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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海棠不是不能坐五菱,主要秦铬这辆车太旧了,平时谁想开谁就开,座椅坑坑洼洼,拍一下灰尘四溢。
杠屁股就算了,还什么味道都有。
赵海棠试图跟他谈:“你给我垫块毯子…”
五菱轰一声,一个顺滑的摆尾掉头,彰显主人的不耐和怒火。
赵海棠默默住嘴。
纤细的手抓住后门,用力拉开,勉强坐了进去。
没等她坐稳车子就开了出去。
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
刘四舔舔嘴巴:“摇哥,这怎么…跟小夫妻吵架似的。”
“他俩能做交易我都震惊,”巴摇说,“老秦最烦人矫情,棠妹…咳咳咳,大美女,正常正常。”
刘四只关心一个问题:“真分吗?”
“交易就算了,动真格的怕是不行,”巴摇开始忧心,“老秦哪懂爱人,杀人还差不多,还有棠妹,有时候矫情的还挺可爱,他们俩谁受伤我都挺为难呢。”
不管谁伤了谁,他都不忍看。
感情用事啊他!!
刘四不懂:“那到底分不分?”
“我咋知道!”巴摇没好气,“谁先妥协谁就惨了!等着被凌迟吧!”
-
秦铬的车开的很快,在车流中横冲直撞。
赵海棠紧紧抓住后排扶手,努力道:“慢点慢点…”
“司机”理都不理她。
好歹相处三年,赵海棠多少知道他吃软不吃硬,她更心疼自己的身体,两句好话就能舒服的情况下,她一向是能屈能伸的。
“你慢点好不好,”赵海棠软绵绵的声,求他,“我难受呢,为了给你妹干净的血,我就偷喝了一罐可乐。”
姑娘的声音像奶猫爪子似的,没有攻击力,肉垫还粉粉的那种。
车速慢慢降了。
赵海棠看向窗外,商场在做活动,几个鼓风机玩偶扭着高耸入天的身体摇摇晃晃。
“对不起哦,”赵海棠盯着那玩偶,“刚才见你脸受伤,太着急了,就用了很过分的词。”
一句“腻了”有多伤人她知道,当时她没过脑,脱口而出。
秦铬讽道:“又不是你的脸,你急什么。”
“我急,”街上的风吹起她头发,赵海棠始终看着窗外,“你不好好爱惜自己,我不能急了?”
“……”
红灯停下。
秦铬不咸不淡:“分就分,少扯这些。”
赵海棠就没再说话。
后面半个小时的路程车子开的很稳,车窗开着细缝,暖融融的风吹散了车里那股怪味。
赵海棠:“秦铬…”
男人言简意赅:“没门。”
赵海棠:“。”
她都没说完。
“你不用说,”秦铬冷笑,“你说分就分,你想和那没门。”
赵海棠默了默:“哦。”
确实是她冲动之下过分了,他生气应该的。
但她刚才听见了,他打算去美容院治疤了。
绿灯,车速似乎又快了。
直到大学门口,赵海棠主动下车,没纠缠没烂打,顶着一张明艳的脸跟他再见。
秦铬一脚油门调头走人。
赵海棠轻轻舒了口气。
这次至少得一个月才能消气。
狗男人气性这么大,哄了他三年,一句冲动的“分手”就真跟她分。
三年没攒到一点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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