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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斯故心头不想着太多事情,胃口好了些。
严竞先吃完饭,拿了瓶冰饮走到阳台。冰饮喝不到三分之一,他听到孟斯故收拾桌面的动静。
只见收拾得差不多了,孟斯故走到桌前,拿起药瓶准备服用今天的药。
这一次,严竞按下阳台门的把手,及时唤了一声:「孟斯故——」
「嗯?」孟斯故拿着药瓶看他。
严竞几大步从阳台走到孟斯故面前,过程中,他没有太多复杂念头,只觉得自己既然能够接受某些情感不动声色地冒头,那麽孟斯故不吃那种药也可以。
面对孟斯故疑惑的眼神,严竞说:「我问了下队医,你的药……」他滞了滞,说清这款止痛药片特性的话语到底有些卡顿。
孟斯故问:「怎麽了?」
严竞与他对视了几秒,走到一旁拿起水壶倒了杯水,说:「你的药别老是生吞着吃,对食管不好。」
孟斯故点头,「我知道,但是习惯了,我也不太会用水送药。等会儿我再试试。」
可是没有等会儿,严竞就拿过了他手里的止痛片,他手心那片已经倒出来的药也被夺了过去。
孟斯故不解:「你拿药做什麽?」
严竞没有回答,当着他的面儿把那片药丢进嘴里,然後拿起杯子几口水吞咽了下去。
「等等,严竞?!」
严竞凝视着孟斯故的双眼,说:「教你。这麽吃,药就自然被水送下去了。」
「可是……」孟斯故惊诧之意未减,「可是这药有副作用。」
作者有话说:
嗯呢,小故同学早就知道止痛药有问题惹
第36章
说完,孟斯故着急地伸手想让严竞张开嘴巴,但是他没想好具体如何行动,手在空中尴尬地顿住,只得再收回去,改为劝道:「去厕所抠一下吐出来吧,应该来得及。你身上没伤没病,药不能随便吃。」
严竞并未因实情被发现而感到慌乱丶紧张或是不悦,相反,他生出了一点儿难以形容的兴奋。
无论孟斯故是如何知道那止痛片有问题的,他今日都有要服用的意思。
错误服用这款药的结果是什麽,他们都十分清楚。
严竞耸了下肩,说:「晚了,咽下去了。」
「你……」孟斯故看严竞的意思不像玩笑,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复杂。沉默片刻後,他说:「你知道吧,这个止疼片有问题。」
严竞直勾勾看着他,反问:「你什麽时候发现发热跟香薰没关系的?」
「第二次有反应的时候。」
「在浴室?」
「出了浴室。」孟斯故声音发闷,像个做错事被发现的孩子,「你帮完我,那个热的感觉退了些,出来我以後想了想,觉得不该是香薰。」他的分析有理有据,「只是闻过香薰,不至於隔那麽久才生效,还,还只对我生效。旅馆是可能有那种催情的东西,但是每个房间都默不作声地放一个不现实,罗姨是个精明的老板,没必要多此一举给自己添麻烦。所以只能是药的问题。」
「这麽多药,怎麽确定就是止疼片?」
孟斯故看了严竞一小会儿,而後垂下眼,「因为效果太好了,不对。」
好到那个时候他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分不清到底是药的原因还是身体快意的原因。
孟斯故很漂亮。严竞听着,分心想。
孟斯故其实没那麽傻。严竞又想。
严竞的眼神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变得灼热,他问:「既然你都知道,刚刚怎麽还敢吃?」
这个问题对他而言不成问题,答案除了喜欢还能是什麽,他只是生了些坏心眼儿,想听孟斯故亲口说一遍。
然而孟斯故看上去很难将如此简单的问题解答出口。
孟斯故下意识咬了咬嘴唇,把问题抛了回去:「你呢,为什麽要吃?」
严竞略有些吃惊,他以为孟斯故知道实情後会先质问他什麽时候知道的,以及为什麽不及时告知。孟斯故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事实上,吞下药片时,严竞就迅速思考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行为并没有经过太多理性考量,仅仅想了他和孟斯故若是等下要做那事儿,他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让自己进一步接受。
理由可以是孟斯故发热需要帮助,也可以是他为了教孟斯故,所以服用了有副作用的药物。
严竞不确定自己对孟斯故的喜欢有多深,能否在彼此都清醒的状态下完成男人与男人的那种事,因此一个理由成了推动事情顺理成章的保险。
而现在,止疼片的副作用还没起,严竞已经感到一阵不寻常的热,从心而起,直达掌心——想要抱着眼前这个漂亮男孩,继而到达指尖——想要触碰孟斯故的长而密的睫毛和发红的耳朵。
严竞知道,自己今後或许都不需要任何辅助了。
他的身体也喜欢孟斯故。
他学着电影里的情侣上前不熟练地抱住孟斯故,同样未给予正向回答,只说:「该你帮我了。」
严竞拥抱男人的动作不熟练,前期准备工作也不熟练。不过这一次他没让孟斯故自个儿来,非要亲自上手。
孟斯故不好意思极了,先是提出「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之後就用手去推,说「其实我自己来会更快一点儿」。
严竞一一拒绝,说:「着什麽急,晚上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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