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霜羽在门口站定,钥匙插进锁孔,手心莫名攥出冷汗,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开锁。
客厅空荡荡,iki大概躲在卧室里睡觉,世界好安静。
须臾,砰的一声——
房门被甩上,陈梦宵将她摁在门后。
对视片刻,她仰起脸,借着那点光亮,从那双暧昧朦胧的眼睛里读出情欲。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催出一股欲说还休的痒。
钥匙自手心滑落,响声清脆,衣服一件一件剥落,从牛仔外套,到吊带衫,再到白色蕾丝内衣,胡乱扔了满地。
身体的开关打开了,一路绿灯,畅通无阻。林霜羽双手紧紧揪着他衬衫领口,无意间抓住那颗距离心脏最近的银白纽扣,好半天才舍得松开,摸进他衬衫下摆,经过肌理分明的小腹,去解皮带扣。
屡次尝试,屡次失败,陈梦宵在她耳边闷笑:“在想什么?上次好像没这么紧张。”
光滑的后背抵住门板,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轻声说:“……想你。”
费了一番功夫,拉链下滑,皮带落地,陈梦宵将她一把抱起来。
双腿本能地缠在他腰后,林霜羽将脑袋深深埋进他肩窝,发出的声音陌生到不像自己的。
这一秒种,终于可以放弃清醒,放弃理智,放弃思考,不做人,只做动物,只沉溺在当下的快乐里。
陈梦宵在这方面玩得很开,花样很多,过程中很少问好不好、可不可以,因为知道不好也会变成好,不可以也会变成可以。
他似乎很享受在放纵与克制之间来回游走,享受被欲望支配,或支配欲望。
性与爱或许真能切割清楚,而这种轻松的、自由的、随心所欲的关系或许也是他想要的。
沙发承受着两个成年人的重量,流沙般凹陷,身体严丝合缝地交叠,彼此较劲。
反应依旧来得快而剧烈,陈梦宵掌心摁住她的小腹,片刻上移,手段娴熟地撩拨,将濒死的快感一再延迟。
“羽毛。”
光线晦暗,陈梦宵以俯视的角度看她,动作强势、粗暴,声音却是毫不相称的温柔,一字一句道,“上次就想说,你好敏感。”
林霜羽已经无法回答,咬着嘴唇在他手里发抖,当意识彻底模糊,当熟悉的悬置感再次出现,她闭上眼睛,看到的竟然还是这个人。
为什么偏偏是你呢?
如果是别人就好了。
也不是没这么想过。
结束时,距离天亮不剩几个小时,窗帘之外的世界变成雾蒙蒙的烟蓝色。身体筋疲力尽,大脑神经却还活跃,林霜羽搂着他的腰,轻声叫:“陈梦宵。”
他低低应了声。
“那个大你11岁的前任,是什么时候谈的?”
他想了想:“大一下学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右时劈腿了。从同寝室的顾年年口中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叶千瑶正蹲在地上认真的洗衣服。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顾年年看着她把肥皂粉洒在衣服上用力的搓着,有点头疼的嚷着。哦,知道了。叶千瑶听到好友不顾形象的大叫,只是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看她。对了,现在几点了?顾年年被她这么一问,蒙了一下,抬手看看表。差十分不到六点。...
宁乐意穿回二十年前,那时候房价才两三千,二师兄还不金贵。学什么上流社会,成天端着拿腔作势的?当暴发户多快乐,住大别野,穿金戴银,大口吃肉!姜易云╯╯┴—┴对象常常因为太开心,把我给忘记。宁乐意●ゝωノ来啊,来做酒肉朋友啊~贵公子作精娇妻攻×乐天吃货暴发户受...
许珈因为见鬼的异能被家人当成疯子给送进了精神病院,后来她又因为鬼的帮助逃到了某都市,为了生存,她赖上了一个粗鄙的女人官三。从此后,她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人妖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