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台上的那个弟子继续说道:“灵光所化之物不可藏匿,一刻钟后比赛开始,请二位备赛。”
楼观捧着手里的那个耳铛看了看,把它轻轻贴在了左耳耳垂上。
凉凉的,并没有另一边那种温润服帖的感觉。
看来灵光只能仿出物品之型,这耳铛应是个难得之物,肯定是仿不出第二个的。
一刻钟后,天河台又鸣起了钟鼓。
打过这声钟,比赛就算正式开始了。
晏鸿把那把灵光幻化成的剑挂在腰后,依旧抱着自己的剑站在场地中央。
双方见了礼,晏鸿挑了挑眉,连剑都没有出鞘,淡淡说道:“让你五招。”
楼观脸上依旧很冷,并不接什么其他的话,只按着规矩道:“失礼了。”
楼观的剑出了剑鞘,掠起一道金黄色的剑光。他用针用惯了,仙剑在他手中转了几圈,倏然朝前刺去。
仙剑飞出,楼观在眨眼之间掠至晏鸿身后,出掌便要打在他腰后的剑上。
那晏鸿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俯身避开,瞬间朝后退了数丈。
楼观的攻击又急又密,每道剑光都出得很快,几乎全部贴着晏鸿的腰后而去。五招过后,二人已经一进一退地在天河台绕了一整圈。
晏鸿似乎也没想到楼观竟然真的会使剑,刚刚确实有些麻痹大意,失了先机,让他从第一招开始便让楼观近了身。
可是五招过后,晏鸿突然找到了对敌的快乐,他勾了勾唇角,仙剑倏然出鞘,几不可见地朝着楼观的脸侧刮了过来,在刹那间贴着楼观的左耳而去。
楼观反应很快,也只微微偏开了毫厘。
两道如出一辙的金色剑光萦绕在天河台上,说不出的璀璨炫目。
晏鸿的剑威压感真的很重,迅捷无比的几招过后,天河台下落针可闻。
晏鸿用手扶了一下腰后的剑柄,偏了下头道:“天赋不错。短期内练到这种程度,算是有点儿水平。”
晏鸿夸的真心实意,说出来话却充满了挑衅意味。
就好像他不是在跟一个平辈的弟子说话,而是在居高临下地夸奖自家的小辈。
气氛略微松快了一点儿,高台上的人似乎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开始高声念起宗门给自家子弟写的勉励词。
吵得楼观耳朵生疼。
到底是谁设立的在比赛时候讲解和读勉励词的传统?除了干扰他们打架还有什么用?
晏鸿却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用剑往下一扫,看着楼观避过,借力贴去了楼观身后,下一招紧随其后,紧贴着朝他身上刺去。
晏鸿这次几乎没留手,虽然避开了要害,落下的也是扎扎实实的一剑。
楼观皱了一下眉,飞快地用剑身挡了一下。但是他用剑还是不大熟练,情急之下,剑锋被打偏了两寸,仍是贴着他的胳膊蹭了过去。
布料轻而易举地被划破,一道殷红的印子渗了出来。
晏鸿甩了甩剑,抖掉剑刃上残留的血迹。
与此同时,高台上传来钟鼓之声,丹若峰刺中对手,加了十分。
鼓声隆隆,三下之后戛然而止。晏鸿用手指抹了一下剑锋,拎着剑一跃而起。
铺天卷地的灵光包裹了二人,从外面几乎看不清二人的情况了。
楼观用后脚跟抵着地面,连往后退了几米,仰身躲开横扫过来的剑意,凝神一看,发现四面八方聚起了无数已经化成实体一般的剑意,扎刺猬似的朝他涌过来。
七招已过,除去晏鸿让楼观的五招,出了两招还没有结束对晏鸿自己来说已经有点拖沓了。
他是抱着一击必胜的决心去的。
剑意来势汹汹,密不透风,几乎避无可避。
楼观背后瞬间沁出了汗,千钧一发之际,他想起之前木宗主交代过自己的一句话。
而后,楼观竟然直接伸出了手,用空出来的左手主动抓住了离他最近的一把剑意的剑锋,顺势往前一劈。
传说中无不可斩的剑意就这么被楼观握在手心里,分毫未伤及他掌心。
楼观左手握着储迎的仙剑,右手拉着刚刚被他强行拽出来的剑意,像是挥着双剑,生生在周身剑意灵海中劈出了一道口子。
像海面残阳被突如其来的海浪割开。
灵光之下,楼观在那个瞬间看见了晏鸿错愕的表情。
不过顷刻,楼观用晏鸿自己的剑意指在了他颈前。
号角声起。
楼观额前爬了一层薄薄的汗,此刻才微微缓了口气,神色如常道:“承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明月挂了,为了重塑真身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只能绑定辣鸡系统投身任务世界去采草了。系统男朋友朝三暮四还让你身败名裂怎么办?未婚夫沾花惹草还让你倾家荡产怎么...
慕采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慕采薇瞬间被疼醒。...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仲春二月,成都郊外杨柳滴翠,十里蓉荫,平畴绿野隐现着竹篱茅舍,鸡犬相闻,馓有江南风光。这日傍午,正下着毛毛雨,天气变得倏阴倏睛,就在这时候北门外的官道上来了三骑川马,骑着三个少年公子。这三个人年岁不相上下,约在二十四五,长得虎臂猿腰,神采奕奕,顾盼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