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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深微愣。
随着一道响雷劈下,南黔又是一惊颤。
末世两年,他还没见过怕打雷的丧尸。
也没见过吃素,不腐烂的丧尸。
到底是不是丧尸?
还是其他的变异物种?
祁深自己跑开就算了,还把给他安全感的被子扯了,南黔等雷停,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本子,上面还夹着一支笔。
祁深打着手电筒正好给他照亮。
小丧尸把嘴上的胶带撕了,扯疼了。
这笔账又算在祁深身上。
本子第一页是一个粗体‘仇’字。
已经写了好几行。
①丑萝卜说:被电算不了什麽。仇+1
②一个丑人类开枪打我。仇+1
③丑萝卜问我土好吃吗?土能好吃?仇+1
④我换衣服丑萝卜不自觉出去,变态。仇+1
⑤丑人类抢我抢的房子。仇+1
⑥丑人类拖我,屁股很疼。仇+1
⑦丑人类骂我,我很不高兴。仇+1
于是祁深见他补。
⑧丑人类用胶布把我嘴封了。仇+1
⑨丑人类把我被子拽了。仇+1
⑩撕胶布,嘴痛,丑人类的错。仇+1
祁深见他合上笔盖,重新把本子放回枕下,拽过被子,重新把头蒙进去。
丧尸不可能有这麽灵敏的大脑吧?自己做的那一点事,他全给记仇记上了?
“你是丧尸吗?”祁深问。
屋外淅淅沥沥下着雨,雷声也逐渐变小,南黔来了困意,祁深得不到答案,也没再跟他睡一张床,出去。
黔黔丧失望的耷了耷眼睛。
翌日。
南黔起的比祁深还早,从他身边路过,开门出去。
祁深今天睡的意外熟,开门居然都没把他弄醒。
脚边都是泥,黔黔丧提溜下滑的裤子,脱了不合脚的鞋,露出的脚又白又瘦,踩在泥地里。
想想地里可能有蚯蚓,蹭蹭脚,重新将鞋穿上。
红薯园被祁深放有捕兽夹,南黔不知道,祁深也忘了收,一脚踩上去,直接痛的摔倒。
等祁深醒,南黔还坐在泥地里。
鼻尖酸红,眼角也红,忍着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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