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日上三竿,太阳铺满了整个房间,我才醒了过来,爸妈没有喊我起床,看来是想让我多睡一会。
我准备先去洗漱一下,出门现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喊了一声“爸?妈?”没有一点回应,看来爸妈应该是出门了。
洗漱完来到餐厅想找点东西吃,看到餐桌上有张便利贴,是妈妈的笔迹:“我带你爸去医院复诊了,电饭锅里有粥,冰箱里有包子,你自己热热吃。”
我到厨房打开电饭锅,果然有粥,还是热的,赶紧盛了一碗,喝了一口热粥,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传遍全身。
将粥放在厨房的台子上,打开冰箱,里面有一碟包子,连同碟子一起放到微波炉里,设定中火,两分钟。
端起碗,又喝了两口粥,热粥下肚,整个人都充满了能量。两分钟到,打开微波炉,一股热气铺面而来,里面夹杂着包子的香味。
我端着包子和粥,返回到餐桌,好好饱餐了一顿。
我吃到一半,听到门响,抬起头,原来是妈妈回来了。看到我在喝粥,妈妈边换鞋边开口道:“你不会刚起床吧?”
我将嘴里的包子咽下去,咧着嘴笑道:“恭喜您!答对了。”
妈妈上身穿着一件深蓝色中袖休闲衬衫,下身则是一条白底蓝色碎花长裙,裙摆轻扬,盖在在小腿处,隐约可见下面的肉色丝袜,古典的端庄美中难掩性感的诱惑。
妈妈走到餐桌旁,坐在我的对面,将手里的白色包包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两只手撑着绝色的脸蛋,看着我说道:“昨晚干什么了?这么晚才起。”
看着面前妈妈小女生一样的姿态,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我,成熟的妆容和俏皮的动作形成了强烈反差,让我看得有些愣神。
妈妈看我呆愣愣的看着她,伸手在我眼睛前挥了一下:“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花?”
“您脸上没花,就是今天这个妆化的有点好看。”我乘势拍马屁道。
“今天的妆好看,意思是以前的妆都不好看了?”妈妈好看的眼睛睁的更圆了,紧紧的盯着我,看样子我要不给个说法出来,今天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了。
“妈妈什么时候的妆都好看,只是今天的格外好看!”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这还差不多。今天确实换了种眼妆的画法,没想到被你看了出来。”妈妈微笑着对我的回答表示了满意。
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神中透露着猜想:“说,对化妆这么有研究,是不是在学校里谈女朋友了?虽然妈妈不是什么老封建,但你现在正是学习的关键时期,不能让早恋影响学习,知道吗?你现在应该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等你好好上了高中,你想谈恋爱到时候可以再说,现在还是要以学业为重。”
看着妈妈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猜想,到之后的笃定,再到现在的语重心长,我赶紧开口打断了妈妈的施法:“妈,您想哪儿去了?我没谈恋爱,就是单纯觉得您今天的妆好看,才这么说的。”
“真的?”妈妈不是很相信我的话。
“真的!”我认真的看着妈妈的眼睛说道。
“那,你们班没有你喜欢的女生吗?”妈妈信了我七八分,又换上了之前双手撑脸的动作,好奇的问道。
“没有,我们班那群小丫头片子,整天就知道叽叽喳喳的聊什么明星之类的,我才不喜欢呢。”
妈妈看着我嫌弃的样子,笑着说道:“咯咯,你自己不也是个小屁孩,还嫌弃别人是小丫头。”
“我才不是小屁孩,我已经是男子汉了。”我抗议着妈妈的说法,不服气的看着妈妈说道。
妈妈宠溺地看着我:“好好好,那男子汉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呢?”
想到了心里的目标,我感觉脸上有点烫,低下了头,不敢看妈妈:“我喜欢妈妈这样的。”
妈妈听到了我的回答,想起了之前生的事情,心里有些慌张,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故作镇定的说:“妈妈这样的都一大把年纪,人老珠黄了,有什么好喜欢的。”
“妈妈一点都不老。在我心里,妈妈永远都是最好的!”我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直视着妈妈的眼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