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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息来到后院炼钢窑,隔壁就是烧砖窑,直接引来炭火很是方便。
宁乱将两个老头解开了,给他们两副拐,带着俩老头进了后院。
两个老头一个黑脸,一个红脸,很好区分。
红脸老头是老大,名叫李大,黑脸是老二,名叫李二。
李大是铁匠,见到陈息的炼钢窑后,嘴上的胡子抖了抖,对这种简陋的窑不屑一顾。
“小娃娃,你是要同老夫比炼铁?”
陈息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这里东西齐全,看你岁数大了,我也不欺负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先请吧。”
李大被陈息这嚣张样子气的不轻,自己打了一辈子铁,就算在军中铁铺,也无人敢小瞧自己。
今天竟被个小娃娃看扁?
李大心里憋着一口气,查看一下案台上的工具,拿起来试了试,倒是趁手,回头说道:
“小娃娃,输了的话,别忘了你的一串钱。”
李大心里发誓,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个毛头小子,老夫白活了这么大岁数。
至于那一串钱他不敢想,他也不认为陈息输了会给他,只当是赌气的话。
陈息一听老头提钱,大嘴一咧,从怀里摸出一个大银锭,往案台上一拍:
“加注!”
两个字一出口,周围烧窑的村民也都好奇起来,想看看村长在和老头在赌什么。
但他们此刻都在做工,老板在面前又不敢偷懒,只能一边做工,时不时的往这边偷看。
“这是10两银子,如果你赢了,带走。”
“如果你输了,留下给我打铁一个月,管饭,但工钱不发。”
陈息说的很清楚,靠本事拿钱,没那个本事,就留下来替我干活。
很公平。
李大眯了眯眼,眼前的小娃娃说的倒是公平,但自己赢了以后,真能拿走那锭银子?
陈息见李大犹豫,知道他心里在顾忌什么,拍了三下手,大喊一声:
“大家把手里的活计放放,本村长和这个老头比试炼铁,大家都过来做个见证。”
工人们一听这话,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不多时便围住了铁窑,一个个都喜滋滋的看热闹。
二牛很聪明,看懂了老头的顾虑,开口道:
“老师傅,这位是我们窝窝村的村长,说话向来算数,你赢了村长,这银子保准你能拿走。”
见二牛放话了,其他工人也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我们村长说话一言九鼎,答应你的事绝对会办到,我们大家都能证明。”
“老师傅你就赶快露一手吧,到时候拿着银子回家,你就是你们村里的财主了。”
“那可是10两银子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些钱。”
工人们看热闹不怕事大,他们可不信村长会输。
就算村长输了,那银子老头也拿不走,看着村长后面那白毛小子了么?
那是村长养的打手,10个土匪都不够他打的,何况你们两个瘸老头了。
在他们眼里,宁乱完全能做到,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李大有些意外,眼前的小娃娃竟然还是村长。
那些村民们还这么拥护他,看来今天这银子到手了。
村长嘛,肯定是说话算话的。
李大那张老脸上难得有了一丝笑容:
“小娃娃你既然是村长,老夫便信你。”
话音一转:
“你放心,这银子老夫不白拿你的,今天就给你们窝窝村露一手。”
“大家想看的就仔细看好了,学到了都是你的。”
李大说话一副老师傅派头,很多师傅打铁时是不许外人看的,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
今天为了10两银子,老头也是拼了。
露胳膊弯袖子就开始忙活起来。
炉中火旺,不一会的功夫便把铁器烧成铁水。
李大勾出铁水,撇了眼陈息,轻蔑一笑:
“看你这小娃娃身强体壮,老夫便给你打一把刀吧,虽不值10两银子,但也是珍贵精铁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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