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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能叫诗?简直有辱斯文!我家三岁黄口小儿随口胡诌的都比这强!”
“徐文进赢定了,这还用看吗?这赘婿怕是把脑子在那场车祸里撞坏了,只会数数。”
“我看也是,这种粗鄙俚语要是能赢,我把这桌子吃了!”
周遭的嘲弄声嗡嗡作响,谢明海握着毛笔的手微微一颤,一滴墨汁差点污了宣纸。
他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心里那点对《水调歌头》作者的滤镜正在这些鸭叫、一片两片中摇摇欲坠。
陈广宇也是面色发苦,但他看了一眼正翘着二郎腿、神色自若的徐斌,脑海中又浮现出船头那迎风而立的身影。
真的只是虚张声势吗?
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读出了孤注一掷的决绝。
拼了!
不论旁人如何唱衰,二人硬着头皮,笔走龙蛇,将那些仿佛市井骂街般的句子一个个落在纸上。
那些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的寒门学子,此刻大多垂下了头,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方才徐斌气死张才文的威风,在这几句粗俗不堪的“诗”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与此同时,摘星阁顶楼的一处雅间内,气氛更是紧绷到了极点。
几个小太监躬着身子,手里捧着刚刚抄录上来的前两句诗稿,大气都不敢出。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一拍桌案,胡须气得乱颤。
“太后娘娘!这简直是污言秽语!那徐斌胸无点墨,满口粗鄙,这种东西怎能呈到御前?这是污了您的尊耳!”
老臣名叫刘士元,礼部侍郎,平日里最讲究规矩体统。他怒目圆睁,伸手便要去抢小太监手中的宣纸,指尖甚至运上了几分力道,显然是想当场撕个粉碎。
“拿走!统统拿走!简直是有辱大梁文坛!”
眼看那枯瘦的手指就要触到纸张。
一股凌厉无匹的劲风骤然平地而起,如同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刘士元的手背前方寸之处。
刘士元惊呼一声,身形踉跄着连退数步,险些跌坐在地,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林迟雪缓缓收回衣袖,清冷的眸子如同出鞘的利剑,冷冷地钉在老臣身上。
“刘大人,你想干什么?”
刘士元稳住身形,气急败坏地指着轮椅上的女子。
“林迟雪!这里是太后面前,你竟敢动用武力?大将军莫非是要造反不成!”
“造反?”
林迟雪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
“太后娘娘尚未开口品评,谁给你的胆子,敢在御前动手毁坏证物?刘大人,这大梁的天下,究竟是姓梁,还是姓刘?”
“你——!你血口喷人!”
刘士元被这顶大帽子扣得浑身一抖,正要跪地辩驳。
“行了。”
一道慵懒却威严的声音打断了这场闹剧。
太后靠在凤榻上,手中捻着一串佛珠,目光在那几张纸上扫过,却并未露出怒容,反倒饶有兴致地招了招手。
“小李子,拿近些,哀家倒要看看,把咱们礼部大人气成这样的诗,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小太监如蒙大赦,连忙将诗稿呈上。
太后细细看了两眼,眉头微挑,嘴角竟泛起笑意,侧头看向身旁一脸淡然的林迟雪。
“丫头,你这夫君所作诗词,起手确实……颇为奇特。‘鸭叫一声撅一声’,这种句子,你可猜得出他接下来要写什么?”
林迟雪垂眸,看着诗稿上那龙飞凤舞的字迹,摇了摇头。
“回禀太后,臣妾不知。”
“哦?不知你还护着?”太后打趣道。
林迟雪抬起头,目光清亮,语气笃定。
“臣妾虽不知他怎么写,但臣妾知他为人。我家夫君行事向来出其不意,看似荒诞不经,实则深藏锦绣。既是他敢当众落笔,那这诗,就绝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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