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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疼。寇纵尘眼窝深陷,下颌绷紧,但他没有躲闪。
“那些被你们抓去做活体实验的人又怎么说,他们不疼吗!”
“苏昳!”程曜急得带上了哭腔,被寇纵尘冷冷扫了一眼,也只能噤声。
寇纵尘拉起苏昳的手腕,用西装外套把他拇指上的血迹擦掉,擦干净后,并没有舍得松开。苏昳的手很凉,握住了,细窄一条,像一节寒玉。
他垂着眼眸,缓慢又艰难地说:“任何一段进程,想要推进,都需要有人做出一定的牺牲。我没有能力对抗进程本身,也无法保全所有人。我只能做到不去牺牲你。你一直质疑我追求你的动机,现在我已经恶劣至此,却没有利用你做任何事,这能否可以为我洗清这方面的嫌疑了呢?”
“现在洗不洗清这个还有意义吗?因为你‘赦免’了我,转而去伤害其他人,我就应该感到庆幸吗?我还得感激你是吗!?”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寇纵尘突然激动起来,一阵强烈的震颤从他紧握苏昳的手上传来。苏昳与他对视,眼看汹涌的情绪在那双深黑的眼睛里翻滚几轮,最后终于还是低落下去。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他又重复了一遍,“不要…感激…”
苏昳胸口闷得发胀,仿佛所有厚重云层都叠压在心脏上,阻止它的跳动。他想反手去抓寇纵尘颤栗的手指,却在这一秒被放开了。
寇纵尘向后退了半步,深吸一口气,短促地笑了笑,喃喃地说:“就这样吧,苏昳。”
车来了,他在几个人的保护下,上车离开了。
他转身的时候,苏昳看见他后颈的腺体附近又红又肿,贴的好像不是抑制贴,倒像止血贴,心里升起异样的感觉,却捕捉不到清晰的讯息,这种无底洞般的空落让他焦躁又疼痛,凝在原地,呼吸变得困难。
程曜再次拉开车门,梗着脖子,大声强调:“请上车,苏先。”苏昳仍在失神,他又喊了一遍:“苏先,请您上车!”
苏昳惊醒,不满似的暼了他一眼,走过去坐进了后排。
车刚拐过两个弯,苏昳看方向知道这是回住处的路,他对程曜说:“我不回家,送我去真复康愈。”
程曜气鼓鼓:“那我要问一下寇先,可不可以送你去家以外的地方,他没交代。”
“你送我,应该由我来决定目的地吧。”
“并不是。”
“为什么?”
程曜鼓足勇气打算从后视镜给他一记白眼,但由于疏,只翻了半个。“因为我是臭名昭著作恶多端丧尽天良的反派人物的爪牙,横行霸道是我的天职,我不会听正义使者差遣,只忠于我的主人。”
苏昳不怒反笑:“学会阴阳怪气了啊,有长进。”
程曜马上反驳:“我帮老板录你直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总要有点收获才对。”
苏昳沉默了几秒,问道:“他还在录我直播?”
“是的,每一场,而且都看了不止一遍。他还让我另外买了个硬盘,专门储存你直播的截图。苏先,可能我也不是那么懂,但我从来没见过谁喜欢一个人喜欢成这样。你怀疑什么都好,就是不应该怀疑寇先对你的感情。”
苏昳低下头,捻了几下拇指,“我…没怀疑过。但,也不代表我必须接受。程曜,你有你的立场,我也有我的立场。”
车里陷入了片刻静默。
“你会遗憾吗?”程曜突兀地发问。
“什么?”苏昳抬起头,一脸困惑。
“假如从今天开始,你们再也见不了面了。你会感到遗憾吗?”
“为什么是今天?”
程曜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闷:“也可能是明天,后天…谁知道。如果他不再纠缠你了,彻底消失在你的活里,你会觉得比较好吗?”
可是。
可是苏昳没想过。
他潜意识里有本小说,故事中他和寇纵尘中了某种诅咒,这辈子都要绑在一块,爱恨情仇,不死不休,经年累月地演绎种种俗套狗血的剧情。他从没想过寇纵尘有一天会放过他,离开他,尤其是在被永久标记以后。
他又想起寇纵尘刚刚离开时说的那句话,和那个眼神。一种异样的不安再次蹿上后背,拨弄他浑身发麻。
“程曜,是出什么事了吗?”
程曜紧紧抿住嘴,过了半天,他叹了口气说:“苏先,我送你去真复康愈。”
下车之前,程曜拿出一件厚外套给苏昳,换走了他坏掉的冲锋衣。苏昳纳闷这外套居然很合身,程曜告诉他,车里找得到他随时可能用上的几乎所有东西,一件外套又算的了什么。
苏昳不知道该说什么,程曜也没有要听他说,转身开车走了。
弥合割裂的假象
苏昳走进真复一楼,奶油色的墙壁和浅橘色的内饰铺进视野,一下子把屋外的秋凉驱散大半。空调的轻暖里流动着很淡的柚木香。
他穿过走廊,看见活动区的led屏下面聚集着不少人。听姜以繁说,虽然每间病房都有电视机,但不需要隔离治疗的患者们还是喜欢在固定的时间凑到一起,看看新闻,追追剧,再聊上一会儿。
苏昳走过去,其中几个人围成圈,安慰着一个十分瘦削的女患者。她双手捂着口鼻,不住啜泣,嘴里不停念着:“怎么可以这样…”
苏昳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屏幕,上面在播放一支纪录片,名为《代达罗斯之笼:信息素人体实验中的无声尖叫》,配音老师正用沉缓的声线讲述着:
“…在诸多此类实验中,最令人发指的,是活体腺体剥离技术,以及腺体活体豢养技术。前者将以巨大的死亡风险为代价,将实验对象的腺体整体剥离,并人工再造神经系统,但腺体脱离人体存活率不高;而后者则将人当成豢养腺体的器皿,为此,研究人员会对被实验者的大脑前额叶皮层和杏仁体进行的纳米级摧毁,使他们丧失自由意志和情感反馈,只保留身体机能,此项技术风险极高,且比前者更加残忍。此前被披露的a国乔卢恩大学研究所一案中,嫌犯正是使用该手段致三人重度伤残,一人死亡,因此引发各方强烈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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