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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被子上面,姜之久腰上是鲜艳的樱桃红裙,腰细如腰精,下方是趴姿的蜜桃臀与白皙笔直的双腿,腿窝那里抻出好看的筋,全身上下都向外渗出幽浓的玫瑰香味。
姜之久挣扎过后不再动,乖乖地将自己陷在床里,对她没有抗拒也没有防备,人畜无害任她宰割的模样。
姜之久怎么这么信任她不会乱来?
突然姜之久弯起了双腿,脚趾触碰到她衣袖来,在她手臂勾勾扯扯。
“舒芋,”她脸埋在被子里委屈地喘,“我难受。”
姜之久是不是总这样趁机勾引别人?
小香也是这样成为她女友的吗?
舒芋眉眼里滚落出浓郁的情绪,三度用力闭上眼,牙咬着抑制贴,撕开离型纸,准确贴在姜之久的腺体上,裙摆放下来,给人掀过来,被子给她盖上,一气呵成后站起来淡道:“我去给你洗毛巾找睡衣,今晚先这么睡,明早醒酒了再洗澡换床单被单。”
姜之久怔怔看她,神色有一点清醒的样子:“脸难受。”
“我给你擦脸。”
“头发也难受。”
“……”
“脚也难受。”
“……”
“还有屁屁也难受。”
“……”
“你想洗澡?”
“嗯。”
“不洗,忍着吧,”舒芋进浴室给她洗毛巾,回来坐在床边给她擦脸,“明天把你聚会情况跟我说说,看是谁给你下的药。”
“……”没谁。
姜之久继续装醉,爬起来抱住舒芋的腰,然后双手解舒芋的衬衫扣子,醉醺醺地说:“舒芋妹妹我们一起洗好不好?我想看你……”
她停住差点露馅的话。
她想看舒芋的伤口。
她想看舒芋的伤已经想看得要疯掉,是舒芋保护她才受的伤,伤口在左胸下方的肋骨处,她还记得那时舒芋躺在血泊里。
“看什么?”舒芋低头问她,眼神渐暗。
姜之久抿了抿唇,轻道:“我是狐狸精,我馋你身子,我好坏。”
她在醉意下抬眼看舒芋,逐渐攀搂住舒芋的肩:“妹妹,你,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舒芋:“?”
姜之久抱了上来,她知道舒芋不会给她看伤口,她在舒芋清醒下又强不过舒芋,临时改路,似醉似梦哭着说:“我好难受,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好想你,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她好想念曾经被舒芋抱在怀里入睡的每个夜晚,好想念舒芋的怀抱,从舒芋在医院里醒来那一刻,她就好想念。
舒芋被她突然的哭声弄得心脏猛地一抽:“你,你怎么哭了?”
姜之久跨坐到她腿上来,裙摆在腿上开出一片花。
姜之久用自舒芋醒来后就想用的力气,用力抱舒芋:“宝贝,我好想你。”
“你……”
舒芋忽然心痛得难以喘息。
姜之久为什么会好想她?又将她认错为小香了吗?
耳边听着姜之久深情又痛苦的声音,听她一遍遍地说想她,舒芋眼眶蓦然发了红,轻拍姜之久后背,安抚姜之久。
“好了,”她不知道小香是什么样的人,她只试图用温柔声音哄她,“不哭,我在。”
姜之久还在无意识地似醉如梦哭着:“舒芋,你叫我一声姐姐好不好?”
话落,她忽然感到姜之久湿润的眼泪落到她肩上。
她侧头看姜之久,姜之久眼里的泪珠不停地涌出滑落。
姜之久为什么哭?
她恍惚心里更痛了。
“你叫我一声姐姐好不好?”姜之久哭诉:“你总叫我姜老板,那么生疏,我想听你叫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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