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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根在脑海里的记忆这天,依旧是平凡的一天,但同时也对某些人来说,却是感到痛苦的一天。阳光洒进其中一栋房子里,房间的地板映照着从一旁的窗户洒进来的阳光,正待在房间里的有栖来到窗户前,伸手将窗帘拉了起来。房间当中没有开灯,只靠着微弱的阳光在里面行走着,有栖拿起放在床头柜的套着人工假皮的机械义肢,将它装在右手上。另一边,在厨房中的另一位少女正拿着菜刀切菜,并将切好的菜都装在数个玻璃盒中,放进冰箱里,清洗好菜刀后,收起刀具拿到客厅,放进一个背包深处。「诗梨(せり),我切好之后两週的菜囉,也帮你放到冰箱里了。」少女打开房门,看着刚好装上机械义肢的有栖,右手长袖拉了下来,没有拿着梳子梳头发的绑了个包包头,并留下长些的头发或下来后,转身看向站在房门的青梅竹马,咲奈。她看着对方脸上尚未装上的右边义眼,内心感到担心,这样的包装会不会让眼前的少女受到更多的伤害。「谢谢你,咲,又不好意思麻烦你买菜并切菜了。」有栖一脸歉意的向咲奈到了个歉,虽然是十多年的好友,但她常常来有栖的家里切菜,并说自己无所谓之类的话,但心里还是过意不去。「没关係啦,我可是比你大一岁阿,而且我们两个从小就是关係好到可以睡对方房间的朋友了,」咲奈不想把内心的担心显露出来,抬头挺胸的理直气壮地说着。「虽然冰箱里还剩一些蔬菜,但我可不想看你吃完剩下的菜后开始点外面那些不健康的外卖吃,所以就每隔两周就过来你家切菜啦。」「唉,我知道了。」看着一脸嘻皮笑脸的多年好友,有栖没有露出其他的表情,维持一贯的扑克脸,对于她这样的行为不想多说些多馀的置评。有栖走出房间来到客厅,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刚从银行取出来的钱包里的钱,并将咲奈买过来的菜相等的金钱与跑退费一并交到了她的手中。刚开始她拿到钱的时候是想要拒绝收的,但想到对方不想欠他情,于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收下这一笔钱。「对了,诗梨,爸爸他有叫我来跟你说要记得抽出一天的时间到医院做治疗,毕竟你一次都没做过,他很担心你现在的状况。」咲奈将钱收进口袋里,想起之前爸爸跟她说的告知,便在离开前告诉了有栖。「恩,我会找个时间去做。」两人来到玄关处,有栖看着咲奈穿上鞋子后打开门,向自己身后的少女告别后,关上家门,离开了这个在外墙上标示为千早这个姓氏的家中。目送幼驯染离开自己家后,有栖伸手紧握自己那与义肢交错的右手臂,虽然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内心却感到恐惧。在刚才的交流中,有栖是带着恐惧与对方交流的,毕竟是打从出身开始认识的好友,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对方受到伤害,又不想让对方的家庭成员感到难过。小时候因为她的关係,已经让其他无辜的孩子受到伤害,甚至离开这个世界往天堂去,导致许许多多的家庭都对她这个唯一倖存者敢到愤慨。“为怎么是这个孩子活了下来,而不是我的孩子活着。”“这孩子一定跟犯人有关係,将她关起来啦。“一命赔一命,你赔我女儿的命好了。”这些家长的声音出现在有栖的脑海里一个个出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上也冒着冷汗,痛苦的往旁边靠去,身手扶着一旁的鞋柜上,些许发丝也因为冷汗而黏到额头上。没有过多久,她没有到浴室里装上那颗脸上没有右边眼球的义眼,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坐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戴上放在桌上的眼镜,伸手打开电脑主机,为了不去回忆起那时候残破不堪的记忆,在电脑萤幕一亮起来的时候,颤抖的手紧握着桌上的滑鼠。萤幕上的鼠标点开两个熟悉的软体,音乐软体以及nightrd,为了让自己的注意力转换到这上面,不去想那件令人悲伤的事件。她看着电脑桌面右下方的时间,看到了已经些微超过之前成立这团体时所订下的时间,将电脑萤幕来到nightrd上。滑鼠点进那唯一一个开了群组的聊天室里,就看到其他三人都在聊天室中,不知道在聊怎么。毕竟这天刚好是假日,所以平日都要上日间部课程的两位成员就会在假日这两天的白天上来。『阿,有依,你上线了阿。』听到这个团队里唯二的女生,≈ot;逸≈ot;的声音从电脑两侧的音响中传了出来,并传进有栖的双耳里。「不好意思,我家里有些事情,所以来晚了些。」『是这样吗?也是啦,毕竟家里如果有客人的话的确很难过来呢。』『是阿,在客人面前工作怎么的,感觉很不尊重人。』『嗯,我家人也是一样。』≈ot;逸≈ot;与其他两个成员,≈ot;时雨≈ot;与≈ot;陆≈ot;都没有对有栖说的话感到有任何疑惑,而是接受了有栖这个回答。得到三人对这件事的各种看法,有栖没有做出更多的回应,就只是在内心里一直向咲奈道歉着,默默地坐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神情的看着电脑萤幕。“…算了、吧,就这样好了。”有栖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内心诉说着,不敢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口,双眼黯淡的看着萤幕上的nightrd介面。听着其他三人谈话,并时不时插入对话中,后来才知道他们在讨论怎么。原来是在说≈ot;逸≈ot;在十字路口那得知最近有人在那边唱歌,就想说想要约他们三人一起去出来听,顺便想认识线下的大家。这让有栖感到惊讶,毕竟她很少被其他人邀请,但因为害怕出门,害怕自己出现在人多的地方,让自己无比焦虑。在挣扎中到了最后,友栖还是答应了下来,一直暗示自己把这次当作曲子方面的参考,不敢去想别的原因,也想要好好克服这种焦虑感。没过多久,因为今天也要做≈ot;作业≈ot;,所以就停了下这个话题开始做自己该做的≈ot;作业≈ot;。『各位,能帮我看一下刚画完的漫画可以吗?我有点不确定能否就这样定好稿。』『嗯,我无所谓。』『是可以看一下时雨你画的这几张漫画的是怎么样子的。』≈ot;时雨≈ot;将已经画好的几张漫画传上了群组,有栖移动滑鼠点开第一张图,仔细的看了看这些刚画好的几张漫画之后,关闭掉图向≈ot;时雨≈ot;告诉了自己的想法。「时雨,这里修改就好,然后其他的图我倒是没有意见,所以这张图就拜託你再修改一下了。」『嗯,那我就去修改。』得到了三人的建议,≈ot;时雨≈ot;便关掉麦克风去修改几张画。≈ot;陆≈ot;也因为自己的≈ot;作业≈ot;需求,也跟在后头关上麦克风,继续剪辑快要完成的歌曲v,而≈ot;逸≈ot;则是留了下来,与有栖讨论着歌曲中内涵的小故事。『友依,那时雨画后面的漫画的故事就这样子囉。』「恩,那就拜託逸了。」『ok,就交给我吧。』看着其他人都关上自己的麦克风的有栖,在最后一个将自己的麦克风给关上,电脑画面来到音乐软体的介面,忍受埋藏在心中的异样继续创作着。感受着这空虚的心,痛苦着、刺痛着的,度过着每一天那盼望能够逆转的日子,脑海里想着不想再做音乐了,但又因为曾与姐姐的约定,而不得不继续做下去。她祈祷着,希望有人能够伸出手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出痛苦的深渊中,将这些经歷当作一场还未醒来的梦一般,脱离早已深根在她内心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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