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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被温阿姨看到要怎么解释?”
江绪抬眼注视了会他炸毛的模样,也坐起身捋了下头发,语气平静地给原冶再下一道惊雷,“没事,她已经知道了。”
被这话砸到有些头昏眼花,原冶看着他,满脸疑惑。
抬手将原冶松散垂落的睡衣拉好,江绪耐心道:“早上回房间的路上撞见我妈了。”
顶着鸡窝头不愿相信江绪口中的话,原冶倒回床上,喃喃自语:“这样不行,真的不好,要跟阿姨解释一下......”
被他的反应逗笑,江绪牵过他的手,“她有事出门了,让我跟你转达句话。”
原冶闻言仰头不解地看过来。
“明天外公生日,想邀请你一起去参加寿宴。”江绪说,“他也很想见你。”
原冶愣了愣,他慢半拍地眨眨眼睛,好半响才点点头,“......好的,那我是不是得准备什么?”
“我还没买礼物。”
原冶又坐起身,有些不知所措眼问江绪,“小江,温爷爷喜欢什么?”
“无妨,他很想见你,至于送什么,“江绪顿了一下,“你送什么他都会喜欢。”
“不行,第一次见温爷爷得好好准备。“莫名其妙很有紧张感,原冶拍拍江绪的手,认真道:”你今天陪我去挑一下。”
“好。”江绪说。
今晚的樾山热闹非凡,随着轿车缓缓驶进,经过检查严密的安检后,原冶跟着江绪沿着大道往主厅走。
穿过明亮璀璨的主道,原冶看见周围有不少士兵在站岗,进行安保工作,像是在严密巡视杜绝一切隐患的发生。
江绪注意到他的眼神,解释道:“我哥刚出院,所以安排了军队做保护工作。”
江绪没解释太多,但原冶能听懂他的隐喻,江绪的表哥,这位温家继承人兼中央最高作战部指挥官前阵子出车祸的消息席卷各大报道,结合今日的重重安检以及山脚下被拦住的记者,不难猜出今日这位神秘的指挥官会出现在寿宴上。
宴会厅内满目璀璨,刚一走进,原冶便能注意到那些正言笑晏晏的人陆续地将视线落在江绪身上。
对那些目光熟视无睹,江绪侧首对原冶安抚一笑,而后牵起他的手迈步走向正中位与人交谈的温廷鉴。
“外公。”江绪朝着那道背影喊了一声。
原冶也看过去,这位报道上运筹帷幄的温家掌舵人虽已步入古稀之年,但依旧身姿如松,精神抖擞。
还未转身,温廷鉴听到江绪声音便先应声道:“回来了。”
原冶身穿礼服,挺直腰背站在江绪身旁,周围好奇打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与探寻,原冶有些紧张,脸上却还是端得乖巧,也跟着江绪喊道:“温爷爷好。”
听到声音,温廷鉴这才转过来,不同于原冶想象中的严肃,他笑容和蔼地看着原冶,与一旁的人交谈几句后走进过来,余光扫了一眼江绪又看向原冶,眼神慈爱,“你是小冶。”
和善的态度大大减少了原冶的紧张,原冶点点头,“温爷爷,祝您生日快乐。”
说完,原冶捧起手中的寿礼。
温廷鉴爽朗一笑,声音很沉,他眼神示意一旁的助理将寿礼接下,而后拍拍原冶的手臂,很是高兴地说:“好好好,很高兴你能来,爷爷想见你很久了。”
他抬眼瞥了眼江绪,“怪这臭小子不怎么来看我,爷爷这么久才见到你。”
将温廷鉴的责备全盘收下,江绪也适时地学原冶说:“祝您生日快乐,温爷爷。”
温廷鉴轻哼了一声,对原冶说话倒是温和,“想去哪就让他陪着你,随意就好。”
原冶点点头。
这种世家间的聚会就连空气中都浮动着漫不经心的奢华,交织着雪茄与香水的气息,水晶吊灯从艺术雕刻的天花板垂下,经过精心测算的光芒折射在宾客佩戴的珠宝上,在不经意的转动间显现出温润不菲的光晕。
宾客在觥筹交错间谈笑着,没有突兀的笑声与热烈的寒暄,仅仅是眼神间的交汇就能传达出很多信息。
江绪被认识的长辈叫住交谈,原冶对此并不感兴趣,跟江绪说了声便独自走到宴厅角落。
侍者们穿着笔挺的制服穿梭在人群中,原冶伸手拿了杯香槟,他抿了一小口,还是不喜地皱皱眉,迈着步子闲逛,走到厅外的一角的喷泉旁,原冶听到一旁的几人在那闲聊。
半眯着眼仔细辨别了一下,原冶发现是刚才朝他递来探究目光的其中几位。
本不想在此停留,原冶转身想走,那几人的谈话却传到他耳边,让原冶怔怔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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