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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们学校有个喜欢设计的老师。”蛇喰夏树被对方的热情感染起来,注意到对方手上拿着的便当盒和花朵,“是来看家人的吗?”
“是的,我来看我爷爷。”少年也很自然回答着,“你也是来看家里人吗?”
“是来看姐姐的,我来得仓促连花都忘记买了。”蛇喰夏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电梯门叮的一声,蛇喰夏树到了他要去的楼层,他们结束了这一场连名字都没有交换的闲聊。
“那个!”
蛇喰夏树闻声回头,面前递过来一朵康乃馨。他抬头看去是那位西中之虎同学大大咧咧的笑容,对方摆了摆手表示这不是大问题,随后电梯门合上继续上升。
好阳光的孩子,希望他这辈子不要和诅咒沾上边。
阿门。
姐姐想子的病房很好找,位于阳光最好的南边最里面的那一间。等蛇喰夏树到的时候,还能听见里面两个女人的交谈声。
他敲了敲门,等到里面的人惊讶中带着惊喜问道:“是夏树吗?”
坐在病床上的女人和他眉眼有几分相似,如果梦子在那么说她们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也不过分。而在想子姐边上的是一位黑发金眸长相艳丽的女性。
那位女性坐在轮椅上,她的皮肤有种不健康的苍白感,金色的眼眸里冰冷又反射着一切。
“这位是我交的朋友,樱川六花。”蛇喰想子伸出手,面带笑意介绍着两人,“六花,这是我的弟弟夏树。”
蛇喰夏树和樱川六花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坐在病床上的想子突然一拍手,像是想到什么般露出微笑。
“你们两人都是黑色头发金色的眼睛呢,真是巧合呢。”
“是呢。”樱川六花此时也面带微笑,微微颔首附和着,“金眸还是很少见的呢。”
说是少见,准确来说到现在他也没怎么遇到几个。
蛇喰夏树上前将那一束康乃馨插在花瓶里,他隐晦打量着那位樱川六花,迎上对方那和他一般的金色眸子不自觉皱着眉。
眼前的女人身上有种很不愉快的味道,有点类似诅咒但气息来看更像是怪异那一类的。
仿佛千万种缝合体在一起,有种死去无数次的血腥味。
“那想子,今天和你聊天很有趣,我们后会有期。”樱川六花对于蛇喰夏树的忌惮不以为然,她对医院里难得聊得来的想子点头告别。
在即将关门的那一瞬间又望向蛇喰夏树,对着他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奇怪的人。
“姐姐你最……”最好离她远一点。
这种话他暂时没办法对好不容易交到朋友的想子姐说,对方的病情虽然最近已经有了好转但是接下来的治疗还是得看医生那边怎么说。
“姐姐你最近状态怎么样?”蛇喰夏树坐在病床边上的椅子,从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削起来。
听护士小姐说过,最近姐姐的状态不错,说明治疗很有效。
不过,总留在仙台这边也不太方便,到东京去不管是安全还是治疗都会比现在好一些。
“嗯……”
蛇喰想子伸出食指抵着下巴,眉头微蹙思考着。
“还不错啦,而且我也交到了朋友,还挺开心的。”她露出轻松的表情又想到什么般开始沮丧起来,“六花她要转去东京了,我说不定没机会见到她了。”
说巧不巧,你们应该还能在东京的病房见面。
“想子姐,我今天来是给你办转院的事情,因为我和梦子都在东京所以……”
“那真是太好了,夏树你真是雪中送炭。”
那个词语不是这么用的。
蛇喰夏树叹了一口气,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想子但却被拒绝了。
“我和六花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好过分。
“哦。”虽然心里吐槽着,但由于血脉压制的作用,他只好咬下削好的苹果,从咬下去的力度看出他此时的委屈。
“四亿还完了,梦子在学校也很开心,转院这几天就会办好,到时候有人来接你。”
“这样啊。”
病房内又陷入沉默,只能听见蛇喰夏树啃苹果时发出的咀嚼声。
“夏树。”
“嗯?”
年轻的咒术师没提自己的近况,似乎把关于两个姐姐的事情都忙活完就万事大吉了。听到长姐叹了口气喊着他的名字,他抬起头眼底是困惑不解和一丝迷茫。
“姐姐?”微凉的手抚过他的脸颊,指尖扫过他眼下的青黑。
长期住在医院治疗的蛇喰想子体质柔软,但此时她低下头一只手抚在弟弟的脸上,墨色长发笼罩着他们,让蛇喰夏树莫名感到一阵心虚。
“你和小时候一样,还是那么爱逞强。”
眼下的黑眼圈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造成的,她有听之前来探病的x喰说过,她可爱的弟弟去当了咒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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