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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蛮姜只是观礼,也无参与祭天的资格,便是午后才出发。只是一出门,看见眼前的架势,顿时有了掉头回去的念头——
崔言平日里守着岐王府,此刻带着一众侍卫,团团围住了一辆马车——若不是这辆马车足够精致华丽,这让外人看来,便分明是一副押送犯人的架势。
赵蛮姜嘴角压下,先前雀跃的心思也跟着冷下来。她面无表情地向崔言点了点头,被搀扶着上了车。
车驾人马浩浩荡荡地往霜节乐典的礼台那边行进,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头那边传来一声洪亮的——“停!”
车驾应声停下。
“迎,客卿繇宛公主,恭请上祈丰台,入贵宾席观礼。”外边迎词入耳,有人掀开了车帘,赵蛮姜理了理发鬓,牵着裙摆,矮身出了马车。
霜节乐典在庄国最大的神祀坛,坛台有三层,从底层往上走分别为祈雨台,祈丰台,和最顶层祈天台。
在两道坛墙环护之外,是最底层聚集着百姓,有些为围着演奏,有些支摊买卖,有些随意闲逛,更多人对这传闻中的公主颇有些好奇,凑着过来瞧热闹。
赵蛮姜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盛大的场景——饶是桑城的愿灯节,也远不如这时的气派恢弘,人们拥挤又有序地站在道路两侧,被一道道侍卫的人墙拦在外侧,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往她这里探究地看过来。
火红的地毯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前方的高台,远远看去,像是成神之路的天梯。
她被搀扶着下了马车,一步步礼仪端正地往前走。第一次被这么多人注视着,赵蛮姜只觉手心都在冒汗,脚步似乎都虚浮起来。她有些紧张,干脆低头,准备只看着地面往前走。
可是两侧庄国民众小声的讨论,一声声地跑到耳朵里,不像是在说她,又像是在说她。
“这个什么公主,好像是个前朝的,这不是想借我们庄国的兵复国么?”
“说的好听是公主,你看那阵仗,不就是一个人质么?”
“这公主生得可真好看,你看看那脸蛋长的,跟神仙似的……”
“听说她被关在岐王府,这么个漂亮人儿,莫不是早被那瘸腿王爷,或者那二主子收了……不然怎么好端端地关在这岐王府……”
……
一声声越发刺耳的议论声在赵蛮姜脑子里炸开,她的手越攥越紧,胸腔开始积蓄起愤恨——不是她的过错,可她要担着那些莫须有的非议与污名。
她抬起头,目光没有分去人群一眼,而是直直地注视着前方的高台,一步步,更坚定地往前走。
要往高处走。只有站在足够高处,那些脏污便沾不到衣袍。
她曾经偷过一支钗,后来那支钗,成了一把钥匙,锁住了她在莲花街污泥一样的过往。
如今她偷来一个公主的身份,它变成了一把带着荆棘的利剑,刺伤自己的同时,替她劈开了一条走向高台的路——
作者有话说:再来撒泼打滚一波,我们小姜这么棒,不值得夸夸嘛~
第59章谋局
随着赵蛮姜拾级而上,那些恼人的议论也一并被阻隔在坛墙之外,吹散在猎猎的风里。
赵蛮姜走上祈丰台,见太子妃一身雍容的华服,端坐在最上方的宝座之上。见她过来,太子妃也站起来,做出一个相迎的动作。
于这样一位身份尊贵的金枝玉叶来说,算是给足了颜面。
只见宫婢将她接引入座后,太子妃便挥手退下了所有侍候的人,空旷的高台上,只余他们二人并排而坐。
“太子妃这是想念朝颜宫那一口茶喝了?”赵蛮姜坐在太子妃边上的椅子上,带着笑意,“还是想念我了。”
“是喝茶,也是见你。”太子妃一改往日矜贵寡言的模样,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赵蛮姜脸上,静静地直视她。
“哦?”赵蛮姜疑惑,装作没看见太子妃那审视的目光似的,随手去捧那杯为她备好的茶。“那太子妃此次特地相邀,是有什么要事了?”
这一处风大,茶已经冷透了。
“我此番来,”太子妃挪开了目光,目光看向远方,高高的看台把底下纷杂的民众远远地隔离开来,一层层的侍卫把守着,形成一道极严密的屏障,“是来同你谈一桩交易的。”
怪不得邀她来,果然是有猫腻。
赵蛮姜确定了之前的猜想,自顾抿了口茶。茶虽冷,倒也醒神。“什么交易?”
“不知繇宛公主这只笼中之鸟,想不想做一飞冲天的龙凤呢?”
赵蛮姜喝茶的手一顿,她放下茶杯,这才看向太子妃,脸上的笑意不减,“不如太子妃说说,飞出这岐王府,算不算冲了天?”
“哦?看来我是想错了繇宛公主的鸿鹄之志,原来繇宛公主只是想飞出这岐王府。”
话说到这个份上,彼此再遮遮掩掩地作戏伪装也没什么意思了。如若高亦不可全然信赖,太子妃此番不失为一个转机。
赵蛮姜收敛了笑容,直视着太子妃的目光,“太子妃想要什么?”
太子妃目光沉静,“先前我说,‘公主有一副好姿容傍身,若以此为器,公主未必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眼下,我就是想借公主这利器一用。”
“不知太子妃想怎么用?”
太子妃略微往她那边侧了侧,靠近了些,“不知公主是否还记得盈和朝这个人。”
那个在岐王生辰宴上,被她随手拿来做过戏的人。赵蛮姜记性不差,高亦给的密信里也有提及,“自然记得,他是太子妃的……”
“他是我族中堂弟,我二叔家的长子。要不说公主这副好容貌让人过目不忘,我那堂弟自见了你,便连着几日去岐王府想着寻你,不过都被岐王府的侍卫拦下了,只能留在前厅,进不去内院。因着见不着人,在家里好一通闹,甚至还闹到我姑姑皇后跟前去了。”
盈和朝还去岐王府找过自己?她日日被困锁在岐王府内,并不知外头还由自己引发的这么一桩啼笑皆非的事。易长决也没有告诉她。
赵蛮姜闻言只像是听了什么与自己不相干的笑话,把玩着茶杯的盖子,“那太子妃您此番相邀,难不成是帮你那堂弟求亲的。”
“自然不是,”太子妃看向赵蛮姜的脸,认真道:“反而是另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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