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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太子在玉蓬阁站了一夜。
江慕南在楼下守着,此时也终于担忧不过,上楼替他披上薄衫,说:“站了一夜,殿下腿麻吗?流民之事未了,事务繁多,保重身体最重,我带您回去休息吧。”
“昨夜的雨好大。”太子拢了拢外衫,“安王没了,煜王暴露,父皇不会放过他,皇子们越来越少,就剩下四个了。”
皇家之事,江慕南不好谈论,道:“他们自讨苦吃,怨不得旁人。”
“他们是自讨苦吃,有些人却是无辜遭难,被老天爷追着喂苦药。”太子伸手放在栏杆上,沾了些雨水,他于是收手,“三宫六院,住的都不是父皇的心上人,他的心上人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容王爷是容妃娘娘的儿子,陛下不疼他,早早地将他赶出了宫,是害怕见他么?”江慕南不太明白,“如果只是如此,为何要任他被轻贱呢?”
“世家大族的贵公子们住在安逸里,可以端出一副清贵,但皇子住在安逸里,就难得彻底长大,尤其是一个母妃身份禁忌,没有母族帮衬的皇子。”太子几不可见地抬起右脚,一瞬间浑身僵麻了个透,他嘴唇轻颤,顿了顿才继续道,“父皇若真厌弃容王,那容妃仙逝后,他也该没了。‘虎毒不食子’这个道理在天家是虚谈。容王既是容妃的儿子,父皇的儿子,也是会勾动他曾经痛苦的存在,让他悔恨愧疚难当,更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他曾经无用又残忍。”
江慕南到底不是天家人,他虽父母早亡,但义父待他如亲子,他实在无法完全理解这样复杂的情感。
“父皇憎恨先帝,但他打心眼里认为只有尝过苦痛的皇子才堪大任。十多年来,父皇为什么对容王不闻不问?”太子转头笑了笑,“因为他才是父皇心中的太子,就如同容妃才是他唯一的妻。”
江慕南闻言心里一跳,他惊觉自己依旧没有看明白太子殿下,尽管他们此时并肩而立,看起来也算亲近。他咽下心中的酸苦,问:“那为什么又突然要容王爷主理流民之事呢?”
“因为父皇身子没有以前硬朗了,他觉得自己老了,力不从心了。或者说,他不愿意再管了,他想逃,彻彻底底的逃开。”太子放下右脚,轻轻抬起左脚,微微呼了口气,“他心软了。”
“可容王爷会心软吗?”江慕南终于伸手去扶他,自然地说,“杀母杀弟之仇,深入骨血,换做谁也无法介怀,何况容王爷能隐忍至今,绝非良善之辈,心肠早比旁人更硬,恐怕如今他心里只有仇恨,再无父子之情。”
太子搭着他的手臂,微微一按,说:“谁也没有资格要求他对父皇心软,至于他愿不愿意对自己心软,对无辜旁人心软,孤和你都无能为力。”
***
萧慎玉绝不会对任何人心软,就算是对江易安也一样。
红木脚凳不知什么时候被挣扎中的江砚祈踢翻了。他被压在雕花红木软榻上亲|吻,袖口被扯开,再一次被系上了红绳。
这一次的红绳不是纾俞从花楼里顺出来的便宜玩意儿,而是萧慎玉不知从哪儿得来的——
一圈质地上乘的玛瑙珠子围在红绳上,鲜红如血,艳丽精致,触手温凉,衬得他手腕更加白皙。江砚祈觉得好看,如果不是萧慎玉实在过分,他还想要夸这人一句“眼光高”的。
将人欺负得迷糊,萧慎玉终于舍得放开他,起来时气息微急。
他们在逐渐迷离的晨光中对视。
江砚祈的眼睛里仿佛盛了露珠,肉眼可见的清澈,萧慎玉无法抵挡,只能暂避锋芒,他伸手握住了那一圈红绳,也握住了江砚祈的手腕。
他摸索红绳时好似在挣扎,看起来隐忍万分,就在江砚祈受不住这怪异气氛时,他终于开了口,语气恰似温柔,“这手绳,可还喜欢?”
江砚祈气喘吁吁地盯着他,他被搅弄得丢了三魂七魄,也缺了半身力气,需要等待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开口。玛瑙手绳确实好看,也极为衬他,他喜欢,但他被亲得舒坦又不高兴,于是只冷酷地道:“也就那样吧,外面随便一个好一点的首饰铺子都能买到差不多的。”
“我自己做的,料子上好,勉强配得上你。”萧慎玉就当听不出他话中的别扭,也不屑和外面的首饰铺子比手艺,只顺着他的腰往下握住了那玛瑙流苏,轻轻一扯,又挨了过去,像命令也像邀约地道,“再亲一次?”
“不亲了,都肿了。”江砚祈连忙撇开脑袋,侧着脸对着他,怒其不争般地道,“我今日脾性这么好,这么温柔体贴,你不想趁机做点别的吗?”
逮着他亲个没完没了,滋味有那么好吗?
“别的是什么?”萧慎玉碰不到他的嘴巴,就去碰他的脸,又顺着脸挨到下巴,让江砚祈闷哼着抬起头,他就趁此机会挨了过去,与他鼻尖相抵,却没有急着欺负他,而是催促道,“你把别的说出来,给我听。”
江砚祈脸皮的厚度向来是随着敌方的实力而顺势变化,此时敌方实在难缠,他遇强则强,开启城墙般的厚脸皮,半点不臊地道:“你说两个人上下交叠在一起能做什么事儿?自然是解了衣服,缠颈勾手,轻昵细语,共赴巫山云雨,做这世上最最亲密之人。”
萧慎玉领教过江易安的孟|浪与轻浮,此时依旧招架不住。不,应该说他从来都是招架不住。
那向来平淡的眼睛里终于露出别样的神色,逐渐狰狞,好似危险的野兽终于不再蛰伏,露出半张凶残的脸来。萧慎玉听着自己不受控制、愈发迅猛的心跳声,哑声道:“只是数次亲吻便好似要了你的命,若当真约你赴巫山,与你那样,你还能活着?”
“啊?这么凶残啊。”江砚祈佯装害怕地瑟缩了一下,却伸手去抓他抚着自己腰间玛瑙的手,轻轻一挠,隔着一层浅浅的呼吸笑着说,“怎么突然这么心疼我?我都自己送上门来给你了,你还不要。萧怀川,你忒不上道。”
那小狐狸又探出了毛茸茸的尾巴,毫不隐藏地往人心尖里钻,钻进去了,又左右地晃动,挠得人心猿意马,蹭得人心神俱震。
萧慎玉定定地盯着他,沉默良久后才笑了一声,说:“江易安,你不是来安抚我,也不是来救我的,你是来对付我的。”
他活到现在,唯一的长处便是心志足够稳。他在仇恨中挣扎,仅剩的清白就是自制。江易安这只大胆又心狠的狐狸瞅准了时机,专挑他心绪浮动时来咬他,还要故作温柔体贴的良人爱侣姿态,当真是其心可诛——
“江易安,你真坏啊。”
“你怕了?我光明正大地引|诱你,你却颤颤巍巍就是不咬我的鱼钩,你害怕被我握住把柄,害怕在我面前露出弱态,害怕失了最后的分寸。殊不知你越是强迫自己保持理智,面色如常,就越是容易输,因为你动摇了,这就是你逐渐失控的象征。”江砚祈蹭了蹭他的鼻尖,坏心眼地道,“萧怀川,你就要输了。”
萧慎玉面色冷沉地道:“江易安。”
“我在。”江砚祈温柔又无辜地看着他,“我在呀,我与你呼吸交织,就在你触手可及处。云梦闲情,大汗淋漓之时,萧怀川,你可以哭给我看。”
把你痛苦的回忆和挣扎哭给我听,我将它当做欢愉的果子,忍着苦味咽下去,绝不嘲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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