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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医师,谋财害命!!!”
“我的兽夫昨天吃了她开的药,今天就死了……”
“恶毒的雌性!你还我兽夫命来!”
“……”
药材铺的门被石头砸的破破烂烂,门前躺着一个面色惨白,没了呼吸的兽人,旁边是不断哭泣的雌性,四围是一群看热闹的兽人。
克洛蒂丝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她按住想要上前的桑岩,低声道:“你先找个地方隐藏起来。”
桑岩有些不解,担忧的询问:“那您呢?”
“放心,我没事的。”克洛蒂丝说,“没有我的指示,你不要出来。”
桑岩不知道克洛蒂丝的用意,但还是听话的找了最近的地方将自己隐藏起来。
“恶毒的雌性!”
“你就是因为这样恶毒才被赶到流浪星的吧!!!”
那个哭泣的雌性低头哭着,一抬头却能掠过人群看见人群之外的她。
“就是你!”
黑绿眸的雌性兽人恶狠狠盯着克洛蒂丝,眼里满是凶狠之意。
“你害死了我最爱的一位兽夫!”
克洛蒂丝走进人群,看了一眼地上死去多时的兽人:“昨天我可没有看见你啊。”
“昨天是我兽夫单独过来的。”
“他昨晚回去就吃了你的药,今天早上就死了。”
雌性大声痛哭。
“你说我害死了你的兽夫,那我为什么要害死他?”
“我兽夫前几日当着你的面骂了你,你肯定是怀恨在心才害死他!”
四周看热闹的兽人们说风就是雨,开始指责起了面前的克洛蒂丝。
“维多利医师,你怎么能因为这点小恩怨就加害于他人呢。”
“是啊,我以为是你一直都很善良的。”
“维多利医师,你……”
“唉,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杀害兽人……”
“……”
克洛蒂丝看了眼这群指指点点的兽人,她气极反笑:“你们就这么相信她?”
敢情她这一个月勤勤恳恳医治兽人,都白干了!
“医师姐姐不会做这种事!”
人群里挤出个小兽人挡在克洛蒂丝的面前,语气坚定:“医师姐姐她一个月救了那么多的兽人,怎么可能会杀害兽人呢?”
有兽人听了这些话,开始倒戈:“对啊,这个月维多利医师救了那么多兽人呢……”
“是啊,所以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啊?”
“你个小崽子懂什么!”
绿眸雌性伸手想将小兽人一把扯开,不料克洛蒂丝抓住了她的手。
“是不是我害死的,我们大家问问这个雌性不就知道了。”
绿眸雌性警惕的看着克洛蒂丝,往后躲了躲:“你想干什么。”
“我干什么?”
克洛蒂丝笑的温柔,眼疾手快的将一颗药丸塞进了绿眸雌性的口里。
药丸入口即化,只留下满嘴的苦涩味,雌性还没反应过来,口中早已没了药丸的影子。
“看来我对你们还是太善良了,能让你们觉得我可以被你们这样欺负。”
克洛蒂丝看了一眼破破烂烂的铺门,看着扣嗓子眼想呕吐的雌性,勾起唇:“不要扣了,这可是我特制的毒药,入口即化。”
“没有我的解药,一个小时后你就会穿肠肚烂而亡。”
绿眸雌性惊恐的瞪大了眼,顿时也不管自己死去的兽夫了,她拽着克洛蒂丝的衣角:“给我解药,给我解药!”
“来吧,向大家解释一下你兽夫究竟是怎么死的?”
绿眸雌性停下动作,畏缩不前:“我不知道,我今天早上一起来他就死了。”
“你兽夫昨天晚上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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