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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澜和陆霁蓉来到一家茶楼,陆霁蓉拉着林青澜的手臂,柔声道:
“师弟别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不管面临什么,我都会坚定地站在你这边。”
林青澜微微摇头,轻声道:“我没事,你若愿意,和我说说你的往事吧。”
“好!”陆霁蓉嘴角含笑,娓娓道来:
“我的家族,是宣城的一个小家族,不算富裕,但也衣食无忧,我在这出生,快乐的成长。
龚玉梨和朱熏伟他们家,离我家不远,我们是很好的玩伴。直到我八岁那年,父亲外出遭遇妖兽,被妖兽杀死。
家中顶梁柱倒塌,娘亲独自撑起一个家。娘亲从小身子便不好,整日操劳过度,加上父亲的死郁郁寡欢,在那一年冬日,母亲撒手人寰。”
说到这里,陆霁蓉泣不成声,眼中泪水滚落,模糊了视线。
林青澜与她相拥,轻轻拍着她的香肩,安慰道:
“你如今已是筑基修士,凡人口中的仙人,他们在天之灵,一定会很欣慰的。”
他也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过往。
好片刻,陆霁蓉情绪才恢复正常,他继续道:
“娘亲临终前,把我托付给青山镇的一位远亲,我在青山镇长大,直到凌霄宗前来招收弟子,我被检测出修仙天赋。
也就在那时,龚玉梨和朱熏尾也被御兽宗选中,带回御兽宗修炼。距离如今,差不多过了十年。
所以,知道宣城有难这个消息,我便接了那个任务。一来尽我所能,想帮助故乡度过危机。二是想回来看看,顺便给父母上炷香。”
林青澜默默地倾听她的过往,见她说完,林青澜问道:
“去了青山镇之后呢?在那位表亲家过得如何?”
听到林青澜的询问,陆霁蓉缩了缩身子,强笑道:“呵呵,那段过往,不说也罢。”
“好。”
林青澜没有追问,那应该是一段不好的经历。
过了片刻,陆霁蓉擦去脸上泪痕,脸上绽放笑容,恢复了之前那个活泼的模样,笑问道:
“林师弟,咱们该从哪里着手查起?”
林青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就从这里开始。”
“喝茶能查什么邪魔?你不会是想偷懒吧。”
陆霁蓉踢了踢林青澜小腿,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林青澜翻了个白眼,不紧不慢地给她倒了杯茶水:
“师姐稍安勿躁,喝杯茶降降火。”
陆霁蓉按捺住性子,安静的坐了下来。
随着太阳逐渐升起,茶楼中客人越来越多,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谈天说地。
当然,话题最多的当属‘邪魔’二字,凡谈到这个话题,无不色变。
陆霁蓉抬头看向林青澜,眼中露出恍然之色。
茶楼、酒楼人来人往,三教九流都有,自然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
两人对邪魔之事知之甚少,贸然行动也只会如无头苍蝇,效率低,浪费时间。
这一日,两人没有任何行动,只是流连在各茶楼酒楼。
傍晚,两人正在酒楼喝酒,发现曾平三人,竟也风尘仆仆地来了此地。
“霁蓉妹妹,原来你也在这里,还真巧啊。”
曾平眼中惊喜一闪而过,最终在他们旁边的桌子坐下。
陆霁蓉轻轻点头打了个招呼。
林青澜直呼晦气,他总感觉曾平看陆霁蓉的眼神不太对,似乎有些别的想法。
毕竟男人才是最了解男人。
拥有胖的,想试试瘦的。拥有瘦的,又想试试胖的。
“霁蓉妹妹,你们可曾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龚玉梨过来坐在陆霁蓉身旁,亲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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