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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根没有一个当叔叔的关切,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们要害我,还有,救我上岸的恩人,我怀疑不是人。”江慕年纪小,表达却清晰。
江淮蹙眉,显然对他口中的不是人,産生了质疑,“谁救了你?”
“我摸到他身上有鳞片,而且那个哥哥救了我之後又回了海里,甚至没把我完全送上岸。”
江淮淡淡开口,“或许他还要救别人。”
江慕忽然沉默。
半晌後,抿了抿粉肉唇,说:“哥哥让我以後晚上送活鱼活虾去江岸边,小叔叔,我可以搬来跟您住吗?”
江淮想都不想拒绝,泛着寒光的修长白指微曲,在原木桌面轻叩着,“鱼我会让人送,你回去。”
“我害怕。”
男人站起,即便是穿着普通的居家服,也将他身形衬得极为修长,周身散着清贵之气,金丝边的细框,在冷光的反射下,让人有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
“住酒店。”
“不要。”
江淮擡步绕来,出去,江慕跟着,他去饮水机接了杯水,压根就不考虑後面的侄子要不要喝。
去客厅沙发,打开电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半分情面也不讲,“我这从不留宿外人。”
“小叔叔,我害怕。”江慕带上哭腔,江淮仍旧不为所动。
“一会让司机送你回去。”
江慕:“今天游轮侧翻,明天就放火烧家,後天我横尸野外。”
江淮端着水杯喝了口,冷峻的脸上并没有太大情绪波动,“死不了。”
“谁说死不了!今天要不是哥哥救我,我就死了!”江慕哭了,再怎麽坚强也是个小孩子,对大人之间的尔虞我诈,有着一定的恐惧。
江淮似乎很烦小孩子哭,眉心微拧,冷声道:“闭嘴!”
江慕是害怕他小叔叔的,只不过现在只有小叔叔可以依靠,为了自己生命安全着想,他不得不耍赖皮。
“呜呜呜呜小叔叔……”
江淮被他吵得头疼,他喜欢独居,即便是五百平的别墅,保姆都是定时来打扫,不给留宿。
江慕想住进来,根本没可能。
他可不想照顾一个几岁孩子。
江淮:“今晚睡沙发,明天回去。”
“我不想回去……”江慕还想再争取,他们不敢碰小叔叔,这里最安全,他妈妈从小不待见他,说不定这次的事,还有她一份。
江淮:“没得商量。”
江慕急了,“他们给我下毒怎麽办?”
江淮:“现在是法制社会。”
江慕:“灰色交易,防不胜防。”
江淮瞥了江慕一眼冷声道:“少看点宫斗剧,你父亲立有遗嘱,他们不敢。”
江慕:“可我这次差点死了。”
江淮:“在你成年之前,发生意外,整个公司将会捐出去,孰轻孰重,他们分不清?”
江慕小肩膀塌了下来,“难道这次真的是意外吗?”
江淮:“你很期待人为?”
江慕瘪嘴摇头。
他的底线只允许他住一夜,想久住根本不可能。
夜里给江慕丢了一床被褥,就没再管。
第二天夜晚,派人送了一盆鱼虾放岸边,不管什麽东西,救了江慕,道谢是应该的。
黔黔没看见江慕,送鱼虾的是个年轻人,穿着短袖长裤,身形微胖。
有点不高兴。
不是他想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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