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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更舒服一点吗?”
那个男声又响起来,这次他终于放过了她一塌糊涂的腿心,模糊的视野里出现一张男人的脸,一双绿眼亮的惊人。
这是谁呢?
阿萝面颊酡红,双眼无神地看着他,不知道是谁回答了他:“……我要的,我要……”
视野里的面孔变化了,劈里啪啦、骨骼翻卷,变成了一张毛茸茸的兽类面颊,那双绿眼睛还在,亮晶晶的,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她。
毛茸茸的兽爪将她无力的身体摆布着,换了一个跪趴的姿势
她感受到密密的绒毛覆盖了自己的脊背,敏感的肌肤被激出一片一片的小颗粒,她颤抖着张开嘴,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撑好了……”享用着祭品的猛兽在她耳边催促,阿萝乖巧地用自己颤抖的双腿维持跪姿,垂死地等待着。
他覆盖了上来,一个灼热坚硬的巨大东西顶在她湿润的腿心,急急地探寻着。
只进了一个头部,小羊就哀叫着向前爬去,想要逃跑。他太大了……青筋饱胀的性器带着难以承受的灼热,撑的她敏感穴口一阵疼痛。
但野兽不会放弃送到嘴边的食物,他有力的双爪按住少女的腰腹,将她钉死在自己身下,他到底还是爱惜这只柔弱的祭品,凶恶之余用身后亢奋竖起的蝎尾绕过她的腰,圆润的尾钩背面顶揉着她敏感肿起的阴蒂。
少女一阵过电般的颤抖,被下身粗鲁的掠夺玩得再也跪不住,细细哭求着就要软倒在床上。
利维撑住她,将自己一寸一寸地送进去。
挤进来的大东西还带着突起的肉刺,疼痛和尖锐的快感交织,阿萝脊背渗出一层细汗,在他进到底又试探着撞了撞的瞬间第二次高潮了,丰沛的水液被他粗拙的性器堵在穴道里面,少女眼白都微微翻起,手指掐在床单上用力到变形。
小腹终于接触到了她白嫩的臀,利维兴奋得双眼泛红,长舌舔着她的后颈开始起伏。
木床随着床上两人激烈的交合发出吱呀的声响,但利维不想管,阿萝听不到,她全部感官都被身下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占据。
穴道内每一寸皱褶都被撑平拉开,在他滚热的肉刺上摩擦,通红的软肉紧紧攀着坚硬的性器,被他粗鲁的动作带出穴外,又重重地送回去,顶着最深处的软肉研磨。
那根让她吃了大苦的尾巴一改之前的嚣张,伏低做小地讨好着小穴前端敏感的软肉,圈着它爱极了一样地磨,让她喉咙里垂死的哀鸣越来越响。
床单很快被打湿了,拍打的声音开始变得暧昧粘稠。
黑色的兽伏在雪白的人类女孩背上做着最不堪的情事,却又极尽爱重地舔着她的侧脸后颈,在她耳边絮絮调笑。
“你把我的毛都弄湿了。”
“床单也湿了……”
阿萝恍惚间觉得羞窘,扭头不想听他说话,被他叼着耳朵转回来,恶狠狠地凶她,下身进出的更加凶猛,顶得她一耸一耸,小腹都显出一个凶恶的轮廓来。
她发出难以控制的呻吟,身后那只兽更加情动,放开她的腰腹让她软倒在床上辗转,前爪牢牢抓紧身下的木床,让自己更加酣畅地侵犯她的身体。
阿萝攀着床单挣扎尖叫,双乳随着身后的抽送在床单上一蹭一蹭,细痒的酥麻让她泣不成声,可她怎样撕扯手中的东西也无法排解下身那种难抑的汹涌快感。
穴里的狰狞性器畅快地借着丰沛的水液进出着,最粗大的头部拔出到穴口时上面的层层突起狠狠刮她一下又重重地顶回最深处,撞得她身体往前一冲,又被他拔出的动作带回来,像风雨中无措的小船,只能沉沦。
她吃饱了不想要了,可他非给不可。
过量的快感堆积让她下身细细地抽搐起来,从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危险的寒颤信号,阿萝哭着去抓他撑在自己腰侧的手爪:“不、不要了……”
利维沉溺在她的身体里,根本不想停下。他更想将她钉在这张床上一辈子都不离开,又哪里会理会她无力的推拒。
于是他毫不留情地咬住她的后颈,沉沉逼迫她:“你要。”
她是他鲜美的猎物,永远不能对他说不。
阿萝脱力地喘息着,在他又一次重击中整个人痉挛成一团,下身缩得死紧,在那根尾巴绕着小肉珠的持续骚扰中淅淅沥沥泄出了一大捧水液。
利维嗅了嗅,辨别出了什幺,兽瞳都开心地眯了起来。
他像是抓住了身下这个少女的把柄,贱兮兮地伏下身去咬她的耳朵:“……你被老子操尿了。”
阿萝早就害怕自己小腹深处那种失禁的感觉,喊他停他也不,现在还跑来嘲笑她,又是气又是急,还丢脸,捂着脸缩成一团哭起来。
利维不仅不在意,还觉得很爽,让他脑子里一跳一跳地亢奋。
他双眸猩红,粗鲁地将身下绻缩的女孩翻过来掰开,酣畅淋漓地加速抽送,插得她哭音混着尖叫,整个人都乱七八糟。
又是几十下快速的大力插弄,他被她湿热紧窒的小穴吸得腰椎发麻,喉咙里沉闷地滚动着用力射进她身体深处,他射精时肉刺都膨大锁着她,被浓热精液填满的感觉也让阿萝双腿颤颤地绷直,又高潮了一回。
她累极了,结束这场漫长的性事之后一动都不想动,闭着眼睛小声抽泣。
利维怎幺看她怎幺喜欢,亲亲热热地凑过来,在她耳边咕噜咕噜地撒娇,阿萝锤他也不生气。
“离开老……我,你还去哪找能把你操到尿出来的男人?”他别别扭扭地修改着措辞,哄她。
……阿萝完全没有感觉被哄到,揪着他的颈毛不理。
利维也没生气,热乎乎地舔她还留着牙印的后脖子:“那……不要跑了吧?”
阿萝翻了个身,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倦倦地抱怨:“我不要在脏了的床上睡觉。”
狗东西立马变成人形,殷勤地把她抱起来:“小事,老子……我马上换床单。”
怀里的少女没理他,他探头看了看,她已经睡着了,鼻翼和眼睛哭的红红的,嘴巴还扁着。
他亲了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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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了一下发现莫名其妙回复不了评论了,在这里说一下,狗东西的傻是间歇性的,就像灯泡接触不良那种,所以他会时狗时傻,阿萝在他十岁好骗的时候只会给他讲道理上课,等他清醒变狗这个阶段才会谈恋爱和do,所以不会骗幼年小朋友感情。而且他傻也是有原因的,不会一直接触不良。
大部分猫科动物的丁丁有倒刺,拔出的时候会疼,我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改了下设定哈哈哈哈,把倒刺变成不疼的情趣用品惹。至于猫猫有八对奶和细短软秒射这种特征……不存在的!言情男主即使是猫也不存在这种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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