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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凛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手上猛地用力,一把将他掀翻在旁边的兽毛沙发上。
粗糙的大手探向他后颈的衬衫缝隙,稍一用力——
“撕拉!”
布料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宋沅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反应过来男人想做什么,他手脚并用地扭动着身子,嘶哑地哭喊起来:“不要!不要!我不做这些事——”
他隐约知道这酒馆里藏着些皮肉买卖,也听人说过,自己愿意就行,不愿意的不会强迫。
想到这宋沅略微镇定下来,哀求:“请您不要这样,不愿意的话,不能……”
话未说完,便被一声轻蔑的嗤笑打断。
宋沅的挣扎骤然停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不能强迫你?”陆凛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冰冷的嘲讽,他显然没了半点耐心,大手再次攥住宋沅肩膀上,松垮垮的衣衫领口,狠狠一扯——
又是一声裂帛声响起,破碎的布料应声而落,露出少年纤细白皙的后背。
自那日瞥见少年的身影,陆凛就一直念念不忘。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起了那样的反应,仅仅只是拉了下手。
只可惜那天不适合做点什么,只能硬生生熬到现在。
前段时间又因为有事出城,这燥热就一路憋到了今天。
他早就让人查清楚了宋沅的底细,外来者,无靠山,疑似未进化。
可这些,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
只要人还在猎城的地界上,就只能是他的所有物。
粗暴地将宋沅身上的衣物撕扯殆尽,陆凛攥住他纤细的后颈,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少年汗湿的肌肤上,霸道凶狠:“老子的地盘,老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识相点乖乖配合,还能少吃点苦头!”
宋沅浑身瘫软在沙发上,像块任人宰割的鱼肉。
面对男人压倒性的力量,他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只能无助地摇着头,破碎的呜咽断断续续溢出唇齿:“不……不要……”
陆凛懒得再费唇舌,按着他的后脑,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粗糙的舌尖在那白皙的脸颊上用力嘬出一道红痕,随即便将高大的身躯,沉沉压了下去。
凄厉的哭喊声断断续续,从包厢内溢出,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清晨才渐渐消弭。
整整一天,酒馆楼上都被严令禁止任何人靠近,楼下却依旧是一派喧嚣热闹,丝笑闹声、划拳声交织在一起,与楼上的死寂形成刺眼的对比。
包厢内早已是一片狼藉。
兽毛地毯上沾染着许多痕迹,破碎的衣物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气、汗水与血腥味,狼狈不堪。
“嗬——”
男人紧紧搂着怀里柔软的身躯,微微扬起头,眼底的炽热欲望终于得到了疏解,只剩下餍足后的慵懒。
他缓缓松了力道,被他圈在怀里的少年早已昏死过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紧闭的眼眶泛着红肿,原本粉嫩的唇瓣被啃咬得破损不堪,渗着淡淡的血丝。
少年的身上更是惨不忍睹,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与齿印,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纤细的四肢软瘫着,脚尖无力地垂落,随着男人的动作轻轻晃动,毫无生气。
陆凛喘着粗重的气息,大剌剌地靠向沙发靠背,怀里的人顺着这股力道,软软地趴进他的胸膛,像一件被丢弃的玩偶,毫无反抗之力。
“扣扣——”
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包厢内的沉寂。
陆凛眉头微蹙,随手抓过旁边的外套,动作难得轻柔地裹在少年赤裸的身躯上。
将那些斑驳的痕迹尽数遮掩,随后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柔软的兽毛沙发上。
他站起身,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动作随意却自带威严,沉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人走了进来,面色冷硬如铁,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寒气,唯独看向陆凛时,眼神里满是恭敬:“凛哥,可以走了。”
他的目光下意识扫过陆凛周身,很快便瞥见他裸露的后背上几道清晰的抓痕,深浅不一,显然是昨夜留下的。
而那抓痕的主人,正软瘫在沙发上,只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脚踝处还泛着淡淡的红痕,毫无生气。
包厢内弥漫着尚未散尽的情欲气息,混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浓烈得让人无法忽视。
任谁都能看出,这位初尝情事的城主,昨夜的战斗力有多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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