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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这把琴不是特意给陈京淮做的,是这个月的订单被退,多出来的一把半成品。
一般来说定制的琴是不会允许退的,但因为乔艾温正好缺一把,就破例答应下,只扣除了对方的定金。
车内太暖,闷热,酒意被蒸得更加浓郁,乔艾温昏沉着靠上车窗,世界在他的身后飞驰流逝:“冬至之前就能给你,你还要什么,上次说欠着,你想好了吗?”
“要是能还,我还是在这十几天还给你吧。”
他缓慢地眨眼,眼前形成层层重影,陈京淮的脸色就更加看不清。
“你就这么想和我划清。”
长久的沉默后,陈京淮出声。
“嗯。”
早在七年前,他们就应该算清了,可陈京淮拒不见他,又在之后杳无音信,才只能拖到现在。
陈京淮平静地看着他,几秒后,又是熟悉的、低微的气声。
“说得冠冕堂皇,不想欠我,要还我。”
陈京淮抬手,压住了他的嘴唇,用力,他的唇瓣下陷,脸颊上的肉也下陷:“如果不是因为被悔的赞助,你当时会来找我吗?”
呼吸逼近,那双湖水一样深的眼睛近在咫尺,流动着乔艾温分辨不清的情绪。
“不会。”
乔艾温缓慢开口,嘴唇很轻地闭合又张开,像是在亲吻陈京淮的拇指。
陈京淮的眼色凌了,睫毛垂下,迎面来的呼吸在一瞬间满到滚烫,乔艾温嘴唇上的拇指移开,压住下巴,另一个干燥的、更加柔软又更加不容忽视的东西紧紧贴合上来。
乔艾温迷蒙的眼睛颤了下,清晰了瞬间,被抵死在了车玻璃上。
外面的风声车声穿透,进入耳朵,眼前昏黑一片,唯一的偶尔闪过的灯光也被陈京淮的手臂遮挡,让他分不清此刻是现实还是醉酒生出的幻觉。
“唔”
灼热的呼吸、濡湿的接触,乔艾温的身体下意识绷紧,手抵上陈京淮的肩,却早就因为酒精没什么力气:“不行”
小刘还在前面,陈京淮还有未婚妻,乔艾温挣扎,陈京淮却更加用力,完全堵住了他出声的通道:“你这张嘴吐不出什么好话,还是闭着好。”
像那年除夕,陈京淮满含侵略性地加深动作,掠夺,要他呼吸加剧,喘不上气,身体产生反应。
乔艾温的腰往前,下巴上的手抽离,转而压上他已弯折的后腰,用力往前带。
意识飘忽着就要游离,陈京淮终于退开,看着他急促地呼吸,像是已经肿了点的唇,不含带任何情绪地出声:“当年接吻不是游刃有余吗,现在怎么这么生疏了。”
“”
乔艾温的脸红透,剧烈喘着气,彻底醉了,不说话。
嘴唇湿漉漉的,他下意识抬手抹了把,陈京淮就穷追不舍地继续:“嫌脏了?那时候的口红在你嘴上怎么不擦。”
“没来得及。”
乔艾温软在座椅上,感觉困意在一瞬间疯长,就要睁不开眼睛:“我说过我们是朋友了,口红是她用手不小心给我蹭上的。”
他的眼睛闭合,长久后又睁开,静静看着陈京淮,显然是没什么意识了。
“就这一句话,这么简单,你当年都不愿意给我解释。”
陈京淮的声音很低,就在耳边,每个字都像咬得重,又伸手要往他的身上摸。
“不”
乔艾温猛地醒了瞬,知道自己的身体因为亲吻有了异常,挣扎地推搡。
陈京淮不为所动地继续,手指伸进他的毛衣,他眼里就多了惊惶和哀求。
情绪蜂拥,陈京淮抬眸,清醒,冷静,收回手。
他毫无波澜地倚回座椅,像是此前的一切都只是对乔艾温的试探:“你也会害怕啊。”
我还是别人。
“你不会以为刚才那些,是我想做的吧。”
陈京淮似笑非笑:“想划清可以,你还欠我什么,你自己知道。”
乔艾温喉咙滚动,向后贴紧了车门。
他的头很晕,眼皮沉重,陈京淮又近又远轮廓模糊,但即使反应力变得迟钝,依旧清楚陈京淮在说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复刻,最重要的视频怎么可能舍去。
乔艾温抓紧羽绒服盖住大腿:“上次拍的还不够吗?”
陈京淮反问:“你觉得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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