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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锁链尖端扎入秦昭胸甲的同一刹那,季峰的重狙终于咆哮!这一次,枪口喷出的不是子弹,而是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燃烧着血脉之力的青铜光束!光束后发先至,精准地轰在锁链扎入秦昭胸甲的部位!
“轰!”
青铜光束与锁链的猩红能量、暗红腐蚀液猛烈碰撞、湮灭!爆发出刺目的强光和灼热的气浪!那半截垂死挣扎的锁链,连同扎入秦昭胸甲的部分,瞬间被狂暴的能量炸成了漫天飞溅的、冒着青烟的青铜与暗红金属的碎片!
“呃啊!”秦昭重重摔在雪地里,胸甲被炸开一个狰狞的破洞,露出里面疯狂闪烁、缠绕着猩红能量的青铜司南和机械结构。暗红的腐蚀液如同活物般在电路板上蔓延。
“带她们走!”季峰嘶吼着,重狙枪管滚烫,指向雪地下沸腾合围而来的深蓝阴影,“我断后!”
顾凌的机械义肢已经抱起几乎冻僵、后颈伤口还在渗血的白灵,沉重的熊躯压得合金关节吱呀作响。白栀将一支强效凝血剂扎进白灵颈动脉,同时另一只手捞起季青瑶脚边瑟瑟发抖、呜咽着试图去舔秦昭伤口的雪童,将它塞进特制的保温急救袋。
季青瑶的银镯光芒暴涨,时砂裹住重伤的秦昭,青铜色的光膜全力对抗着那些侵蚀的暗红能量。她最后看了一眼在风雪中挺立、枪口指向沸腾雪原的季峰,决然转身:“撤!”
小队顶着狂暴的风雪,沿着来时林澜勉强维持的风眼通道,冲向那扇象征着生机的气闸舱门。身后,是季峰重狙的轰鸣,是雪地下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硅基生物爬行与啃噬声,以及那如同地狱之门开启般的、越来越响亮的、百万尸骸挣脱冰封束缚的恐怖共鸣!
气闸舱门在身后轰然闭合的瞬间,隔绝了外面地狱般的风雪与嘶吼。温暖的空气涌入肺部,季青瑶几乎脱力。她低头,急救袋里的雪童正挣扎着探出小脑袋,湿漉漉的黑眼睛惊恐又依恋地看着她,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她覆着冰霜的手套,留下一点温热的湿痕。而旁边,秦昭胸口的破洞内,青铜司南的光芒在猩红能量的缠绕下,明灭不定,映照着白栀焦急抢救的脸庞。
医疗区最深层的“冰窖”舱门嘶鸣着滑开,零下三十度的冷气裹挟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这里是为极寒生物特设的急救区,模拟北极圈边缘的温度环境。沉重的白灵被安置在铺满吸湿凝胶垫的合金平台上,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满空间。雪童被放在旁边稍小的保温台上,小小的身体在陌生环境里缩成一团,发出细弱惊恐的呜咽。
“核心体温回升至零下四十度,但硅基神经索残留能量仍在侵蚀!”白栀的基因检测仪扫过白灵颈后巨大的伤口,屏幕闪烁着刺眼的警报红。那伤口边缘的肌肉和皮毛呈现出诡异的青铜色结晶化,细小的、如同血管般的猩红能量丝在结晶深处明灭蠕动,如同活物。
“准备‘青囊-III型’中和剂!浓度拉满!”白栀的声音紧绷,手中特制的注射器针头闪烁着高频振荡的微光,针管内是泛着青铜色泽的粘稠液体——融合了季家血脉疫苗与青铜酶精华的特制药剂。她小心翼翼地靠近白灵的头部。
“吼——!”白灵虽然虚弱至极,但动物本能的警惕和对人类深入骨髓的戒备瞬间爆发!它猛地昂起巨大的头颅,布满血丝和冰晶的浑浊瞳孔死死锁定白栀,沾血的巨口张开,露出断裂的利齿,发出充满威胁的低沉咆哮!冰冷的吐息裹着血腥味喷向白栀。
“妈!”季青瑶低呼。李桂芳的轮椅不知何时已停在舱门口,枯瘦的手指指向白灵颈侧一处被厚毛覆盖的、几乎看不见的旧伤疤。季青瑶的银镯微光一闪,时砂凝成细流,轻柔地拂过那处旧疤。
白灵的咆哮戛然而止。巨大的头颅转向银镯微光的方向,浑浊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迷茫和难以置信的熟悉感。它鼻翼剧烈耸动,似乎在努力捕捉那微光中蕴含的、久远到几乎被遗忘的气息——属于地下实验室的、那个给它青铜饼干的女孩的气息。
就在白灵分神的刹那,白栀的针头精准而迅速地刺入伤口边缘的肌肉!高频振荡的针尖瞬间穿透了结晶化的组织屏障!
“嗷呜!”剧痛让白灵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挣扎!固定平台的合金束缚带被它恐怖的蛮力绷得吱呀作响!
“雪童!”季瑶立刻轻唤。
在保温台上,那只年幼的小熊正蜷缩着身体,浑身瑟瑟发抖。它的目光紧紧落在母亲身上,看着母亲承受着痛苦,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当听到季青瑶的呼唤声时,幼熊那湿漉漉的黑眼睛缓缓地转向了她。它的小身体在恐惧和对季瑶身上那股温暖气息的渴望之间挣扎着。
犹豫了一下,幼熊终于鼓起勇气,试探性地朝着季瑶的方向挪动了一下它那小小的爪子。伴随着这个动作,它发出了一声细微而又无助的呜咽,仿佛在向季瑶诉说着自己的害怕和需要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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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瑶见状,立刻将自己的时砂延伸过去。时砂如同轻柔的云朵一般,温柔地包裹住了雪童
;,将它与冰冷的合金台面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隔离开来。
在时砂的保护下,雪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全感。它的呜咽声渐渐变小,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最后,它将自己完全埋进了时砂形成的柔软“暖巢”里,只露出小半个脑袋和那双惊恐而又依恋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季青瑶,似乎在确认她是否会一直守护着自己。
白栀的手指稳定如磐石,缓缓推动注射器活塞。青铜色的药剂注入伤口,与那些猩红的能量丝猛烈交锋!伤口处瞬间腾起细密的青烟,发出如同冷水滴入热油般的“滋滋”声!白灵的肌肉在剧痛下疯狂抽搐,低沉的痛吼在冰冷的舱室内回荡。
“别怕...别怕...”季青瑶的声音通过银镯的共鸣,带着安抚的精神波动传递过去。她持续引导着时砂温暖雪童,同时分出一缕最精纯的青铜微光,如同最温柔的抚摸,轻轻落在白灵剧烈颤抖的鼻尖上。
或许是药剂开始起效压制了神经索的侵蚀,或许是那鼻尖上久违的、带着童年记忆的温柔触感,白灵狂暴的挣扎渐渐平息下来。它巨大的头颅沉重地落回平台,浑浊的瞳孔疲惫地半阖着,喉咙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痛哼。它不再抗拒,只是身体因持续的疼痛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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