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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棋书画都不懂,装什麽大儒!
冯若惜快压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江心棠视若无睹,问:“冯姑姑,你还有别的事吗?”
有什麽事情?
应该做的事情都被眼前这个无知的女人搅黄了!
冯若惜道:“卑职没有别的事情了。”
“那就回去吧,好好养身子。”
冯若惜暗暗咬牙。
江心棠还有事情要忙,转身走进後院。
身边没有了旁人,冯若惜眼神恶毒地望着江心棠,仿佛要把江心棠剜死一般,察觉到汪嬷嬷出现,她转身走出勤行院。
一到夏香斋,她的怒火再也压不住,用力一挥袖,将桌上的茶壶茶碗全部扫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破裂声。
绿屏吓了一跳:“冯姑姑。”
冯若惜狠狠道:“江心棠她真是好样的!”
绿屏连忙道:“姑姑莫气!”
“我如何能不生气?!”冯若惜指着外面,愤怒道:“我谋划那麽久,功亏一篑!”
绿屏不敢接话。
“都怪她!都怪她不懂得体面,净做些——”冯若惜忽然身子晃一下。
“冯姑姑!”绿屏赶紧扶住冯若惜。
冯若惜伸手扶着额头。
绿屏关心道:“冯姑姑,你病刚刚好,不易动怒啊。”
“我要气死了。”
“不气不气,就算王妃不邀请一个人来王府,她也办不好这个生辰宴。”绿屏一边给冯若惜拍背,一边安慰。
冯若惜喘着粗气:“她现在就算办不好,丢人都丢不到外面去。”
绿屏道:“可是会在王爷面前丢人啊!”
冯若惜忽然有了精神,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样,道:“她最好在王爷面前丢人,不然,我绝不会放过她!”
绿屏被冯若惜的样子吓到,问:“姑姑要做什麽?”
冯若惜不悦道:“你别管,扶我躺着。”
“是。”绿屏扶着冯若惜进了卧房。
江心棠这边在勤行院忙一会儿,谢景熙就醒了,她陪着谢景熙用饭。
谢景熙好奇地问:“宾客们还没有来?”
他指的自然是参加生辰宴的宾客,江心棠实话道:“我没有请他们。”
谢景熙愕然地望着她。
江心棠道:“给你过个不一样的生辰。”
谢景熙四周看了看,挂红贴金的景象,和往年一样,他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便好奇地望向江心棠。
“先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江心棠道。
左右一会儿就知道答案,谢景熙也就不再问,不过,他还是好奇这个“不一样”的生辰宴是什麽样子,不知不觉就産生了期待。
从早上等到中午。
从中午等到下午。
从下午等到傍晚……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江心棠照常看书丶看册子丶看账本丶写字等等。
很快地,夜幕降临。
谢景熙忍不住怀疑江心棠所说的“不一样的生辰”,就是“不过生辰”。
这是江心棠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他本来也是不想过生辰的,可江心棠兴冲冲地准备,他难免産生期待。
如今她好像忘到脑後,他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出声问:“王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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