音疏淡,陈京淮盯着他,很快就从他的眼睛看向嘴角,垂在腿间的手动了动,却没说什么:“嗯,要走吗?”
“走吧。”
乔艾温擦了嘴,把纸巾团着扔掉,又碰了碰周止宁的手臂:“把衣服穿上,我们先送你回去。”
他正考虑该怎么和周止宁介绍陈京淮时,周止宁已经眼神朦胧地抬头,迷醉地嗯一声却一动不动,只是望着他,他就知道不需要介绍了。
乔艾温松了口气,拿起座椅后周止宁的皮草外套,拎着衣领帮周止宁套上一只袖子,又穿进另一只。
陈京淮的目光跟随他的手,眼神逐渐深了,面部紧绷起来。
袖口套进去,乔艾温又穿上自己的外套,向方时旭抬了抬下巴:“你走吗?”
方时旭的目光游走在陈京淮和他之间,几秒后摇了头:“你们先走吧,我去另一桌朋友那儿玩儿会,要司机送你们吗?”
“可以。”
乔艾温应下,扶着已经醉了的周止宁出门,先让周止宁上后座,又紧跟着上,刚打算叫陈京淮坐副驾驶,陈京淮已经弯腰,带着满身冬夜的寒气挤了上来。
空间再大也有限,坐三个人难免狭窄,陈京淮的大腿贴着乔艾温的,一抹清爽的橙香闯入烟酒味里。
车内没安静太久,周止宁嘟囔着要下车吐,乔艾温跟着下去,给她递纸巾和水,几番折腾后才到她家。
乔艾温又扶着她上了楼,再到陈京淮楼下已经很晚了,他和陈京淮一前一后下车,没几步路又并排在了一起,上楼时,陈京淮让了一点,他就走在了前面。
楼道安宁又寂静,一点柔和到与昏暗夜色交融的月光从窗户映进灰扑扑的水泥地,陈京淮突然开了口:“你抽烟了。”
乔艾温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味道很重吗?”
“嗯。”
乔艾温只闻到了很淡的气味,他把钥匙插进锁孔,开了门,回头看一眼陈京淮:“以后不抽了。”
陈京淮已经紧跟在了他是身后。
他刚进门弯腰换鞋,肩膀就突然被握住,人旋转了小半圈被挤在了墙上,后背还垫着陈京淮的手掌。
即将消亡的冬。
灼热的呼吸逼近,乔艾温还没反过来,陈京淮的嘴唇已经覆盖在他的唇上。
不算激烈也算不上温和,亲吻着他的同时,陈京淮的眼睛也透过那两扇半合的睫毛直直看着他。
乔艾温一直没什么感觉的酒意突然就涌上身,身体变得热了起来,口腔无意识间就被迫张开。
呼吸被掠夺,后背的手一点点移到月要上收紧,陈京淮的视线终于逐渐柔和下,睫毛垂了,不再紧盯着他。
乔艾温被亲得缺了氧,身体下滑,又被陈京淮紧紧y住。
直到喘不上气、舌头不断抵抗,陈京淮才终于松开他,他贴在墙上急促地呼吸,不知道陈京淮为什么突然主动。
“你生气了?”
乔艾温抬手,习惯性抹唇,脸晕开了一点红,眼边湿了点。
陈京淮盯着他水润的嘴唇,盯那颗不算深的小痣,声音低哑:“你说了要我监督你。”
他的身体挡住大半光线,乔艾温的视野被压暗:“我只抽了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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