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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亲手给他做了蛋糕,是纯白色的奶油裱的花。
怕自己手艺不好,做的不好看,还用了新鲜的白玫瑰妆点。
楚离回家就马上洗澡,去掉一身消毒水味。
然后自己拿着吹风机,往洛闻声肚子上一趴。
洛闻声自然的接过吹风机,开始帮他吹头发。
手指穿过发根,顺便还帮他脑袋做了个按摩。
楚离双手搂着洛闻声的腰,“我二十岁了老婆!”
洛闻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撒娇的楚离,不自觉的就弯起了嘴角。
“二十岁了也不会自己吹头发?”
楚离,“我就要我老婆给我吹。”
洛闻声,“头发好像有些长了,有些比我手指都长了,要剪吗?”
楚离,“老婆想我剪掉吗?”
洛闻声,“这个要看你自己,怎么样觉得舒服。”
他刚认识楚离的时候,楚离头发一直都很短。
后来才留起来的。
楚离,“老婆摸摸舒服。”
洛闻声,“……”
虽然他也知道楚离说的是头发。
但是这样的姿势说这样的话,也太容易引人遐想了。
“好了,快起来吃饭。”
“去年傅明恪还说,你十八岁生日大家还不熟,十九岁生日又没告诉他们。”
“准备在你二十岁生日的时候,好好为你庆祝一下呢。”
结果谁知道,短短一年的时间,大家的境况变得如此水深火热。
楚离,“傅哥还好吗?”
洛闻声,“被董事会问责,要罢免他总经理的职位。”
“不过这件事第二天就没人提了,因为部分股东也开始抛售股票跑路了。”
“连着三天跌停,今天周五。”
“他周末有两天的时间去筹钱,下周一,真不敢想股市里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楚离,“那我们之前准备的钱给他了吗?他还差多少啊?”
洛闻声,“乐观估计,差五百亿。”
楚离,“……”
差五百亿叫乐观?
他和洛闻声,真的竭尽所能。
勉勉强强凑了两个亿,都把自己掏空了。
本以为可以帮傅明恪暂解燃眉之急,结果完全杯水车薪,拿出来就像个玩笑。
那两亿存在的意义,真的就只能表个态。
没办法,爱莫能助了。
跟他们那些动辄几百亿几千亿的大富豪相比,楚离和洛闻声完全就是两个小虾米。
林云辉手里也准备了资金,但是他亲爸爸现在躺在医院里呢。
谁能跟他开这个口?
股东跑路加股民恐慌性抛售。
如果这时候来人大规模收购华誉的股份。
而傅家没钱跟人家对打的话。
要不了多久,华誉就要改姓了。
但楚离知道,就算真的有那一天,傅明恪也不会因此一蹶不振。
前世妹妹瘫痪被私生子偷家,他都能自己出国单干。
这一次,提前半年就开始计划,他不可能毫无准备的。
……
与上一个生日的浪漫喧闹相比,楚离的二十岁生日过得有些过于平淡和仓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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