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乎是同时,钟临夏被他甩来的背心糊住脑袋,惊慌地说这是什么东西,他热得昏沉的脑子也骤然清醒,飞一样扑过去捞自己的衣服。
但当然是来不及,他扑过去的时候,只看见被找住了整颗头的钟临夏,拼命挣扎像是个即将融化的雪人,钟野没忍住乐出了声。
凌晨两点半,夜深人静,钟野这声笑清清楚楚传进钟临夏耳朵。
然后“雪人”就不挣扎了,任由背心蒙着自己的头,生气了似的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地坐在那。
钟野赶紧把背心从他头上拽下来,眼看背心上的汗蹭到钟临夏头上,沾湿了本来干燥柔软的发丝,他伸手擦了擦,自己都有点嫌弃自己,“不好意思啊,给你洗洗……”
话还没说完,他擦头发的手却突然停下了。
他看见手心下垂着的那颗头,额前的刘海长长遮住眼睛,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却突然有水滴落到那颗头正下方的床板上。
“怎么了?”他有些惊慌地捧起钟临夏的脸,看见了两颗红红的圆眼睛,还在默默地流出泪来,心像是被人重击一拳,突发一阵沉重的绞痛,只能无措地重复,“怎么了啊,我衣服这么恶心?”
钟临夏的脸被他的手掌挤到变形,却依然大颗大颗地掉着眼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但只发出很小很小的啜泣声。
每次钟临夏一哭,他心里就难受得跟什么似的,不知道怎么办,也不知道怎么哄,就知道难受。
“你跟我说说呗,怎么了?”
钟野俯下身,凑到钟临夏面前,让自己看起来能尽可能真诚。
但他还是觉得自己衣服没有恶心到这个地步,这个背心他昨天才洗,明明闻上去还有洗衣液的味道,怎么能把人熏哭。
钟临夏却别开了他的目光,头偏到窗户那里,小声说,“你先把衣服穿上……”
“噢噢,”钟野看着自己一身健硕有型的肌肉,有些遗憾地把背心又拿过来,边拿还边忍不住说,“不好看么,练了很久呢,现在很流行这种薄肌的。”
“不好看,很丑,你快穿上。”
“……”
钟野感觉自己的心受到了重创,合着小孩是被他这一身肌肉丑哭的?
那他宁愿接受是被他的背心臭哭的。
“好好好,”他老老实实穿好衣服,重新看向钟临夏,等着他自己开口。
钟临夏用余光看见白色布料拉到腹肌以下,才终于重新落回目光,小声埋怨,“你欺负我。”
“我欺负你?”钟野猜了半天也没猜到这个原因,哭笑不得地问他,“做梦了?”
还好,至少不是被肌肉丑哭的,钟野没忍住想。
钟临夏却依然摇头,直到钟野蹲到腰酸,放开了他直起身子,他以为钟野是耐心耗尽,才终于连忙开口,“你把衣服扔我头上,是在欺负我。”
钟野感觉自己那刻好像是石化了。
无语、无奈、哭笑不得,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刻的心情,最后都只能化为一声苦笑,然后垂着眼看向钟临夏,学着钟临夏的样子委屈巴巴地说,“这怎么能叫欺负你呢,小夏?”
钟临夏抬头看着他,眼里还有未干的泪水,还有些难以言说的迷茫。
好像很难理解他的话似的,呆呆地看着他。
钟野也垂眸看着他,钟临夏坐在床上,堪堪到他腰腹,他要很费力地低着头才能看着他,但他却忽然莫名很喜欢这个高度,因为这样看上去,钟临夏有点像小狗,高度像小狗,大眼睛像小狗,连听不懂人话也像小狗。
“我刚才没反应过来你在床上,这样脱衣服脱惯了,没有欺负你,对不起。”
四野寂静,狭窄的阁楼更为寂静,钟野的嗓音低沉,如同一阵缓缓吹过的微风,穿过钟临夏的耳朵,穿过钟临夏的身体,穿过钟临夏的心里。
他想起曾有人把衣服扔到他头上,然后狞笑着看他的丑态。
“我,”钟临夏眼底又泛起一圈红色,几次开口想要说话,最终都欲言又止地停住。
我该相信你吗?
他无意识搓动手指,那年的狞笑声和钟野的别无二致,唯一区别是,他至今没有听到那年那人对那声狞笑的道歉,但钟野说了。
钟野很少说对不起,他没听到过钟野对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说对不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
...
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