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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上澜?
怎么会是他?
林浅悠立刻跑下楼,果然看见三楼一户人家房门大开,里面传来祁上澜和其他警察的呵斥声。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三楼,往里一看,还真是祁上澜。
这时祁上澜他们已经把那几个嫌疑人铐上了,正往外押,他走出来时,一眼就看见了愣在楼道里的林浅悠。
她还戴着口罩,看着他呆呆地说了一句:“祁警官?你怎么在这儿?”
其他几个警察正忙着把嫌疑人往楼下车子里押,没顾上她。
祁上澜看到她,有点意外,又好像不那么意外。昨天她说回阳城老家,而他正好要来阳城抓这几个跟宁城博物馆文物失窃案和土地庙盗洞有关的嫌疑人。想过可能会遇见她,但没想到真遇上了,而且是在这种没电梯的老小区。
他有点奇怪,她居然住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儿?”他还是问了出来。
“我家在这儿啊,”她说,“不过已经不在这里住了,就是偶尔回来看看。你们这是...又在抓犯人?”她皱起眉。
“嗯。”
“哦...那抓完了,是要走了吗?”
“嗯,准备回宁城。”
“这么急啊?”林浅悠心想,他还真是忙得脚不沾地,“你们也太忙了,我还想着既然你来阳城了,我作为东道主,怎么也该请你吃顿饭吧?”
“那倒不用了。”
“怎么不用?我可不是不懂待客之道的人。”她顿了顿,“而且你上次给我转了五万块呢,我的酒和烟再贵也不值那么多啊,你要是不肯收我的转账,那这顿饭我必须请。”她看着他,认真地说,“我这人从不占人便宜,虽然我跟你妹关系不好,但跟你是另一码事。”
“跟我是哪一码事?”
他突然这么一问,眉毛似乎还轻轻挑了一下,问得林浅悠一愣。
楼道的声控灯昏昏暗暗,光线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眉梢微挑的样子,懒懒的,却帅得让人心头一跳。
但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随口一说?还是故意的?
“就、就是朋友呗,”她随口胡诌了个歪理,“敌人的哥哥,就是朋友嘛。”
听到这句歪理,祁上澜嘴角几乎要忍不住上扬。
林浅悠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如果你觉得我们算朋友的话。”
“不是敌人就好。”他语气平静,“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还得赶回宁城。”
“哦哦好,”林浅悠立刻应声,“那就不耽误警察叔叔办案了。”
警察叔叔?
祁上澜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没多说什么,转身下了楼。
林浅悠也跟着往下走。见她一起下来,他问了句:“你怎么也下来了?”
“我说了呀,我不住这儿,只是回来看看。”
祁上澜点点头,两人便一前一后地下了楼。
在楼门口简短道别,林浅悠便往小区门口走,祁上澜则坐进了停在路边的车里。
她抄的是近路,走到小区门口时,祁上澜的车也正好开了过来,后边还跟着一辆,应该也是他们单位的车。
“林千千。”
乍一听到他叫自己的小名,林浅悠一怔,侧头看去。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掩在降下车窗后的阴影里,轮廓格外分明。
“没开车?”他问。
“啊?没、没开,我走路来的。”林浅悠回过神。
“上车,我送你。”祁上澜在她身边停下车。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就几个路口,很近的。”林浅悠连忙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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