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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一模一样。五叔说过,他年轻时在殷家护墓队待过,后来因为娶了窑姐被赶了出来。“是五叔的战友。”赵文海的嗓子有点发堵。他终于明白五叔为什么会死——不是简单的“中邪”,是被这些活俑的尸气感染了,就像牛爱花差点中了尸毒。父亲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往旁边躲了躲。赵文海刚站稳,就看见最前面的活俑动了——它的头慢慢转了过来,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像生锈的合页,嘴角淌下些绿色的液体,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响,把青石板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它发现我们了。”父亲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打开后是些糯米和红绳,“糯米能挡尸气,红绳能缠活俑的腿,别让它们靠近。”赵文海刚接过糯米,就听见“嗡”的一声——所有活俑突然同时动了!齐刷刷地转过身,对着他们的方向,张开嘴嘶吼,嘴里的牙齿黑得像涂了墨,牙缝里还塞着些肉丝,像没嚼完的肉。“快跑!”父亲拽着两人往石室中央跑。活俑的动作很慢,像提线木偶,却架不住数量多,密密麻麻地围上来,把通道口堵得严严实实,退路断了。石室中央有个石台,四四方方的,是青石雕的,上面刻着些字,被灰尘盖着看不清。父亲把赵文海和牛爱花推到石台上:“快上!活俑够不着这么高!”活俑果然在石台边停住了,只是围着石台嘶吼,伸出手想够,却差了一截。它们的指甲又黑又长,刮得石台边缘“沙沙”响,石屑掉了一地。“这些活俑怎么不动了?”赵文海往下看,发现活俑的脚都没离开地面,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它们的关节被血蛊控制着。”牛爱花盯着活俑的膝盖,那里的皮肤鼓鼓囊囊的,能看到里面有东西在动,“血蛊在关节里产卵,让它们只能直着腿走,跳不起来。”她突然从布包里掏出黄纸和朱砂,用指尖蘸着朱砂在黄纸上画符——符是“焚”字开头,中间画着团火,是茅山派的焚邪符,专门用来对付邪祟肉身。“临兵斗者,焚尽邪祟!”牛爱花把符往活俑堆里扔。符刚碰到最前面那个活俑的肩膀,就“腾”地燃了起来,是红色的火,像烧着了油。活俑发出刺耳的嘶吼,身上的军装瞬间被点燃,火苗顺着脓血往上窜,把整个活俑裹在里面。奇怪的是,这火不烧活人,只烧活俑,连离得最近的另一个活俑都没被引燃。“有用!”赵文海眼睛一亮。他看着被火烧的活俑,发现它的皮肤在火焰里慢慢融化,流出些绿色的液体,像五叔死时从嘴角淌出的那样,滴在地上“滋滋”响,把青石板腐蚀出个小坑。“这液体和五叔、彭老二的尸液一模一样!”赵文海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们的死,和这些活俑有关!”父亲点点头,脸色沉得像石:“25年前我们就发现了。活俑的尸液有剧毒,沾到皮肤会溃烂,渗进血液就没救了。你五叔肯定是在纸扎店碰到了活俑的尸液,才会……”他没说下去,但赵文海懂了。五叔的纸扎店离山墓不远,说不定有活俑从通气孔爬出去过,尸液滴在了五叔的纸扎上,五叔接触后中了毒。牛爱花又画了几张焚邪符,往活俑堆里扔。火焰在活俑堆里炸开,像朵朵红花,被烧的活俑纷纷倒下,流出的绿色液体在地上汇成小股,往石室角落流去——那里有个暗沟,液体顺着暗沟流走,不知通向哪里。“暗沟里肯定有问题。”赵文海盯着暗沟。尸液被收集起来,绝不是偶然,说不定是用来“喂养”什么东西。就在这时,没被烧到的活俑突然有了变化。它们不再围着石台嘶吼,而是齐刷刷地转过身,对着石室中央的石台跪下,头贴在地上,像在朝拜。“它们在干什么?”牛爱花的符停在半空,没敢扔。这场景太诡异了,活俑像被人操控的木偶,动作整齐得吓人。父亲突然指着石台:“快看石台上的字!”赵文海上前一步,用袖子擦去石台上的灰尘。字露了出来,是篆体,刻得很深,笔画像刀劈的:“以人养尸,以尸聚灵,灵聚则主醒”。“以人养尸,以尸聚灵……”赵文海念叨着这八个字,突然明白了,“这山墓根本不是墓,是养尸场!这些活俑是‘养料’,用来给‘它’聚灵!”父亲的脸色更沉了:“‘它’是南越王的执念所化,需要阴气滋养。活俑是用活人炼的,身上的血蛊能产生阴气,活俑越多,阴气越重,‘它’就越强。25年前考古队就是发现了这个,才被‘它’追杀。”他指着最左边那个活俑:“那个是考古队的向导,姓王,进山第一天就被活俑抓了,我们找到他时,他已经变成这样了,嘴里还念叨着‘别炼我’。”赵文海看着那个活俑,突然发现它的手里攥着个东西,是块玉佩,和父亲的半块能拼上——是考古队的信物,每个队员都有一块,用来辨认身份。“他还留着信物……”赵文海的嗓子有点发堵。就算变成活俑,潜意识里还攥着队友的信物,说明他没完全被“它”操控。就在这时,跪在地上的活俑突然又动了!它们慢慢站起身,这次不是对着石台,而是对着石室角落的暗沟,像是在等什么。暗沟里传来“哗啦啦”的响,像是有东西在往外爬。“是血蛊!”牛爱花的眼睛亮了。她的阴阳眼能看到暗沟里涌出无数细小的虫子,是红色的,像血,往活俑身上爬,钻进它们溃烂的皮肤里——是在“喂养”活俑,让它们保持“活性”。活俑被血蛊钻进身体,突然发出兴奋的嘶吼,皮肤下的蛊虫动得更厉害了,甚至能看到它们在皮肉里游走的痕迹,像一条条小蛇。“不能让血蛊靠近!”父亲从怀里掏出个陶罐,里面是黑狗血,“血蛊怕狗血,快泼!”赵文海接过陶罐,对着暗沟的方向泼了过去。狗血刚碰到血蛊,血蛊就“滋”地化成了水,连痕迹都没留下。暗沟里的“哗啦啦”声停了,像是怕了狗血。活俑失去了血蛊的滋养,动作突然变得僵硬,有些甚至直接倒在地上,像断了线的木偶。“趁现在,找出口!”父亲指着石室的另一头。那里有扇石门,门上刻着“聚灵殿”三个字,门是关着的,但门缝里透出点光,是暖黄色的,不像青绿色的磷火。赵文海扶着牛爱花从石台上跳下来,父亲在后面用狗血和糯米挡住活俑。三人贴着石壁往石门跑,地上的绿色尸液沾了满脚,发出“滋滋”的响,鞋底都快被腐蚀穿了。跑到石门边时,赵文海突然停住脚。他看着旁边一个没倒下的活俑,活俑的军装口袋里露出个东西,是个烟袋,和父亲的一模一样——烟袋锅上有个缺口,是父亲年轻时摔的。“老爹,你看这个!”赵文海把烟袋从活俑口袋里掏出来。烟袋里还有点烟丝,是父亲常抽的“旱叶烟”。父亲的脸色瞬间白了:“是老陈的烟袋。他是我当年的搭档,负责断后,没想到……”他没说下去,但赵文海懂了。这个活俑就是老陈,25年前为了给父亲断后,被活俑抓了,炼成了活俑。活俑突然动了一下,头慢慢转向父亲,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点光,像在辨认。它的手抬了抬,像是想抓住什么,却在半空中停住了,然后“啪”地倒在地上,再也没动。“他认出你了。”牛爱花的声音有点软。就算变成活俑,潜意识里的情谊还在。父亲把老陈的烟袋揣进怀里,抹了把脸:“走吧,别让他白死。”他走到石门边,用手推了推,石门没动。门环上刻着个“灵”字,和镇魂玉的纹路一致——是需要镇魂玉才能打开。赵文海把镇魂玉按在门环上,玉光刚碰到门环,石门就“嘎吱”一声开了条缝,里面的暖黄色光涌了出来,带着股药味——是五叔留下的药丸味。“里面有解药!”牛爱花眼睛一亮。可石门刚开,里面就传来“咚咚”的响,像有人在撞门。父亲赶紧把门缝推大些,火光里能看到门后的通道里,有个黑影在撞门,动作很猛,像头野兽。“是‘它’的分身!”父亲的声音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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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已完结,正在更新番外。钓系颜控受×天真美人攻「他对我说我不想死,然後,被我亲手捅穿了胸膛。用的是他帮我铸的剑。」前世荆牧芜以自爆同归于尽为代价杀死蝣粟,重生後却发现这一世的蝣粟,跟他的心上人秦裴漪长着同一张脸。秦裴漪长的很好看。那双含情眼朝他望过去,就让他顿时心软。哪怕那张脸跟蝣粟一模一样。秦裴漪为他铸剑,所造的所有造物上,都习惯刻一朵彼岸花。而那时他站在忘川,身边是蝣粟,彼岸花海盛开,好像要淹没他一样。直到乎尔池攻破山门,监天镜指向秦裴漪。荆牧芜在血涂阵中刺穿爱人心脏,却听见背後传来蝣粟的声音疯子。烈火高燃,淹没了秦裴漪的尸身。三十年後,蝣粟重临人间,荆牧芜攥着刻了彼岸花的残鸢闯入高塔男人一身红衣艳丽无比,那张熟悉无比的脸看向他,好像早有预料他的兴师问罪般好久不见啊,荆峰主。(小剧场)仙门警戒,万剑指向不速之客。从一开始,而那万剑所指之人却只是笑着看向荆牧芜,就根本没有秦裴漪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我。双c,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极端控勿入排雷有副cp内容标签前世今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重生甜文HE其它美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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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千岛言,一个异能高危的疯子,来历不明,异能不明,自我愉悦至上。曾在龙头战争中与费奥多尔搭档,联手让整个横滨陷入混乱,死伤人数几乎要染红横滨蔚蓝的海。凭借着强大又神秘的异能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性格让无数人头疼棘手。好不容易盼到对方离开横滨,没过几年对方居然又回来了!正当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时,千岛言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原本在龙头抗争中喜怒无常前脚与涩泽龙彦志同道合後脚能为了中原中也跟对方化为塑料友谊的千岛言,在街头与港口Mafia重力使大打出手居然是只为了能够帮老奶奶搬运包袱??无数次挽救了一个无知青年入水上吊跳楼死亡的命运,即使对方看起来鼻子都快气歪了。当他的老搭档回来找他想要继续合作时,正义市民千岛言直接打包将对方送入了橘子,声情并茂的称一切都是因为对方馋自己身子??更甚者还加入了武装侦探社,扬言要与那位以理想为人生目标的国木田一起追求理想???一系列弃暗投明金盆洗手洗心革面的操作惊翻了衆人,直到後来千岛言被表扬成三好市民的时候衆人开始逐渐相信这个男人居然真的洗心革面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千岛言居然又跑去跟费奥多尔混在一块了!!cp某个喜欢啃指甲的饭团(费奥多尔)主场横滨,掺一些其他世界背景板注私设如山1混杂各种插叙倒叙(仿佛写正叙会烫手一样x)2一切发生都会有前提,所以不要激动(?)3节奏比较慢热丶有一点点意识流4主角混乱中立,无副cp内容标签综漫系统爽文文野轻松千岛言费奥多尔其它王权者丶文豪衆丶异闻一句话简介愿你的灵魂上永远留有我的痕迹立意无论如何都不要忽略情感的存在...
文案推推预收嫁入高门的omegaao生子文,简介放在下方呀林木渝是个beta,他有个结婚七年的alpha丈夫江赫但他的丈夫突然出了车祸,记得所有人,唯独不记得他们的婚姻。林木渝匆忙赶到医院的时候,只看见一群人围着自己的丈夫,而他的丈夫只是冷淡看了他一眼,再无之前半分温情。他说,他是江赫的beta丈夫,他们结婚了七年。但江赫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beta吗?江赫家世显赫,记忆停留在了十八岁,那时候林木渝只是他的学弟,一个遭他厌烦的学弟。没有人会喜欢一个beta,尤其是alpha。林木渝脸色瞬间煞白,他往後退了两步,眼神却依旧坚定当年是你追的我,就算你不喜欢beta,你也和我在一起九年了。江赫靠在病床上,他闻言扭头看过去,直接问是吗?那你能让我看看你的後脖颈吗?他歪着头笑了起来,有些顽劣地开了口其实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的信息素腌入味了。江赫看着林木渝苍白的面容,他低下头轻声道你的确是我的丈夫,但我的确不喜欢你。林木渝捂着後脖颈没说话,转身就走了。死alpha,最好一辈子别记起来。林木渝身为江赫的丈夫,必须要担当起照顾伴侣的责任,他每天煲好汤给对方喝,本以为江赫不想看见他,没想到二十八岁的江赫是条狗,十八岁的江赫也是条狗。林木渝又一次被江赫按在了床上,他死死瞪着对方你是不是有病?老公你好香啊。江赫低下头埋在他颈窝深吸口气,我想咬你。林木渝用力推开江赫,他冷笑一声beta不能被标记,咬什麽咬。但是他并不能拒绝江赫的亲密,因为他怀孕了。beta孕期是极度需要alpha的陪伴的,林木渝本以为自己瞒得很好,直到有一天他听见江赫和他的小竹马的谈话。江赫语气慵懒,嫌恶地看了眼对方omega又怎麽样,林木渝是我的爱人,我们合法持证的。说完他突然笑了起来,看着人一字一句忘记告诉你了,我丈夫怀孕了,你也知道的,beta腔体很深江赫目光不偏不倚落在了门外的林木渝身上,他说想要受孕并不容易如果他不爱林木渝,又怎麽会一遍一遍在beta上留下他的标记?无论失忆前後都十分爱老婆的爹系alphavs清冷敏感的大美人beta小可怜坚韧受vs疯批扭曲攻,双洁,有火葬场白弃是个贫民窟最底层的omega,他没有父母没有钱财,每天只能靠着打工度日。但他捡到了一个alpha。alpha身上什麽都金贵,白弃把人捡回家後就卖掉了对方身上值钱的东西,他是不打算管alpha的可是alpha醒了,傻了,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也不记得自己叫什麽,而且还要跟着白弃生活。alpha很黏人,白弃只好把alpha留在身边,对方力气很大,可以赚很多钱。alpha还说他喜欢白弃,想和白弃结婚,生孩子。我想和你结婚,然後我们换个大房子,搬出贫民窟。alpha说了,白弃就信了,当即就准备去注册结婚。可就在他们结婚第二天,alpha不见了。白弃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直到他发现自己怀了孕也发现了自己的alpha。原来他的alpha叫做祁赫衍,是帝国的皇子,再见面时对方只是嫌恶的看了人一眼等孩子生下来後你就离开,然後我们离婚。白弃不知道为什麽alpha会变成这样,但他只是喏喏地说了一句好。白弃嫁入了皇室,但周围人都不喜欢他,祁赫衍也不喜欢他。床上咬他的腺体,床下就嫌弃他脏,白弃不喜欢这样的alpha。还有人和白弃说你的alpha要和别人结婚的。白弃这才知道,原来祁赫衍还要娶其他omega那好吧,他也不喜欢祁赫衍了,也不要孩子了,生下孩子後他就回到贫民窟做回人人嫌弃的omega。只是祁赫衍骗人,白弃又在贫民窟被抓了过去,还对他说我爱你,对不起。我都想起来,我只爱你一个人。哪怕不要我也要我们的孩子,好不好?alpha真是奇怪白弃只是垂下眼眸,他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冷漠又认真我不要宝宝更不要你。内容标签生子甜文ABO忠犬失忆林木渝江赫一句话简介alpha丈夫失忆了怎麽办?立意不被困难打倒,努力寻找幸福...
重生到滴血验亲现场的天崩开局,安陵容努力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先搞掉拖後腿的安比槐,再慢慢向前世辱她之人逐个报复,最终收获圆满人生。1丶安姐还是安姐,不是好人2丶安陵容的容貌借助了原着的描写,很会迷惑人的相貌3丶不黑甄嬛的智商,开局甄嬛就已经是熹贵妃了,更多的是像大权在握的政治家,长于谋略4丶安陵容与甄嬛会对过去的姐妹情,偶有感慨,但是两人还是对立的两方,不会和解5丶安陵容有了新的姐姐,全心全意将她放在第一位的姐姐6丶本文是电视剧衍生文,不是原小说衍生文7丶不黑纯元,纯元就是原着中的白月光,认定纯元心机的读者请自行避雷,虽然她没什麽戏份,我也不希望别人在我的书下面,骂一个最无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