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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清楚了解到自己心意后,原冶不知道怎么面对,因为对感情一直是逃避与排斥的态度,所以他没经历过这种坦然的爱意,时常为江绪的言语而脸红,因为坦白自己心意后的江绪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无微不至的照顾,热烈直白的言语,落在他身上的眼神,这些都让原冶不知所措。
他有些懊恼,实在不明白往日里冷情冷性的家伙怎么能转变的这么快。
想到这,原冶不由得抬眼看向那不怀好意的人。
江绪站起身,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些,他微侧着身,向原冶露出那被抑制剂扎出的伤口,眸光半垂,声音带了些调笑:“可以再帮忙穿个衣服吗?”
原冶差点被这话呛到,他咳了几下,耳根处又开始泛红,被捉弄的恼意终于让他不安的情绪褪去。
这家伙真是,得寸进尺。
“自己穿。”
天色已经很晚了,丢下这句话,原冶放下杯子就往外走,快到门前时却被人从后圈住,江绪伸手按在门上,把人围在这一角落。
原冶看着眼前撑在门前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后背上传来的温度把他圈住,那股清冷的气息随着皮肤的接触渗透到四肢百骸,明明没有标记行为,原冶却感觉自己被包裹在名为江绪的专属气息里。
身后的人在他耳后低语,让人莫名感到压迫感,“今晚发生的事还作数吗?”
今晚的事?今晚什么事?今晚有什么事?
原冶心想这家伙又开始说这种暧昧不清的话,搞得他好像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原冶刚纠结要不要给人一肘让他清醒一下,身后的人又自顾自说着:“总不能过了今晚又开始躲我。”
一句话将原冶定在原处,搭在门上的手指倏忽蜷起,躲什么?他什么时候躲了?说那么直白干什么。
江绪垂眸看着那原冶耳后渐渐泛起红,嘴角微勾,放轻声音哄骗着人,“我得负责,可以给个名分吗?”
“每天给你补习,帮你缓解腺体不适,给你带早餐,陪你打架,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所以,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在一起?”
原冶微微睁大双眼,不明白未何江绪会变得这般直白,好像易感期伴随而来的难受感在与照顾原冶情绪面前显得不值一提。
他顺着身前的修长结实的手臂往上看,壁灯散发的微弱暖光使他的连变得更柔和,少了往日里常有的疏冷感。
原冶难得卡壳,他猛地挺直了背脊,任由那灼人的气息贴上他的后背,往日的恣意的性子在此刻难得有些底气不足。
待不下去了,江绪的话像是燎原的火星一样快把他烧烬了。
“......你先好好休息,我回去了。”说完后原冶拉开门把,他这才发现江绪并没有施力在门上,只要原冶想,随时都能拉开出去,江绪从来不会限制他,甚至称得上是纵容。
愣了几秒,原冶侧过脸,他垂眸看向江绪落在身旁的手,心跳快要跳出胸口,脸也变得发烫。
原冶眼神很是犹豫地看了他几眼,用很轻的声音说,“等你好了再说。”
说完拉开门匆忙走了,冷气顺着敞开的门往里灌,室内那清浅的雪松香在夜色下更加冷感,如果原冶此刻回头,必然会发现那专注在他身上的眼神。
原冶几乎是一路小跑冲回房间的,他把自己整个扔到床上,仍由冷风透着窗在黑暗里呼呼作响也不理会,黑暗里那砰砰作响的心跳声更加明显。
心跳太快了,怎么会跳得这么快,脸颊耳后感觉像被热气烘烤,烫而发麻,整个人像泡在热气里。
原冶把脸躲进被子里,外面那么冷,他此刻只觉得整个胸腔都充满热意,在这个寒风凛冽的夜晚,少年人不可言说的心思仿若烈火燎原,撕开遮挡后的爱意滋长蔓延,慢慢充盈全身,最后妥协般折倒这初心的砰砰跳动里。
第25章可以当你家属吗?
“你说什么?!你陪江绪度过易感期唔唔唔唔唔——”
有了上次的经验,原冶这次能预判性地抬手勾着人的脖子捂住嘴,“小声点,你怎么跟个喇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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