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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的前夕,秦雪、虞怀瑾,秋宁宁和宋以清都陆续抵达了新西兰。
房间虽然不够分配。
许愿早有准备,提前把书房的长沙发铺成了客床,又给客厅的沙发换上了浆洗过的棉质枕套。
倒是记得问了远在西班牙的乔治。
视频里那边阳光正好,他爽朗笑道今年要和隔壁的詹姆斯叔叔一家过圣诞,就不来回折腾了,镜头扫过,那位总是笑眯眯的叔叔正在后院翻烤着喷香的烤鱼。
生活得好生惬意。
南半球十二月夏季的晚风裹挟着草木清香,把白日的暑气拂散,一群人热热闹闹地挤进了院子里。
虞无回在角落架起了烧烤炉,炭火噼啪作响,跃动的火光映着她带笑的侧脸。
许愿端着腌好的羊排从厨房出来,正看见眠眠举着根荧光棒在玩。
“让我尝尝新西兰的羊排和国内的有什么不一样。”秦雪接过许愿手中的盘子。
“区别就是,”虞怀瑾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道,“这块羊排漂洋过海,身价倍增。”
众人都笑起来。
秋宁宁和宋以清挨着坐在吊灯下,暖黄的光线勾勒着她们依偎的身影,宋以清轻声问着婚礼细节,秋宁宁笑着答话,指尖与她悄悄扣紧。
炭火上的肉脂滴落,窜起一阵诱人的焦香。
虞无回熟练地翻动着烤串,额角沁出细汗,许愿很自然地走过去,用纸巾轻轻替她擦拭,换来对方一个回头时亮晶晶的眼神,还偷亲了一下脸颊。
“我也是宁宁的姐姐了,她和宋以清的这门婚事我很赞同!”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毕竟,她可是很乐意听到这位曾经的“情敌”亲口喊自己一声姐姐。
光是想想,那份扬眉吐气的爽快感就让她恨不得给秋宁宁竖个大拇指,从前在宋以清那里“落败”的多少次交锋,都在这一声称呼里被一击致命,彻底翻盘。
她将香气四溢的烤盘放下,目光落在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身上,随即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狡黠,笑吟吟地看向宋以清,寻思道:“说起来…你也可以跟着宁宁,喊我姐姐哦?”
“姐姐?”宋以清的疑问句。
没等虞无回脸上的得意完全展开,宋以清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她比虞无回略低些,却也不显弱势。
“在国内,”她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温淡清晰,“结婚后的亲人称呼,是有改口费这一说的。”
“所以,你准备好改口费了吗?”
虞无回闻言一愣,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她还真没特意了解过这个习俗,带着几分不确定,她转头望向秋宁宁,目光里带着求证:“有这回事?”
“有有有!”秋宁宁立刻点头如捣蒜,抿着嘴忍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虞无回还是不太确定,又将探寻的目光投向在场看起来最“靠谱”的秦雪。
秦雪环抱着双臂,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点头确认:“嗯,是有这个风俗。”她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而且,按照规矩,这红包可不能小哦。”
虞无回顿时语塞,脸上那点小得意彻底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哭笑不得。
要换做从前,她肯定大大方方的就转了,可是现在她没钱呀。
又吃瘪了。
只能垂着耳朵,灰溜溜转身,挪到许愿身边寻求安慰。
许愿早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泛起温柔又无奈的笑意,十分自然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梳理着虞无回脑后的发丝。
“乖乖,没事,”她拿了个苹果,“我给你削小兔子苹果。”
这话音刚落,正在不远处玩耍的眠眠立刻抬起头,迈着小短腿吧嗒吧嗒跑过来抱住许愿的膝盖:“妈咪,我也要小兔子苹果!”
“好啊。”
夜色渐浓,院子里笑语声、碰杯声、食物滋啦作响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爱人好友在旁,才是平淡生活里最踏实而温暖的底色。
眠眠吃饱后,就抱着一只小兔子苹果,靠在虞无回腿边,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许愿刚收拾完烧烤架,洗过手走来,很自然地在虞无回身旁坐下。
虞无回正低头看着腿边睡意朦胧的眠眠,嘴角带着一声温柔的弧度,感受到许愿的气息,她下意识地朝她那边靠了靠。
许愿伸手,轻轻将眠眠手里快掉下来的苹果拿走,又为她披上一条薄毯,做完这一切,她的手落在了虞无回的后颈,指尖在那柔软的发根处轻轻摩挲着。
虞无回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许愿也歪了歪头,两人相互依偎着,她说道:“前两天我母亲给我发信息了,问我在新西兰过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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