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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上午,阳光明媚,是滨城少有的好天气。
跟家长交流几句后,学生会去往休息教室里自习,原本教室里的位置都被学生的家长坐满,唯独原冶的位置是空的。
程声大咧咧地在坐在原冶身侧,两人正拿着手机玩着当下最热门的游戏,屏幕上大大的“over”字眼出现后,程声把手机扣放在桌上。
“我妈看了我联考成绩单不知道心情如何,”他双手捂着脸倒在桌上,“我可是提前打过预防针了,回家可不能揍我。”
原冶闻言哼笑了一声。
程声捂脸的手放了下来,他抬眼有些犹豫地问,“原啊,你等下跟我一起回家不?我妈老久没见你了,一直催着要你去家里吃饭。”
原冶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开着程声的玩笑,“怎么,想让我跟你回家观赏你被揍是吗?”
“你小子见死不救!”
一下子那隐约露出的一点伤感随着原冶的话消散,他摆摆手语重心长道:“你看看你总评,打一顿你长长记性也是应该的。”
程声瞪着他一会又颓然地趴会桌上,很是惆怅,“原啊,老原,原原啊,我真觉得我今晚很危。”
突然听到久未被叫过的小名,原冶下意识地耳后发麻,他看着程声大眼瞪小眼,好在除了他妈和外公外婆外,没有人知道这个小名,估计程声也不知道他小名是哪个字,就那么随口一说。
身旁的玻璃窗传来敲响声,程声拉开遮光帘,看到来人后又唰地拉上。
周越的笑脸转瞬即逝。
原冶感到好笑,刚想说点什么,玻璃窗又被敲了几下。
本就烦躁的程声没好气地拉开骂道:“你是闲的没事干是吗周......江绪?”
看清来人后,程声怒张的情绪倏忽消散,语气变得结结巴巴,“你,你有事吗?”
被人劈头盖脸骂了一句的江绪没有生气,他眼神看向同样愣怔住的原冶,平静道:“帮我叫一下原冶。”
程声点头应了几声,刚转过头就看到原冶已经起身快步走了出去,于是程声又转回来,与笑眯眯的周越四眼对视。
刚才出现的江绪已经不见人影,程声缓过神阴恻恻地盯着周越,“耍我很开心是吗,你死定了周扒皮。”
原冶快步走到江绪面前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大脑像是自动设定的指令,在看到江绪的那一刻便冲了出去。
回过神觉得自己行为有些急迫,原冶不好意思地问,“找我干嘛?”
江绪没有打趣他的行为,看了他一会,抬手把手中的外套递过去,“不冷吗,穿什么少。”
今天虽说有阳光,但气温依旧卡在那不升不降,走出温暖的教室,室外的风一吹过来就让人瞬间清醒。
抱在怀里的衣服,原冶点点头,干净的外套有沁人心脾的浅淡气息,是原冶很熟悉的属于江绪的信息素。
原冶愣了愣。
江绪侧身把风挡住,他眼神落在原冶身上,“这几天要注意点,打了抑制剂还是很难受的话,可以把外套穿上。”他看着原冶的眼睛,压低声音:“不舒服就跟我说。”
原冶抬手覆上后颈,他的腺体在经过治后已经在慢慢恢复。
上周被江绪强拉着去医院看做例行检查,医生在看完他的报告后跟他宣布了这个好消息,他的腺体在信息素的缓解下,受损的内里已经在慢慢治愈,不久后便可以发育完整。
许是这案例太特殊,在医生强烈希望能够获取他们的信息素作为样本进行分析研究时,江绪拒绝了。
这阵子原冶已经很少会出现腺体疼痛,那伴随他很久的时不时折磨他的疼痛已经得到彻底治疗,而这一切的功劳都来自江绪。
见原冶没什么反应,江绪于是学着程声喊了一声,“可以做到吗?小原,原原。”
险些被江绪的话吓倒,明明很正常的两个字在江绪喊来却多了些缱绻的味道,原冶耳后慢慢泛起红,有些难为情,
“你别乱叫。”
江绪被他的反应愉悦到,又态度很好地跟他商量,“那可以答应我吗?”
原冶抱着他的外套,思忖了几秒,在令人舒适的清冽气息中没什么骨气地点头,“......可以。”
他现下乖巧的模样让江绪不适时地想到后门小径角落躲藏的流浪小猫,怯怯的不亲人,只有在熟稔后才愿意慢慢伸出爪子,乖巧地示好。
敛下眉眼间的情绪往教室走的时候,外套口袋内突兀地震动了一下,江绪拿出手机一看,收到了一条来自未知发件人的短信:江绪,下午结束后有空吗?我有话想跟你说,我在实验楼天台层等你。
江绪感到疑惑,短信的内容不像是恶作剧,但他也没想太多,随意地把手机收好回身进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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