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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吴用那张平日里深沉莫测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惊恐万状、凄惨无比的表情。他甚至不用刻意去装,那一路逃亡的狼狈模样已经足够有说服力。
只见吴用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腿在马镫里故意一软,整个人竟是如同一个装满破棉絮的麻袋一般,“吧嗒”一声,从高高的马背上直挺挺地摔落下来,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门牙险些磕掉,满嘴都是泥土与鲜血。
“哎哟喂!两位大王饶命!两位好汉饶命啊!”吴用也不顾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在泥地里扑腾着,双膝跪地,犹如捣蒜一般拼命地向着石勇和段景住磕头。他一边磕头,一边涕泪横流,哭得是上气不接下气,那声音凄惨得连树上的夜猫子听了都要落泪。
“两位爷爷明鉴啊!小人哪里是什么贪官污吏,更不是那董平的同党啊!小人冤枉,比那窦娥还要冤上三分呐!”吴用哭喊着,双手在胸前胡乱地摆动,宽大的袖袍垂在地上,沾满了泥水,“小人本是济州府下辖的一个穷酸秀才,只因家道中落,无奈之下,才流落到这东平府,在城中一个大户人家做个教书的西席先生,混口稀粥糊口罢了!”
石勇和段景住见这人从马上摔下来,又哭得如此凄惨,像个软骨头一般跪在地上磕头,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的杀气不由得减弱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鄙夷。
石勇提着杆棒,大步走到吴用身前三步远的地方,借着微弱的月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这人,衣衫褴褛,浑身抖,不看脸就是活脱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酸腐文人。
当然,他要是看脸了可就认出来了……
“呸!原来是个没骨头的穷酸!”石勇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粗声粗气地骂道,“你既是教书先生,不在城里躲着,深更半夜骑着快马跑到这荒郊野外作甚?莫不是心里有鬼,想要去给那官军通风报信?”
吴用听得此言,哭得更加大声了,他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以衣袖掩面阻挡,做出一副痛心疾的模样,哀嚎道“石爷爷啊!您是有所不知啊!那东平府的太守程万里,是个贪赃枉法的狗官;那兵马都监董平,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今日城中大乱,那董平狗贼兵败,竟丧心病狂地在城中纵火抢掠。小人教书的那户人家,被董平的溃兵抢了个精光,连小人这匹瘦马,也是趁着乱军不备,拼了老命才偷出来的!”
吴用一边说着,一边膝行着向前挪动了两步,距离段景住和石勇又近了些。他抬起那张满是泥污的老脸,眼中满是“真诚”与“恐惧”“小人久闻梁山泊李寨主替天行道,专杀贪官污吏,乃是天下穷苦百姓的救星。小人本欲留在城中迎接义军,奈何那董平的乱兵逢人便砍,小人手无寸铁,怕被乱刀砍死,这才慌不择路地逃了出来。两位爷爷若是不信,可搜小人的身,小人身上若有半文钱的官府印信,便叫小人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啊!”
这一番声泪俱下、合情合理的哭诉,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吴用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被官军迫害、对梁山泊充满景仰的无辜弱者。他那精湛的演技,将一个吓破了胆的酸腐文人刻画得入木三分。
石勇本就是个头脑简单的粗人,听了吴用这番痛骂董平和程万里的话,又见他夸赞梁山泊,心中的戒备已然放下了大半。他将沉重的杆棒往肩膀上一扛,哈哈大笑道“算你这老穷酸还有些见识,知道俺们梁山泊的好处!也罢,看你这副半截身子入土的可怜样,俺石勇也不为难你。”
段景住虽然心中依旧憋着火,但他骨子里也是个粗豪的汉子,最是看不起这种摇尾乞怜的文人。他见吴用这副连站都站不稳的窝囊废模样,心中的杀意也消散了。他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解腕尖刀插回腰间的刀鞘,从腰带上解下一根粗大的麻绳。
“算你这老狗命大!既然你不是官军,爷爷们也不杀你。”段景住大咧咧地拿着麻绳,毫无防备地大步向吴用走去,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地说道,“不过,这大半夜的,也不能凭你几句空口白牙就放你走。你且乖乖伸出双手,让爷爷把你捆了,带回山寨去交由军师落。若是查明你真个清白,自然放你下山;若敢有半句虚言,爷爷剥了你的皮!”
吴用看着段景住一步步走近,他的头埋得更低了,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口中连连应道“是,是!小人不敢反抗,小人愿意被缚!多谢两位爷爷不杀之恩,多谢两位爷爷……”
三步。
两步。
一步。
段景住已经走到了吴用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三尺。段景住甚至能闻到吴用身上那股混合着泥土与汗水的酸臭味。他鄙夷地撇了撇嘴,弯下腰,伸出粗壮的双手,准备去抓吴用的衣领。
就在段景住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吴用衣襟的那一刹那——
异变陡生!
前一秒还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浑身抖的吴用,身体的颤抖瞬间停止了。他那张原本布满惊恐与卑微的老脸,在抬起的瞬间,表情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那唯唯诺诺的眼神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犹如毒蛇般阴冷、怨毒、残忍的凶光!
“好汉,你看那是什么?”吴用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阴冷,低沉得仿佛来自九幽地府。
段景住一愣,下意识地问道“什么?”
话音未落,吴用那一直缩在宽大袖袍中的右手,猛地向前一挥!
“嗖——!”
一道刺目的黄光,伴随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犹如一条蛰伏已久、突然暴起伤人的黄金毒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吴用的袖中电射而出!
那是一条打造得极其精巧、分量十足的黄铜链!这铜链乃是吴用的贴身防身暗器,平日里藏于袖中,链头铸着一颗实心的纯铜流星锤,沉重无比一共两条,刚才扔出去一个,现在只剩下一条。
吴用虽然不以武艺见长,但这手袖里飞链的功夫,却是练了十几年,端的是又快、又准、又狠毒!
这一击,太快了!太突然了!太出人意料了!
段景住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根捆人的麻绳上,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磕头如捣蒜的穷酸文人,竟会是一条深藏不露的毒蛇!
当他听到风声,看到黄光闪烁时,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向身体出躲避的指令,那颗沉重的纯铜流星锤,已经狠狠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砰!”
一声令人头皮麻的沉闷巨响在黑松林中炸开,宛如铁锤击打在熟透的西瓜上。
段景住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一万口铜钟在同时敲击。
眼前瞬间爆开一片绚烂的金星,紧接着便是无尽的黑暗。他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出,高大的身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直挺挺地向前扑倒。
“吧嗒”一声,段景住重重地摔在泥地里,后脑勺上鲜血如注,瞬间染红了他那一头焦黄的乱,整个人彻底昏死过去,生死不知。
“兄弟!”
站在几步开外的石勇,亲眼目睹了这兔起鹘落、骇人听闻的一幕。他脸上的大笑瞬间僵硬,双眼瞪得犹如铜铃,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短暂的错愕之后,随之而来的是火山爆般的狂怒。
“吴用,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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