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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到最后,周遭几乎倚倒一片,原冶牵着江绪的手当宝贝一样揣在怀里,他依靠在沙发上,额发有些凌乱,看着其他人喝酒的模样笑的很是嚣张,“哥哥好厉害!”
他还记着周越这事,喝醉了也要给程声讨说法,“把周越这逼喝趴下。”
“还有谁不服?继续摇,我哥在呢。”
全程只看不参与酒桌游戏的几个女生围在一旁相互窃窃私语,眼睛里的激动就快溢出来了。
“知意啊,原冶喝醉怎么这么会钓,我的天,我的cp要99!”
“好配!世最配!”
彭科一杯酒下肚,浑身上下都是酒气,听到这话不可思议地问,“你们女生怎么回事?两个a都磕。”
“猎奇,实在是猎奇。”
周知意被他的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旁边的女生非常洒脱地翻了个白眼,“你懂个屁,闭嘴,起开,挡住我了。”
被骂的人双手抱拳悻悻地移开。
慢歌依旧在厢内播放,一首切过一首,玩游戏的亢奋感在酒精加持下,兴奋褪去后就只剩下昏沉感,恍若脱力般在海浪中浮沉,偶尔撞到礁石清醒一瞬,又复而周始。
原冶头靠着沙发,努力地定眼聚焦,惊奇地发现顶上的椭圆形灯像会折射光线的巨大贝壳,阖眼意识抽离的那一刻,被当宝贝一样护在怀里的手正在慢慢抽离。
原冶不满地眯着眼,朝着一旁看不真切的人影冷酷命令,“不许跑。”
说完拽了一下发现没拽动,这宝贝难不成长腿了不成?
原冶有些郁闷地靠过去,像只考拉一样将那只手臂紧紧抱住在怀里,死活不肯松手。
头顶转动的光被阴影覆盖着,光线不再那么刺眼,他就这么扒着江绪的手不放,在困意间昏昏欲睡。
体温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透到江绪的身上,亲密无间像是拥抱。
江绪垂眸看他,感觉已经结束的易感期大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听话,别乱动。”
他伸出手将原冶额前凌乱的发整理好,又调整了一下坐姿以便身上的考拉能够睡得更舒适。
果不其然,原冶睡得更舒服了,甚至抬脸轻轻蹭了一下他的手臂。
对这今晚随意乱撩的人无可奈何,撩完转头就不记得,这坏习惯也不知道在哪学的。
想到这,江绪神色坦然地抬起指尖轻轻在原冶脸颊戳了一下,见他没反应,又轻抚了下那密长的睫毛,低声开口,“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跟周公下棋的人自然不会理他,想到今日他反常的举动,江绪又戳了一下他的脸颊,声音柔和下来,是询问更是自言自语,“这么开心,有什么好事。”
“可以跟我说吗?”
连戳几下虽然动作很轻,但喝醉的人脾气通常都很大,原冶只觉得总有人一直在烦他,想让他睡不好,于是蹙眉往里蹭了蹭,更深地埋进江绪的颈项。
“好了,不闹你了。”
恍惚间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话,声音沉沉的很是好听。
恼人的触碰消失了,原冶心满意足地重新入睡,鼻息间满是雪山松木的气息,像置身雪林,与周遭满是酒气混杂的气息不同,清清凉凉的在这小方天地隔出一角,让人舒服的睡得更沉。
酒过三巡,夜幕落下,这场聚会到了尾声。
玩得太晚又浑身酒气,江绪早在隔壁酒店给他们订了房间,没喝多少尚且有意识的几个在侍应生帮助下扶着那些睡死过去的人。
柯胜豪身形高大,醉了也不老实,摇晃间像是要把帮扶的赵小言压垮,被敢怒敢言的赵小言拧了一把腰侧,这才老实下来。
动作间摆台上的空酒瓶被碰倒在地上,发出闷响。
原冶被这声响吵醒,他还维持着扒拉在江绪身上的姿势,刚还睡得不省人事的人瞬间像是活了过来,他松开紧抱着江绪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我醒了!我复活了!兄弟们继续!”
江绪看着他闹不说话,拉着他的手腕以防这醉鬼摔倒。
见没人理他,原冶又开始大点兵,“周越那逼呢?彭科呢?一班的人呢?”
被叫到名字的人立马就回应,好不容易被扶着走到门口又有转身回来的意图,几个没喝酒的女生连拖带拽的把人往门外赶。
在原冶压制下也喝了不少的周越还算清醒,走过来跟江绪说了几句,下一秒瞥见程声的身影,立马脚步虚浮地撑着墙壁,一脸难受的样子。
躲了一天的人立马就快步走了过来,周越顺势揽着他的肩膀将人牢牢禁锢住,装醉拐着人往外走时还不忘跟江绪挥手。
目睹了全程的江绪不置可否,能教他追人的朋友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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