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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江绪的气息渐渐不稳,原冶得意的更加放肆,他搭着江绪的肩膀用气音小声地说,“我男朋友肯定是哪哪都喜欢的。”
江绪眼神更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没注意到江绪的神情,原冶逗弄的趣味得到满足,他挑了挑江绪的下颌,一脸已经玩完结束游戏的模样,“好了,今天就先这样唔……”
但肆意逗弄总该要付出代价,被压在车座上亲的喘不过气的时候,原冶才感到迟来的后悔,但他没有制止,只是任由江绪索取。
在狭小封闭隔绝外界的空间里,所有想法都被暂时抛之脑后,他只想与江绪呆着,不再理会其他。
拿到视频比对结果的时候,江绪看着这个人名,表情少见地沉下来。
因为没有将事情处理好,所以让原冶遭受了这一场无妄之灾。
被人一路无言地扣住送往这个会客室的时候,陈峤一贯好脾气的脸上终于撇弃了温和的假象,感到紧张不安。
他端着身子坐着,双手紧紧地相扣,随着门开启,他像被吓到猛地站起身,视线直直地看向门口。
没有理会他的失态,江绪在他对面坐下,也不看他,只慢条斯理地从口袋拿出烟盒。
陈峤目光一直不偏不倚地注视着他,心跳很快,对于这一场没有缘由的扣留感到慌乱。
江绪一直没有开口,几乎将他视为空气。
指尖几乎要被扣出血,陈峤沉不住气地眼睫发颤,害怕江绪是否已经知晓了照片的事。
沉默半响后,江绪才说出第一句话,他问陈峤:“你喜欢我什么。”
听清楚江绪的话,陈峤呼吸一滞,眼睛睁大似乎要淌出泪,说不出话。
指尖跳动的亮光燃起丝丝缕缕的烟,江绪眼皮一掀,朝着陈峤这边一扫,“知道那群滋事的人什么下场吗。”
“你也想试试吗。”
这无疑让陈峤的假象鄹然破碎,只剩下顽固的否认。
陈峤摇着头,不知是对他自己还是对着江绪急切地解释:“不是的,你那么好,你不会这样,你不是……”
“你还,你还救了我……”
他话还没说完,江绪就微偏过头冷淡地瞥过来,眸中的不耐尽显,似乎是不愿在陈峤身上停留太久,江绪很快地移开了视线。
“我之前说过了,我毫无印象,况且这种事换做谁都会制止,我没你想的那么高尚。”
“如果就因为这个让你产生这些想法,”说到这,江绪停了一下,在陈峤略显哀求的眼神下依旧毫无感情地补充,“我会后悔。”
江绪的话让陈峤全身颤抖,脸色骤然变得惨白,满是泪痕的脸上仿佛布满裂痕。
“……不会的,不会的,你不是这种人……”
他喃喃道:“你救了我……”
没等他说完,江绪仅存的耐心终于告罄,他打断了陈峤试图自欺欺人的话。
“我就是这种人。”
“怎么,跟你想象的不一样,你接受不了吗?”
“因为私欲就对别人恶意报复,看来你的喜欢也很廉价。”
这话无疑给了陈峤狠狠的一巴掌,被自己奉为白月光的人厌恶地看着他,轻飘飘地说他的喜欢廉价,见不得光。
陈峤受不了这种眼神,他捂住脸,“你为什么会知道?原冶说过不会告诉其他人。”
说完他顿了一下,猛地抬起脸看向江绪,声音狠戾,“他骗我!”
江绪脸色瞬间冷下来,打断了陈峤的歇斯底里,“跟他没关系。”
“视频比对知道是谁不过是时间问题。”
江绪面无表情地起身,居高临下地扫他一眼,发出最后警告。
“别再去打扰原冶,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江绪不愿再停留,转身离开。
门开启又关闭,陈峤还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他一动不动地垂眼看向地面某一处,眼睛空洞无神地发着呆,江绪的话仿佛还在耳边环绕。
说他的喜欢廉价,说他会后悔救他。
他想到原冶那晚说的话,他说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良久后,他才缓缓抬起手掩住自己的脸,在无人的房间里痛哭出声。
在一周结束时,原冶得知了陈峤转学的事。
马上就要结课考,原冶想不出他为什么要卡在这个时间点转学,不管从哪个角度想都很不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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