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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吓得瞪大双眼,站起来就要走。
容诀能放任他跑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
黔黔又想出去躲几天,容诀直接把他捆寝榻了,吃喝全靠喂。
被囚禁的日子,超级爽。
最大的缺点,容诀不做人。
往後一个多月,黔黔吃了晕,晕了吃,叠加後气运值蹭蹭涨到一千。
太子禁足解了,容诀自控力不是一般强,那群人虎视眈眈盯着,他没那麽多功夫整天跟小影卫在一起。
寅时。
才三点多,天都黑着,容诀准备上早朝了,黔黔平日睡觉抱他,腿还翘搭他腰或腿上,男人一动他就能察觉,胳膊收紧,迷糊哼唧,“干嘛。”
容诀望着那张咕哝小嘴,心软了软,让丫鬟动作轻点,他则小心掰开少年的手,轻掀被褥下榻。
黔黔在後面突然一个大动作,吓得容诀心脏一滞。
还好,很快又睡着了。
对小影卫过分纵容并不是好事,自己容易有软肋,他也容易遭人黑手,可那小嘴儿一撅,真磨人,一想到少年会变成一滩灰,心就闷的慌。
大概上辈子欠了情债。
小讨债鬼今生来找自己偿还了。
不然怎麽解释先前一切正常,失忆後摘个面具就陷进去了,还舍不得杀,给自己留这麽大的後患。
容诀一身绛紫朝服,腰系同色金丝祥云带,墨发高束,身形极高,往那一站便是与生俱来的高贵,跨上前往皇宫的马车,还未进,身後传来一道熟悉喊声。
“小1!等等我!你去哪啊?”
容诀扭头就见少年赤脚奔来。
身体比他脑子更快做出反应,收回脚,去接黔黔,对方熟稔的跳进他怀里,容诀觉不妥,在外面不比太子府,一举一动都有眼睛盯着。
可他都跳上来了,再遮掩反倒欲盖弥彰。
还在想事,黔黔mua一口亲脸上了,容诀:“……”
脚下跟踩了绵绵云似的。
站都站不稳了。
黔黔跳下来扶住容诀,身体往他身上贴,小1穿这个好帅,喜欢(><)。
容诀把人抱上了马车,从暗格里取了件大氅披黔黔身上,抓住小脚攥手里,“时辰还早,不好好休息,追来作甚?”
黔黔:“你干嘛?不是禁足吗?你不能出去。”
容诀擡手在少年小鼻子上点了点,摇曳的烛光,将本就漂亮的小脸衬得越发娇艳,宠溺道:“三月期限已到,孤得上朝小傻子。”
黔黔瞪:“我不是傻子!”
脑子坏掉的人儿就是有意思,喊小傻子还跟你龇牙,凶巴巴的,可爱。
“嗯你不是。”顺着说,语气显然不是那意思。
太子府离皇宫不远,容诀上朝,衣衫不整的黔黔肯定不能出去,下去前叮嘱:“有事喊李福,衣服一会影弦送来,莫要乱走。”
“你什麽时候下朝?”
“不知。”见小影卫眼里的光一下就黯了,想了想道:“快则一个时辰,慢则午时,孤禁足才结束,还得去御书房,你若无聊便先行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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