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砚春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怜歌看不懂的东西“怕就对了,。记住,我是你的主人,你要听我的话。”
他伸手,开始解怜歌旗袍的扣子。怜歌吓坏了,拼命挣扎“不要……不要……”
“别动。”周砚春的声音冷下来。
怜歌不听,还是挣扎。
她想起在王家时,王叶儿也是这样压着她,想起周砚秋时,虽然少爷也对她做这种事,但少爷至少……至少有时候很温柔……
可周砚春不一样,他的动作很粗暴,眼神很冷,像在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周砚春将身体压在怜歌身上,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伸手扯开怜歌的衣领,粉色真丝旗袍的云纹盘扣崩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一角鲜艳到刺目的桃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昏暗的灯光将房间内的影子拉得很长。
鸳鸯绣的极好,阵脚细细密密的,两只戏水的鸳鸯透着一股鲜活,还在几缕绿丝线绣成的水纹间两只鸟亲昵的依偎在一起,肚兜干干净净,还透着一股皂角的洁净香气,桃红映着雪白的肌肤,刺得他眼睛微微眯起,周砚春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这样好的肚兜不是怜歌这样底层的女人有的。
“这肚兜哪来的?”
怜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是……是少爷给的……”
“少爷?”周砚春眼神一厉,“又是砚秋给你的?”
怜歌吓得浑身抖,可她不会撒谎,她点点头。
“你原来的肚兜呢?”他逼问,手却粗鲁的摸上肚兜细腻的光滑的绸面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肆意的揉捏着怜歌的奶子。
怜歌疼得眼泪直掉,却不敢不答“被……被少爷扯烂了……”
这件肚兜,包裹着的,是他弟弟的女人。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刺破了周砚春脸上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他眼底掠过一丝暗芒,欲望,挑衅,还有一种隐秘的的快意交织,砚秋那个废物哪里配享受这样漂亮的女人?
紧接着,周砚春顿时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香艳的画面——他那个废物弟弟,压在这个女人身上,粗鲁地撕扯她的衣裳,扯烂她贴身的旧肚兜,然后……
然后他弟弟给这个女人买了新的肚兜,再然后他们就这样睡出了感情!
“不要脸!”他猛地松开她的下巴,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怜歌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怜歌被打得整个人歪向一边,脑子里嗡嗡作响,脸上瞬间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生了什么,第二巴掌又落了下来!
“下贱东西!”周砚春的声音因变得尖锐“我弟弟给你买件肚兜,你就这么巴巴地穿上了?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地让他扯烂你的旧肚兜,让他睡你?”
周砚春打了几巴掌,终于停了手,他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脸颊红肿,泪痕交错,那件被他弟弟买来的桃红色肚兜还在她身上。
怜歌被打得眼前黑,破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她不明白为什么大少爷会这样生气,她吓得缩在床角害怕警惕的望着大少爷,她哭了,一边哭,一边紧紧的双手拽住自己的衣领,不肯再让自己的肚兜露出来。
周砚春打完了,他呵斥怜歌过来,怜歌吓得眼泪汹涌的落在枕头上、床单上、被子上,就是不肯过来。
怜歌惊恐地捂住胸口,蜷缩成一团,却被他粗暴地拉开手臂。
“我弟弟能睡你,我就不能?砚秋那个废物就这样高贵?”
怜歌羞愤欲死,她拼命拉扯着被扯开的衣襟想要遮掩,可手腕被周砚春一只手就轻松按住,动弹不得,在怜歌的遮掩下,这对雪白的大奶显得愈汹涌。
“放开我……”怜歌吓得大哭,她哭着推他,“少爷……少爷救救我……”
“少爷?”周砚春低低地笑了一声,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脖颈上,激起一片战栗“你还指望我那个只会玩女人的废物弟弟救你?”
周砚春并不在意她的回答,他的目光在那抹桃红色上流连,眼底的欲火越来越浓。
一种扭曲的、得逞般的快感,混合着最原始的欲望,让他指尖勾住肚兜边缘的系带,那细细的棉绳,似乎轻轻一扯就能断开。
“让我看看……”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夹杂着最原始的欲望“看看我弟弟的女人,到底藏着什么好东西。”
“嘶啦”一声,细细的棉绳崩断,那件精致的鸳鸯戏水肚兜,被他狠狠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像扔一块破布,顿时浮现在他眼帘的是两团雪白的柔软的荷花花苞似的大奶。
怜歌吓得浑身抖,哭的愈可怜无助。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
...
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