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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舒芋的视线逐渐落到她坐过的那张单人沙发上,上面铺了她送回来的那条沙发巾。
“宝贝想什么呢?”
姜之久挽着舒芋,视线已经同舒芋一起落到了那张沙发上,姜之久还偏要“明知故问”地问出这一句。
舒芋移开视线看向合上的白色窗纱,已经八点多,有光从窗纱透进来。
“在想我上次坐在这里看的手稿上的题。”
舒芋垂眸,又掀起,看向身边的姜之久,微微挑眉说:“姐姐以为我在想什么?”
姜之久挽着舒芋的手悄悄紧了紧。
这一大清早,姜之久看着“明知故问”的舒芋,忽然就悄悄动了想把舒芋推到沙发上骑上去的念头。
每次舒芋叫她“姐姐”的时候,她都觉得舒芋好像在撩她,在暗示她,在勾引她,弄得她哪儿哪儿都热。
姜之久向后撩了下头发,粲然一笑:“姐姐什么都没以为,姐姐只是在想一会儿吃什么。”
说完,两人同时笑起来。
还能想什么,两人想的都是当初画画时的那一幕幕。
那幅画的主题是《寻觅》,舒芋忽然想起这两个字,低眸掩饰难过,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望向里边暗房的那道红色房门。
姜之久媚眼一转,忽然故作不想带舒芋继续看了的样子,长长地“啊”了一声说:“好饿啊,我们去弄早餐吃吧,改天再……”
话未说完,舒芋的食指突然放到姜之久微张的唇间,阻止姜之久继续说下去。
舒芋:“就现在看。”
舒芋的指腹都探了进去,姜之久在诧异过后,笑着合上小牙,轻轻地磨舒芋的指,舌尖也绕着舒芋的手指打圈含弄。
舒芋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做出这个动作,本意是阻止姜之久,现在却突然被姜之久绕弄得慌了神。
迅速抽回手指,舒芋红着耳朵说:“去开门。”
姜之久好像还挺为难的样子:“舒芋,你真的要看吗?今天时间是有点早,我们晚上看也行。”
舒芋直觉这里面有问题,又不确定哪里有问题,推姜之久:“现在看。”
“真的吗?”
“嗯。”
“好吧,那我现在不饿了,听宝贝妹妹的,我们继续看。”
姜之久笑着拨弄了一下舒芋发红的耳朵,过去开门。
画室的门有门锁,里面的暗房也有门锁,姜之久过去刷了脸,门开,按亮里面的灯。
红门敞开,毫不意外,舒芋先看到了那幅与姜之久同样身高的画,不着寸缕,美人鱼一样地优美沉睡着。
舒芋像上次一样,呼吸急促了两番,礼貌地避开视线。
可避开之后,目光又挪了回来,继续看这幅画。
她和姜之久是合法的已婚关系,看一眼妻子的完美身体怎么了,不犯法。
旁边响起姜之久的笑声:“是不是上次就觉得姐姐性感得不行?”
舒芋沉默了几秒,模仿姜之久的语气习惯说:“也湿得不行。”
姜之久轻轻地倒吸了口气。
舒芋跟她学坏了!怎么什么都说啊!
姜之久拿起台子旁边小碟子上的两块糖剥开,一块自己吃了,一块放进舒芋嘴里:“一会儿姐姐要和你接吻,提前做个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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