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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是我作为军人的才能,以及能够找到您在此处的情报力量。”
那个人是这样说的没错。
“没有忠诚吗?”吉尔菲艾斯喃喃自语。
也许那个人只是不喜欢用嘴说什么忠心耿耿之类的东西,而比较习惯用行动表示吧?红发青年微微苦笑,但愿如此……
从窗口看着好友离开时的迟疑,莱因哈特淡然的笑了。
“吉尔菲艾斯又在瞎操心了。”金发青年说道,但并不是对站在自己身后的两个人。他停了片刻,才问:
“缪拉,和那个人联系好了吗?”
砂色头发立刻回答道:“联系好了。因为毕竟是自由领的人,所以不能到这儿来和大人见面。他会在明天晚上抵达克司米,吉尔菲艾斯阁下会装作路过那里……”
“真羡慕吉尔菲艾斯。”莱因哈特略微不礼貌的打断了部下的话,“我也想见见那个传说中的黑发魔术师呢!”
奈特哈尔不自禁的也点了点头。自由领能够独立于帝国控制之外并且一直抵挡住帝国的攻击,有大半原因都是那个叫做“杨”的领主。据说是个学者样子的青年,不像军人也不像个领主,是个走在街道上绝对不会引起人注意的人。不像莱因哈特大人——奈特哈尔不由叹了口气,为了掩盖大人的行踪,必须加以伪装,而大人又最讨厌鬼鬼祟祟的行为,让他们这些部下可伤透了脑筋。不过幸好吉尔菲艾斯私下告诉过奈特哈尔,莱因哈特大人并非任性到不知事情轻重,他单纯只是想抱怨一下而已,所以只管替他伪装就好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像现在,这个俊美青年一边不停的抱怨一边又任凭奈特哈尔将他美丽的金发藏进大宽边帽中。
这时,外面响起一阵马蹄声。不过不是来,而是离去。弗里兹从窗口望下去,不由吹了声口哨。
“那个家伙,如果不是不知道痛是什么东西,就是神经用铁做的。”
莱因哈特露出一个很奇怪的表情。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因为身边的人不是他要谈话的对象而又咽了回去。
离开村子之后,奥斯卡让托利斯坦慢慢的走。虽然浑身难过得要死,他也不想在躺在那里。在那个金发小子面前倒下去,让他觉得有股说不出的屈辱感。反正就是很不甘心。还好不是话说到一半就撑不下去。不过也没想到会昏过去。
“看来,我似乎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啊!”
自嘲的声音里面混合着复杂的情绪。他理了一下稍微凌乱的头发,然后望着前方。把事情完全丢给叛军吗?不,以后也许该改称义军。想着奥斯卡冷冷的笑了。虽然他们的情报和行动力都不容小看,不过也没道理自己就此袖手旁观。不管怎么说,反正从最初对国王就没有忠诚可言,现在也无所谓背叛吧?只是有一个问题:单纯自己一个人投靠罗严克拉姆伯爵呢,还是连同自己的领地都支持义军?后者肯定比较受欢迎。
“所以我讨厌当决策者。”他自言自语着。
再说渥佛根被抓之后第一次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还算不错的房间。虽然布置很有品位,可是窗户上的铁栅栏就足以破坏所有优美的感觉。而类似监牢的房门也清楚的告诉渥佛根,这里不是休假的地方。
有人从门上的小窗口往里面看,看到青年醒了。然后是离开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儿,明显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钥匙的声音,开门声,两个人出现在门口。
渥佛根最先注意的到不是进来的人,而是门外有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那种铠甲式样,好象不是教廷的人。当门关上之后,渥佛根才将视线移到来者身上:
一男一女。男的大概四十岁左右,不怎么好看,总是露出凶光的黄绿色眼睛让人联想到某种食腐走兽。而贵妇人般的女性,应该说看不出年龄,但也不年轻了,很美,也很安静,伪装的安静。渥佛根发现她交握在一起的手微微发抖。她的眼神很怪,似乎根本没有在看自己眼前的人。
“你是渥佛根·冯·米达麦亚吧?”男人说。
渥佛根看到贵妇人浑身一震。他尽管感到疑惑,还是没有太在意。
“我是渥佛根·冯·亚司莱德。”他答道,“你们抓错人了吧?”
“渥佛根·冯·亚司莱德的话,也没有错。”男人咧开嘴笑了笑,活像即将扑向猎物的狼——不,说他像狼实在侮辱了那种勇猛的动物——应该说像土狼(生活在欧洲中世纪的人应该不知道非洲土狼吧?汗~~~~~~就假装他们知道吧!大汗~~~~~~)。
男人转向美丽的贵妇人,“我先离开一下,你,就和你可爱的儿子好好聊聊吧!”
儿子?!渥佛根顿时愣住了。那么,这个贵妇人,就是自己的母亲了?
男人什么时候离开的,渥佛根不知道。他呆呆的看着贵妇人,不知所措。贵妇人摸索着向渥佛根靠近时,蜂蜜色头发的青年才发觉原来她看不到。他终于忍不住叫了声“母亲”,然后将她紧紧的抱住。
隔了整整二十四年,这一对母子终于相见。
因为建立下赫赫军功的罗严克拉姆伯爵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成了渥佛根·冯·亚司莱德的朋友,所以很担心失踪的友人而大肆搜寻。当然,这是公开方面。而私底下,义军的情报网和罗严塔尔男爵的情报网一起寻找“失踪”的人。就在快要发现那幕后者的时候,人们在一个强盗窝找到了失踪的亚司莱德伯爵的养子,强盗们则被探到消息赶来的军人们杀死了。不过,无论救人的人还是被救的人,都心知肚明这只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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