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骆炽自己在心里想,越想越悄悄开心,嘴角压不住地抬起来。
明危亭低下头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骆炽决定保密,牢牢闭上嘴摇头,拉着他去洗漱。
两个人一起挤好了牙膏,一起叼着牙刷站在镜子前,骆炽又忍不住碰明危亭的胳膊,小声问:“当面说再见才算吗?”
明危亭微怔,随即反应过来:“对。”
“只有当面说了,才算是道别。”
明危亭告诉他:“如果没有听到我说再见,就说明我一定还回来,一定要等着我。”
火苗抬着头看他,黑净的眼睛忽然弯起来,用力重重点头。
他的眼睛实在太亮,任谁看了都会被他带得一起高兴。明危亭下意识抬手,按住火苗的头发揉了揉,才发觉自己手上有水,刚整理好的头发也被弄得湿漉漉又乱成一团。
“不要紧。”骆炽的耳朵比刚才还热,小声给他讲,“晃一下其实就好了。”
明危亭低下头:“晃一下?”
骆炽点了点头,三下五除二飞快刷好牙漱口,擦干净脸上的水站稳,用力晃了晃脑袋。
他晃的力气不小,两个人站得太近,飞溅的水立刻全被甩向了明危亭。
明危亭下意识要躲,看清楚火苗绷不住的嘴角才反应过来,眼里也透出笑,把手放在水龙头下沾了些水,又弄到他的脑袋上。
骆炽躲得飞快,明少当家的身手同样也了得。两个人洗漱到一半就忍不住拿水玩起来,直到任霜梅做好了早餐,来敲门叫两个小朋友吃饭,才不分胜负地堪堪收手。
骆炽贴着墙站好,大声答应了妈妈立刻就下楼。
他和明危亭交换了个视线,一起迅速把洗漱间收拾好,又冲回起居室换了衣服。
明危亭穿好任夫人准备的休闲服。他还有些不适应这类宽容柔软的布料,整理好领口和袖口,又看向一旁的骆炽。
他们两个的衣服版型是一样的。只不过颜色不同,他的这一套是和他自己日常穿着差不多的藏蓝色,骆炽的那一套雪白,袖口被高挽起来,显得格外潇洒利落。
骆炽还对自己的身高不太满意,在镜子前面蹦了两下,察觉到明危亭在看自己:“怎么了?”
“很好看。”明危亭说,“我在想,你穿船长的制服一定也非常酷”
骆炽被他夸得脸上一热:“你也酷。”
明危亭的个头比他高,藏蓝色半运动的休闲装穿在身上,看着就又酷又帅又稳重。
骆炽昨晚其实还梦见明危亭教他开船,他怎么都学不会,急得直冒汗。
他把床收拾好,叠了被子,拉着明危亭一起下楼吃饭,又把这个梦讲给明危亭听。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就没有不崇拜比自己年龄大、比自己沉稳又什么都会的朋友的。骆炽当然也一样,他自顾自地说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小声念叨:“要是能一直不说再见多好。”
他的声音太小,明危亭没有听清,停下来问:“什么?”
骆炽的耳朵一热,摸了摸扶手,轻轻咳嗽了一声:“我想……跟你学东西。”
“你教什么我学什么。”骆炽飞快把最后那句说出来,“不学完就一直学,不说再见。”
明危亭走到他身旁,脚步一顿。
骆炽正说着话,愣了下跟着站住:“怎么了?”
明危亭问:“如果有我不会的,教不了你,怎么办?”
骆炽还没想过会有这种问题,有点惊讶,眨了下眼睛。
……
那岂不是非常正常。
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东西,都一定会有不会做的事。
就比如骆炽平心而论,哪怕他再盲目崇拜明危亭,也不会和对方去学怎么把贝壳堆叠成神秘的召唤法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