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看,公狗发骚了。”有人笑他,“操他后面,他前面就硬,天生的肉便器。”
&esp;&esp;他们拿手指弹他那根,弹得他疼得蜷起来。他们拿脚踩,踩得他叫出来。他们把那东西塞进他后面,塞得很深,顶到他身体里某个地方,顶得他浑身发抖,前面射了出来。
&esp;&esp;“操,射了。”那人惊讶,“真他妈是个骚货,操后面都能射。”
&esp;&esp;从那以后,他们就专找那个地方顶。每一下都顶在那里,顶得他控制不住地叫,控制不住地射,射到什么都射不出来,还在干呕。
&esp;&esp;“公狗现在舒服了?”
&esp;&esp;他不知道舒不舒服。他只知道身体在抖,只知道那些人操他的时候,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想不起来自己从哪里来,想不起来——
&esp;&esp;想不起来谁?有个人影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小小的,瘦瘦的,眼睛亮亮的,喊他——
&esp;&esp;喊他什么?他想不起来了。
&esp;&esp;“公狗在想什么?”有人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在想谁?”
&esp;&esp;他不说话。
&esp;&esp;那人把他的头按下去,把他按在地上,从后面操他。操得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他往前爬,又被拽回来。顶得他前面又硬了,又射了,射在地上,射在自己脸上。
&esp;&esp;“公狗射了。”那人说,“公狗舒服了,公狗是骚货,公狗是肉便器,公狗是专门给男人操的。”
&esp;&esp;他听着那些话,那些话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脑子里。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这样,他只知道那些人操他的时候,他会有反应,会射,会叫,会抖。他只知道他身体里那个地方被顶到的时候,他会受不了,会求他们继续。
&esp;&esp;他开始求了。
&esp;&esp;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求他们。操我的时候,求他们用力,求他们深一点,求他们别停。不操他的时候,他跪在地上,爬到他们脚边,用脸蹭他们的腿,求他们操他。
&esp;&esp;“公狗发情了。”他们笑他。
&esp;&esp;他确实是发情了。腺体被挖掉之后,他的信息素消失了,但他的身体还记得那种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顶到深处的感觉,那种射出来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的感觉。他需要那种感觉,需要到发疯。
&esp;&esp;他们给他吃东西的时候,他跪在地上吃,像狗一样把脸埋进碗里。他们给他喝水的时候,他趴在地上舔,舔得地上全是水。他们操他的时候,他撅着屁股,摇着腰,求他们快点,求他们用力。
&esp;&esp;“公狗现在知道自己是公狗了?”
&esp;&esp;他知道。他是公狗,他是肉便器,他是专门给男人操的骚货。他的名字不叫别的,就叫公狗。他以前叫什么不重要,他从哪里来不重要,他有过什么人也不重要。那些都是假的,只有现在是真的,只有被操是真的,只有射出来那一瞬间的空白是真的。
&esp;&esp;有一天,他们把他带到一个新的地方。
&esp;&esp;那里有很多人,都穿着一样的衣服,都跪在地上。有人走过来,检查他的身体,掰开他的嘴看他的牙齿,掰开他的后面看他的里面。
&esp;&esp;“这个调教得不错。”那人说,“很软,很会吃,是个好肉便器。”
&esp;&esp;“那是。”带他来的人说,“我们调教了半年,从挖腺体开始,一点一点教的。”
&esp;&esp;那人点点头,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什么。
&esp;&esp;“行了,留下吧。”他说,“正好缺这种货。”
&esp;&esp;带他来的人走了。他跪在地上,看着那个人。那个人走过来,站在他面前,把裤子解开,把那东西露出来。
&esp;&esp;“张嘴。”
&esp;&esp;他张嘴。
&esp;&esp;那东西塞进他嘴里,他含着,开始舔。他知道该怎么舔,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知道怎么让那东西在他嘴里变大变硬。他舔得很认真,舌头绕着那东西转,嘴唇包着那东西吸,喉咙放松,让它往深处顶。
&esp;&esp;“操,真会舔。”那人说,“捡到宝了。”
&esp;&esp;那人操他的嘴,操了一会儿,把他拉起来,按在墙上,从后面操他。他趴在墙上,撅着屁股,让那东西进去。那东西一进去,他就开始叫,叫得浪,叫得骚,叫得那人操得更用力。
&esp;&esp;“骚货,这么会叫。”
&esp;&esp;他确实会叫。他知道男人喜欢听什么。他们操他的时候,他叫得越大声,他们就越兴奋,操得就越用力,顶得就越深。他喜欢他们用力,喜欢他们深,喜欢他们顶到他身体里那个地方,顶得他前面硬起来,顶得他射出来。
&esp;&esp;那人操了他很久,操完又换了一个人。一个接一个,他不知道被操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他跪在地上,浑身都是精液,嘴里含着,脸上糊着,身上淌着,后面还往外流。
&esp;&esp;那些人围着他笑。
&esp;&esp;“这肉便器好用,以后就放这儿,谁想操谁来。”
&esp;&esp;从那以后,他就被放在那里。那里是一个大厅,有很多人,也有别的像他一样的人,都跪着,都等着被操。每天都有男人来,每天都有那东西塞进他嘴里,塞进他后面。他不知道一天要被操多少次,也记不清被多少人操过。他只知道那东西进来的时候,他就张开嘴;那东西顶他的时候,他就撅起屁股;那东西射的时候,他就咽下去,一滴不剩。
&esp;&esp;他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从哪里来,忘了一切。他只知道他是公狗,是肉便器,是专门给男人操的骚货。他只知道他需要那东西,需要被填满,需要被顶到那个地方,需要射出来那一瞬间的空白。那就是他的一切。
&esp;&esp;有时候,在某个瞬间,他会想起一点什么。一个画面。很小的画面。一个女孩站在门口,眼睛亮亮的,看着他,说——
&esp;&esp;说什么?他想不起来了。
&esp;&esp;那画面闪一下就没了,只剩下那东西,只剩下那些人,只剩下那些手,那些笑,那些腥膻的液体。
&esp;&esp;他跪在地上,等着下一根肉棒塞进他嘴里,那就是他了,那就是公狗,那就是他该在的地方。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5岁那年的一天傍晚,我正在卧室里进行某些不可描述的活动,翻着那些刺激的成人小说,偷偷看电脑里老爸下载下来的资源时,那时正好补完埃罗芒阿老师,感叹着自己没有一个纱雾那样的妹妹,贤者时间时贴吧上表着诸如国家欠我一个妹妹之类的言论,老爸突然闯进来,门也不敲的就对我说准备一下,周末我们去见你的新妈妈。什么情况,这也太突然了吧?新妈妈?我们其实认识两三年了,但是一直顾虑着你小,所以也没敢告诉你。啊嘞?两三年?其实我倒是不介意父亲再找一个,我的妈妈在我还小的时候(一岁左右)就因病过...
...
我再也没有一点反抗,任他把我抱上了大床。老公,这次,你媳妇想跑也跑不掉了。他问我要不要戴套,我说不用了,我已经吃了药了。等他亲到我的小腹那里,我突然间笑了起来,怎么也控制不住,他后来接着摸我亲我,我再也笑不出来了,扭着大腿,慢慢地分开,让他继续亲。我的傻老公,你妻子这儿才是最甜的呢!让你亲你不亲,结果,又便宜外人了。...
徒弟没想到吧,师尊我重生了!师尊没想到吧,我也是重生哒!徒弟没想到吧,师尊我拥有前世的记忆!师尊没想到吧,我拥有前好几世的记忆!徒弟没想到吧,师尊我是天道化身!师尊没想到吧,徒弟我是判官本人!一山还比一山高,恶人自有恶人磨。内容标签强强仙侠修真异想天开沙雕其它快穿女宫双,人魔之子康文安...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
地下城管理系统教我如何建设。召唤怪物,开挖隧道和地宫,从一个房间到一座城市。冒险者和其他地下城来进攻?等我刷完这一百波城防,就反推回去。不知道当勇者有什么好,一天到晚跑腿做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