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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的担心显然是多虑的,因为两人刚骑到山脚,就被保安领着将车停到了旁边临时借用的停车场。宋欣梅车子刚停稳,就连忙拉着保安说好话:“大哥,你看我们带这么多东西,走上去也不容易,就行行好让我们把车开上去吧。”保安冷脸摆手:“上面车子都停满了,就算你把车开上去,也没地方放。”宋欣梅又拉他胳膊,往人手里塞烟:“反正我们这摩托车也不大,在上面随便找个地方塞一塞也是可以的。”保安眼睛瞥过周围监控,把烟又推了回去:“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宋欣梅见碰着个不好说话的,只好扭头看一眼宋清,长叹口气:“我家孩子明天就要高考了,今天特地请假过来拜孔子老爷,这大热天的,就怕一路走上去得中暑。”保安咂咂嘴瞧她一眼,又把视线移到宋清身上,见她眼底一片乌青:“你是今年高考生?”宋清刚想摆手否认,却被宋欣梅一个眼色压住:“是啊,她最近每天熬夜学习,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还是坚持着要自己来拜孔子老爷,现在的孩子啊……”“对。”宋清只好跟着点头。“那行吧。”保安见她说得一脸诚恳,也实在心疼现在的孩子,又见正好从山上开下来两辆摩托车,于是勉强松了口,“记得上去把车停停车场,别扔在路边挡人家道。”“好好好,我们保证绝对不乱停乱放。”宋欣梅忙握着保安的手道谢,顺带把那包烟又塞回人手心里,然后麻溜上车掉头,往山上走。宋清坐在后座吹风,一路看见好几个背着大包小包往上爬的可怜孩子,不免小声嘟囔道:“孔子老爷座下,骗人不太好吧。”宋欣梅却不以为意:“人老爷每天处理那么多事,哪有闲心管这个。”宋清觉得她这是双标:“那之前有人偷咱店门口的扫把,你还说举头三尺有神明,那人必定倒大霉呢。”“他那是盗窃,性质不同。”小玫瑰“神明又不按法律判刑。”宋欣梅不想跟她争辩:“那你下车,自己爬上去。”宋清摇头,识相地闭上了嘴。把车停在庙外,宋欣梅拉着宋清,两人前胸贴后背地往早已往外溢人的孔庙里挤。宋欣梅一股脑地往桌子上摆供品和纸扎元宝,宋清便和一群家长推推搡搡着去添油,点红烛。这场面,上一次见还是在十年前。她高考那会虽然对自己的成绩已经十分有信心,但宋欣梅让她请假去孔庙拜一拜时,她还是二话不说就应下了。有些焦虑和困惑,是只有求神拜佛才能勉强缓解的。哪怕她到现在都不认为,自己当年的高考成绩里有过神明的帮扶。就好像昨天跪在家里神台前求神明让曲向文摔下楼梯失忆的行为,明知道一个人高马大的成年男子突然摔下楼梯的概率几乎为零,但她还是那么做了。万一呢?万一她高考期间就是因为没拜神明,所以发烧感冒没考好呢?万一神明就是存在,万一曲向文就是能失足摔个脑震荡呢?没有人可以绝对保证。宋清好不容易憋着口气,在烟熏火燎的汗臭味里上完香,领了支开过光的黑笔。光是从人堆里挤出来,就已经没了半条命。她站在庙门口等宋欣梅,手机忽然收到微信转账退回的通知,刚想点开,就接到了林静打来的电话。木登木登她语气很急促,听得宋清云里雾里。一连问了好几遍才听明白,说是宋辛明被她前夫打了,曲向文去劝架被误伤,现在三个人都躺在医院里。我重伤着呢。宋欣梅和宋清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正在给曲向文绑石膏,他抬头瞟了眼宋清,移开视线,朝宋欣梅打了声招呼:“阿姨好。”宋欣梅一路火急火燎地赶来,连电梯都不愿意等,愣是扶着腰爬了六层楼,此时站在病房门口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勉强点头应他一句:“欸——”然后就探头往里找宋辛明。“那个——”曲向文举起尚且完好的那只手,打报告一样,道:“舅舅和静姐去做脑部ct了,要不你们先坐下等会,喝口水缓缓。”说着起身就要给两人倒水,宋清见状立马上前,拍开他拿水壶的手:“你还是先让医生帮你把石膏绑好吧。”曲向文吃痛收回手,乖巧点头应好。宋欣梅也是才缓过劲来,忙劝道:“对呀,你自己手都这样了,就别管我们了。”又想起他是去劝架才被误伤的,忙问医生:“医生,他这手伤得严不严重啊,这石膏得绑多久?”医生回她:“他这是桡骨远端骨折,应该是被推倒后手掌撑地引起的,不算严重,但至少也得绑个6周时间,两个月左右应该就能恢复。”“这样啊——”宋欣梅不懂什么桡什么远骨折的,只听见了句“不算严重”,才放下心来,“那真是谢谢医生了,还麻烦您给他绑好点,这孩子右手以后还得吃饭呢。”医生闻言,闷声一笑:“行。”宋清倒了两杯水,一杯给了曲向文,一杯递给宋欣梅,随口补充道:“他左手也能吃饭。”曲向文是个双撇子,据他所说,是小时候一边吃饭一边赶作业练出来的,但宋清知道他在说谎,因为曲爷爷偷偷告诉过她,说曲向文那时候每天晚上都躲在房间里拿着双筷子苦练左手,所以宋清合理怀疑他纯粹就是为了耍帅,但为了给他留点面子,一直没点破。≈lt;ahref=&ot;&ot;title=&ot;青梅竹马&ot;tart=&ot;_bnk&ot;≈gt;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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