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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会从x骚扰里获得快感和安全感,想一出是一出所以避雷不清晰,接受度不好的还请速速撤离
第5章昼颜4
尤莘言写高数走神的时候听见隔壁传来很闷的贝斯声,他立刻丢了笔,开门一条缝,果然是林淞青,studio门没关紧,尤莘言听了一会,判断出是theinferno的《sing》,扯扯脖颈上的红绳,犹豫一会走出房间,敲了敲那扇门。
林淞青从谱子里抬头,网上主要流传的是吉他的部分,绝大多数贝斯需要他自己扒,对于裸考他兴致缺缺,眼皮半坠,比平常看起来还要冷一些。
尤莘言:“你喜欢theinferno?”
林淞青:“不讨厌。怎么?”
尤莘言转身跑回房间,再回来时手里多出一张专辑,上面居然还有乐队签名:宋一洋。
林淞青:“你喜欢?”
尤莘言:“怎么突然弹他们的曲。”
theinferno的产量一般,两年只发了二十首歌,勉强凑够一次演唱会,尤莘言翻来覆去听,也算倒背如流,最喜欢吉他手宋一洋,采访的时候很酷又很辣,相比其他人没有那么多花边新闻。
“他们的贝斯手要走了,我去面试看看。”林淞青打了个哈欠,他随便扫了几个音节,圆润而沉闷的声音,伴随着林淞青微动的肩颈线条,尤莘言想说很性感,不愧是林淞青,连爱好都和气质那么相符,不过很快他就觉醒,自己对林淞青的滤镜太深厚了,可能穿个鞋都要夸对方独立自主。
尤莘言走神一会,意识到林淞青的话,脸色马上变得不对:“你要当theinferno的贝斯手?”
“也不一定面得上。”
尤莘言潜意识认为林淞青一定可以,“你不能去。”
“这么讨厌我啊?”林淞青倏然一笑,贝斯也不弹了,抬头静静地看弟弟,像一个打气筒,“我要是真成了theinferno的贝斯手,你是不是就不喜欢这个乐队了。”
尤莘言不讲话,嘴唇抽动,眼神一双牙齿般啮合上林淞青的整个人影。
“尤莘言,这是我的工作,怎么选跟你没关系,现在出去,把门带上。”
“我不。”尤莘言问:“你什么时候去面试?”
“下个月。”林淞青随便说。
尤莘言哼了一声:“是这个周末吧,你总是这样诓我,你以为我还会像十几岁一样被你骗吗?你不能去这个乐队,他的风评很差,鼓手搞男人路演迟到,心思全无拍子乱进,上一个贝斯手睡队友害得吉他手退队,总共四个人也就主唱宋一洋一个人勉强能看,但最近音乐节唱的那几首demo也像江郎才尽,都是一个调调。”
林淞青目光落在那张专辑上。
尤莘言一咬牙,在林淞青面前用力把专辑丢进了垃圾桶,裂了,“你看,连质量都这么差,专门骗粉丝钱。”
“你一拳下去大象都能晕,碎个专辑他们太冤了。”
“你就是不许去。”
“就去就去。”林淞青也来劲了,面无表情学小孩子讲话,他拍拍桌角,尤莘言站着不动,但倨傲地看他:“干嘛?吓唬谁。”
林淞青做了个请走的姿势,“再不出去我要打你妈电话说你不听话了。”
“你才不会。二十六岁还告状,丢不丢人?自己的弟弟管不来。”尤莘言咬牙切齿。
林淞青当面展示了苏女士的电话号码,点击了拨打。
尤莘言自知理亏,他是吉祥物但他爸妈也是讲理的人,火大一蹬脚:“我才不要管你了!”
在电话接通前很快消失在了林淞青面前,随后电话被接通。
“喂?良心发现还记得有个妈妈啊?”
“嗯嗯,现在有点淡忘了,刚刚想你了打个电话你看起来一切都好呢似乎,挂了拜拜。”
林淞青手速快,抢在苏女士语言组织好前摁了挂断键,看着自己写的谱子头大,进入学习状态是件难事,都怪尤莘言,他呼吸几次,继续扒拉谱子。
尤莘言回房间捂着脸想哭,好心当成驴肝肺,林淞青根本不懂他的良苦用心,theinferno专克贝斯手吧,第一任贝斯手自杀了,第二任搞队友声名狼藉,林淞青去了肯定会被选上,然后呢?倒大霉!他就去吧。尤莘言真不想管他了,就让这男人死在外面吧。
真的死了也很好,他会把尸体拖回来亲亲,做一些以前想但不能的事。
尤莘言晕头转向,睡前在社交软件上更新一条:
cypress:心选哥是脑残吧。
粉红色恐龙也在线,很快留言:水松宝宝你怎么啦?
cypress:我不想说呕吐。
过了半小时他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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