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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马下班也就闲聊几句,苏棋对几人挥手,目送几人离开后才走进电梯。
这栋楼非常高,苏棋的工作室在顶楼,夜幕降临时能将整个帝都的夜景尽收眼底。
不过楼层虽高,电梯却很快。苏棋走出电梯后才发现整层楼竟然都是自己的工作室。
苏棋自言自语了一句:“这么大,看来十年后的我还挺有钱。”
他刚出电梯就能看到醒目的工作室招牌:s心理咨询工作室。
苏棋:“……”他摸了摸下巴,总感觉这名字不太正经。不过他到底是不正经惯了,震惊了一下后快速接受,抬脚走向工作室。
这个点别的公司下班,而他的公司似乎刚上班,并且只有他这个老板来上班……别说王扬和前台了,连个鬼都没有。大门都没人开。
苏棋有点儿无语,不过他看到门口有一块类似于上班打卡的电子屏幕,他将脑袋凑过去,人脸识别后,工作室的大门竟然打开了。
走进工作室后,苏棋先是左右环顾了一圈,最后只剩下一个感慨,果然非常大,特别大。装修以暖色调为主,前台以米白色为主,旁边摆满了各种鲜艳明媚的花盘,看着颇具视觉冲击力,花里胡哨的像花店。
再往里走就是公共区和接待区,和前台是如出一辙的风格,花哨但又异常温馨,看着就让人心情放松。
外面没有办公区,倒是分割了几间很大的房间,除了他自己和王扬接待心理患者的办公室之外,甚至还有健身房美术室等娱乐区。
除了这些,还有两间卧室。
如果不是苏棋知道这是工作室,还以为这是居家的大平层。
在他在大平层转悠的时候,门口响起一道脚步声,紧接着是打哈欠的声音:“嗷呜,困死了。”
这声音苏棋异常熟悉,他“穿越”来之前跟这声音的主人当了一年的室友。
苏棋终于在十年后见到一个自己认识的人,内心激动,表情雀跃,转身大喊道:“王羊羊!”
王扬有些诧异:“啊?”
从门口走进来的平头男人,体格大,看起来有些凶,但眼神却很清澈愚蠢,他用一副惊悚的表情注视着苏棋:“你喊我啥?”
“王羊羊呀!”苏棋热情地问道,“吃了嘛?”
王扬:“……你都好多年没这样喊我了。”还有一句话王扬没说,往常的苏棋第一句基本上是——“迟到了,扣工资。”
苏棋大步走到王扬身边,眨了眨眼睛,“欸”了一声:“现在的‘我’这么不近人情啊?”
王扬虽然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但实则是个异常细心的人,短短两句一共没二十个字,王扬已经敏锐察觉到了苏棋的不对劲。
他皱眉,看着走到自己身前的苏棋,有些警惕地问:“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感觉不太对劲?你是苏棋吗?该不会上周去处理脏东西的时候被脏东西上身了吧?”
苏棋又眨了眨眼睛,没想到十年后的王扬竟然知道自己能看到鬼,并且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这家工作室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样,恐怕不只是心理咨询那么简单。
“我……”苏棋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王扬听得目瞪口呆,走到休息区坐在沙发上,表情凝重,“你失忆了?你觉得自己现在十八岁?”
苏棋坐在他对面,双手撑着下巴,表情沉痛,语气欣慰又悲伤:“是啊,我没想到我睁开眼睛就老了十岁,还有个伴侣……不过好在我现在挺有钱的。”
王扬则没他这么乐观,他语气崩溃:“苏棋,你知道自己这些年树敌多少吗?你现在失忆你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吗?!”
苏棋坐直了身板,语气也紧张了起来:“面临什么?我这性格还会树敌?”
“鬼。”王扬竖起一根手指,接着又伸出两只手竖起十根手指,“无数的鬼。”
苏棋微怔。
“你这些年接了不少灵异事件的活儿,私底下也得罪了不少鬼。”王扬看出苏棋的不解,给他解释道,“你现在说自己十八岁,我想想……你十八岁的时候不说对玄学不说一窍不通,但也没有十年后能一张符箓就让鬼魂飞魄散这种手段。”
苏棋更是愣住了,随后他缓缓说:“为什么要让鬼魂飞魄散啊?”
这下轮到王扬愣了下,他说:“有很多鬼故意害人啊。”
苏棋蹙眉:“让恶鬼魂飞魄散也就算了,现在的我对所有鬼都让他们魂飞魄散?”
王扬:“那倒没有,就是对上作恶多端的鬼,你比较冷血吧。对普通的鬼不会赶尽杀绝。”
苏棋拧眉。
王扬:“现在可怎么办啊,你如今就是一个玄学菜鸡,要是有鬼找上门报仇不就完蛋了吗?”
苏棋:“谁跟你说我是玄学菜鸡啊?”
王扬:“你自己说的啊,你之前说过,你大学时候对玄学是略通,都略通了还不是啥都不会吗?”
俩人正说着话,苏棋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道铃声,苏棋拿出一看,来电显示是赵经理,虽然不知道赵经理是谁,但苏棋还是接起电话。
电话刚接通对面就传来赵经理焦急的声音:“苏先生您今儿有空吗?您有空的话可以麻烦您来我这边看看情况嘛?上面派人说了,这施工现场再出问题就要把我给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啊,这工作要是丢了我也活不成了!苏先生,我给您的账户上转了一笔钱,您应该还没吃晚饭吧?就当我请您吃饭了。”
这语气着急万分又卑微得不行,苏棋甚是好奇:“施工现场?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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