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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深:“………………”
小丧尸吃饱了,回去。
祁深连忙阻止,用枪指着他,怒斥,“我不管你是谁,不准再进房子!”
南黔动了下眼眸,细长漂亮的骨指稍稍弯曲,似乎想打架,随後不知怎麽竟又松开了。
他指着小平房,霸道又无赖道:“我的!”
祁深气笑,敢抢他的东西?
活的不耐烦了?
南黔要进去,祁深拦,“不准进!”
小丧尸理直气壮,“我抢的!我的!”
祁深咬牙切齿,没变成丧尸前怕就是个无赖!现在成老赖了!戴上防护手套,扯住南黔衣袖,准备将他给丢走。
南黔发觉他力气很大。
反抗不了。
(▼ヘ▼#)
气的往地一躺。
祁深:“……”
离平房五百米左右,有个池塘,祁深本想把他丢进去,又怕水被污染,不好浇农作物,只能将人往远了拽。
黔黔被他揪着後领拖拽,气的胸脯直起伏,又干不过,气坏了!
祁深要不是怕南黔啃他,扛着丢更快。
小丧尸被拖了很远。
裤子上全是泥灰。
穿过树林,看见长道,祁深心狠手更狠,将他往公路一推,没车就是了,不担心被撞死。
厉声警告:“不准过去!不然我见你一次弄你一次!”
南黔专跟他反着来。
人虽躺在公路,却用一副凶恶的眼神死瞪着祁深,吼了句:“我的!”
【……】
emmm它该怎麽劝……
祁深不管他,回去加固了电网,在周边放了捕鼠夹。
又从柜子里翻出消毒喷雾,里里外外消毒,再把被子换了,丢开。
南黔没有立即回红薯园,打不过祁深,锤树泄愤。
系统经过几次教训,聪明了,这时候空气都是错的,出声就是踩雷。
南黔气消的快,回去。
看着紧闭的门,伸手拍,‘砰砰’。
祁深通过猫眼看到又是他,出口威胁,“再不滚把你丢去池塘喂鱼!”
南黔撇开脸,眼眶湿红,语气依旧硬的让人讨厌,“我要睡觉!”
“这不是你家!”
南黔听到家这个词忽然沉默了,停下砰砰拍门的动作,祁深见他站着不动了,刚要开口,对方转身离去,背影萧瑟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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